萧轶带上在外等候的含香,跟上了引路的钱和。
钱和笑道:
“萧轶师弟,去内务堂还有一段不短的距离,来乘坐我的须弥骰过去吧。”
说着放出一颗金黄色的骰子,涨大到四尺左右,轻轻漂浮着。
三人在骰子表面坐下后,骰子微微一晃,随即向着内务堂飞去。
这是一种全新的体验,萧轶和含香都有些紧张,含香更是全程紧抓着萧轶手臂不敢放。
钱和却很是健谈,他笑容满面地说道:
“萧轶师弟真是资质出众,能被四长老收为弟子,你不知道四长老很少收徒的,门下也只有一个女弟子而已。”
“我是内事堂的一个执事,晋升筑基后才拜二长老为师,而师侄你在炼气期就有师父耳提面命地指导,真是羡煞我也。”
钱和讲述的信息让萧轶对乾元宗的管理方式有了一个大概的了解。
总的来说,门内称呼先看职位身份,后看修为。
比如钱和虽是筑基修为,但萧轶成为内门弟子,地位就跟他平级了,因此以师兄弟互称。
宗门弟子分级,从最低的杂役弟子到最高的真传弟子。
各级弟子各有任务,越低级的任务越多、但难度较小,越高任务越少、难度越大。
筑基期弟子为执事,撑起整个宗门的基层事务,也有权选择愿意收徒的金丹期长老作为师。
特别出色的筑基期弟子,通过选拔和考验可成为真传弟子。
乾元宗内部设有内务堂和外事堂、匠心堂、丹鼎阁、灵植堂、藏经阁等诸多机构,各司其职。
这些了解让萧轶深切感受到乾元宗的深厚底蕴。
萧轶有些好奇地问道:
“钱师兄,主脉峰顶那三座悬浮岛是什么来历?”
钱和脸上浮现出骄傲的神情道:
“那是我宗的底蕴和传承之地啊,四长老自会详细跟你说明的,我就不专美于前了,哈哈!”
内务堂坐落在西侧一处山峰半山腰上宽阔的平地上,整个建筑群依山而建。
主殿十分大气,屋顶闪耀着银白色的光芒,殿内充斥着深邃的青烟。
钱和在主殿前收了须弥骰,吩咐含香稍等后,引着萧轶进了主殿。
“呀,钱师兄,这是新入门的弟子吗?”
“这小弟子长得很是俊俏啊。”
“怎么需要钱师兄你亲自领着来内务堂啊?”
“嗯嗯,这位萧轶师弟是四长老刚收下的内门弟子。”
“哦,哎呀,原来是萧轶师弟,失敬失敬。”
“来来来,萧轶师弟,这是你的内门弟子衣物。”
“萧轶师弟,这是你的内门弟子令牌。”
“萧师弟,这是你的制式长剑。”
“灵器飞剑要筑基期才能运用,所以先给你这把法器长剑,请收好。”
“这是萧师弟你的储物法器和月俸,还请收好。”
“……”
在各种寒暄中,钱和领着萧轶在主殿内各个部门的办事点逛了一圈,领齐了作为一个内门弟子所需的各种装备。
乾元宗内门弟子的装备都有着独特的标识,以展示他们的身份和地位。
衣物分里外两层,内层月白,外层深蓝,用凤蝶丝制作而成。
袍子袖口和下摆点缀着银边,给整体增添了一份庄重和华丽感。
还附了除尘术,能长时间保持干净整洁。
而令牌则是内门弟子身份的象征。
令牌由黑色玛瑙打造,呈扁平长方形,上面刻有“乾元宗”“内门弟子萧轶”等字,还有一个编号“叁佰贰拾陆号”。
这表示乾元宗现在加上萧轶共有叁百二十六个内门弟子,却不知这其中筑基期弟子有多少。
令牌边缘装饰着精美的金银花纹,每位内门弟子都佩戴着这样的令牌,以展示他们的身份和地位。
这些东西代表着宗门内部的秩序和等级制度。
长剑是一把上品法器,名“逐月”,剑身修长而精致,闪耀着寒光,剑柄采用黑色鳞纹装饰,手感舒适且防滑,整把剑看起来华丽而又灵动。
钱和悄声告诉萧轶:
“这把剑出自匠心堂,上品法器可都是限量的。”
萧轶点头暗道:
“大宗门福利待遇就是高啊。”
此外,还有一个中品储物袋,神识感应下,内有大约长宽两丈、高三丈的一个空间,约有一个房间大小,让萧轶欣喜不已。
毕竟是第一次接触到储物法器,实在觉得稀罕。
储物袋中还有萧轶一月的俸禄三十颗灵石,以及五瓶炼气丹。
炼气丹由宗门丹鼎阁的炼丹师炼制,每瓶有二十颗丹药,大小为黄豆大小,呈淡黄色,散发着淡淡的草药香气。
拿到这些东西,萧轶不由感慨:
还是背靠组织好修仙啊!
接下来钱和带萧轶去挑选自己的居所,作为内门弟子,是有权在空置的居所中自行挑选的。
乾元宗的内门弟子居所大都布局精美华丽,几乎每一处都散发着浓厚的灵气。
钱和领着萧轶和含香穿过一条长廊,来到了一座独门独院的居所前。
钱微笑着说道:
“萧师弟,宗门中内门弟子的居所还有不少,相差也不大。”
“但为了让你修炼更加顺利,我特意为你挑选了这处‘清风阁’,灵气浓郁,景色宜人,不知你意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