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元宗内并不禁止弟子比斗,但是要有人做仲裁,公开进行,禁止的是私斗和仇杀。
两人请了附近的一位筑基执事做仲裁,在广场上站定,也引来了一群围观的弟子,他们都对这场切磋充满期待。
萧轶点了点头,从储物袋中取出了的制式法器逐月剑,迈出了第一步。
对于这种比斗,就完全没必要用苍穹剑了。
退在一旁的含香,既担忧,又兴奋,小脸紧张得红扑扑的,攥紧小拳头喊道:
“少爷加油!打败这个刺猬头!”
瞥了含香一眼,徐破天的眼中燃起斗志的火焰,他迅速拔出自己的长剑,向着萧轶发起了攻击。
徐破天的攻击突然变得凌厉无比,剑芒如电,犹如一道闪光划破天空,向着萧轶的要害处刺去。
青色能量如电芒般跳跃全身的萧轶,瞬间后退,轻巧地避开了徐破天的剑招。
徐破天并不气馁,他又连续发动几个剑招,速度极快,每一招都让人难以捉摸,却是连萧轶的衣角都触摸不到。
徐破天见状大急,吼道:
“跟我打啊!你是不是只会躲!”
萧轶站定身影,淡淡回道:
“当然不是。”
徐破天见状,心中一喜,他的攻势更加凶猛,剑招荡起一片如暴风骤雨般连绵不绝的剑影,又犹如九天雷动,每一击都蕴含着可怕的威力。
旁观的弟子有人吃惊地喊道:
“这是《疾风剑》中的绝招——骤雨,他竟然练成了!”
在一旁观战的含香见到两人如此激烈的较量,紧张得都快要跳起来,她担忧地望向萧轶,希望他能够战胜徐破天。
也许这招“骤雨”原本应该是让剑影连成一片,形成大范围的攻击,让人躲无可躲。
然而,在萧轶眼中,这“骤雨”破绽百出,满是漏洞,缝隙太大了!
萧轶在剑影中踱步而行,那看似连绵不绝的剑影擦着他的身边飘过,却伤不到他分毫。
在所有旁观者的眼中看到的就是:
徐破天荡出“骤雨”,萧轶快如奔雷般穿过剑影,手中长剑轻轻巧巧地抵在徐破天咽喉上。
所有人都看呆了,一时间场上寂静无声。
感受到咽喉处传来的冰凉而又锋锐的触感,徐破天张大了嘴,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他始终认为自己是乾元宗的天之骄子,怎么可能会败给一个入门不久的年轻内门弟子?
随之而来涌出的就是满腹的绝望,对方太快了,自己竟然完全没有还手之力!
萧轶微笑着低声说道:
“徐师兄,你的剑术其实很厉害,我修习的剑术只不过刚好对你有所克制,每个人的修炼之路都不同,我们应该相互学习,而不用纠结于胜负。”
“你赢了。”
徐破天沉默片刻,终于承认了自己的失败。
他目光中透露出一丝佩服和敬意,同时也对自己的不足感到愧疚。
“萧轶胜!”
随着仲裁执事的一声清喝,仿佛开启了什么开关,各种讶异、惊呼、喝彩声才次第响起。
一位弟子赞叹道:“萧轶真是厉害,他的速度简直快得惊人,完全不给徐破天还手的机会。”
另一位弟子则兴奋地说:“没想到萧轶能够在徐破天的剑法下获胜,真是让人刮目相看,他的剑术确实达到了一个非凡的水平!”
还有人对萧轶的身手表示羡慕:“我只看到了他的快,那出乎意料的灵动和回击,简直无懈可击,果然足够快就是最强。”
一位女弟子红着脸大声赞扬道:“萧轶的剑术怕是已经出神入化吧,而且他的身姿和气质也让人为之倾倒。”
然而,也有一些人对萧轶的胜利持怀疑态度:“这一招骤雨本应是无懈可击的绝招,难道徐破天掌握得不好,还是萧轶有什么特殊的身法?”
一位筑基期的执事则思考着:“萧轶的剑法既迅猛又精准,他能够准确地找到对手的弱点,这绝非偶然,看来他在剑道上的天赋和悟性都是一流的。”
而此时的萧轶已经快步走向激动得满脸通红的含香,她的脸上洋溢着喜悦和骄傲的表情叫道:
“少爷你太厉害啦!你的速度快得都让我看不清影子了!”
萧轶浅笑着拉着含香向山下走去。
这场比斗的胜利其实并没有在萧轶心底荡起丝毫的波澜,八倍速下,对方的动作简直是超慢镜头,能胜毫不奇怪,会输才是奇迹。
萧轶摇着头想着:
“属实是有点欺负小朋友了……”
“希望他埋头修炼个百八十年找回信心后再来找我,不然就真的烦死了。”
乾元城中。
乾元城并不是烟霞大陆上唯一一座由宗门庇护、仙凡混居的城市。
除了乾元宗之外,青鹤宫、紫虚派、翠微山、元芜派这四个正道宗门,以及另外四个偏中立的宗门也有类似的城市,而且城市中也有其他宗门设立的店铺,经营本门的特产,让城市变得更加繁华。
萧轶和含香漫步在乾元城的街道上,人潮如织,商铺林立。
街头有艺人表演,时不时传来喝彩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