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过去了八天。
这一天,怜星宫主带着花无缺回来了。
沈小飞听到移花宫女弟子让他这个“伴当”出去迎接的话,来到院子外,便看到花无缺和怜星宫主相伴走来,可紧接着他眼睛看向花无缺,只见后者脸色苍白,气息也没有平日的平和。
而其右手腕白色袖袍下缠着白布,隐隐渗透出血迹。
花无缺身边的两个侍女丹奴和画奴见状大惊失色,以像极了前世粉丝见到爱豆受伤时的模样冲过去道:“公子,您怎么了?”
“是谁伤了公子?”
花无缺收起手掌,眼里有着温暖笑道:“一些小伤,不碍的。”
一旁的怜星宫主眼神略带严厉,道:“无缺,此番经历你要牢记,行走江湖,擅伪装者不计其数,有的人当面和你笑嘻嘻,实则随时给你致命一击,有的人就利用你的善良,行走在外,善良之心绝不可有,永远要把先出手的机会留个自己,莫给他人!”
“二师父放心,弟子记住了。”花无缺郑重道。
怜星还要再说。
只见远处拐角邀月的贴身弟子“新月奴”正在向她观望,怜星心知姐姐找自己有事,便交代一声好好照顾花无缺。
迈步去了。
沈小飞看着怜星宫主远去,他刚刚眼神都在欣赏怜星宫主的美貌,绝代双骄书中说怜星宫主左手左脚是畸形,但长袖罗裙他却看不出来,单说容貌已经是绝色的丽人。
“沈兄,近来可好。”花无缺见沈小飞上前,先问道,这就是他心中的温暖,总是先关心朋友。
“还行,你受伤了。”沈小飞道。
花无缺正要说几句小伤莫让沈小飞担心的话。
沈小飞已经道:“闯荡江湖,哪有不受伤的,受伤是血与火的考验,每次受伤,打不倒我们,只会让我们更强,终有一天谁也伤不到,那就是天下无敌,怕的是连受伤的机会都没有。”
花无缺闻言哈哈一笑。
“沈兄言之有理。”
旁边早就看不惯沈小飞的丹奴画奴用眼神刮着沈小飞,一脸不满和嫌弃,仿佛他放了个屁。
……
怜星来到邀月宫主房间前,轻扣房门:“姐姐。”
房间里没有回应。
怜星顿时疑惑看向身后的月奴。
月奴低头。
怜星就道了声:“姐姐,我进去了。”
她推门进入房间,刚刚踏进去一步,忽的面前一股劲风袭来,怜星眼瞳一缩,当即退避。
但房间中的身影却不依不饶,步步紧逼,直接将房门用气流合上,怜星退无可退,只能还手招架。
砰砰砰砰。
气劲碰撞的声音在房间里起伏。
盏茶时间后,忽的气劲声一止。
“姐姐,我输了。”
“哼,这是你的全部实力?”
听音识人,哼哼怪必是邀月宫主。
“当然,我…我天生……我比不过姐姐,姐姐岂会不知?”
“只怕有人不知,还道你忍让我。”
“谁?他怕是瞎了眼。”
“对,他不仅瞎了眼,更应该割了舌头。”冷冷的声音咬牙切齿道,然后话锋一转:
“怎么回来这么晚?”
“路上遇到点麻烦,无缺受了伤。”
“哼,废物,和他爹一样没用。”邀月宫主冷哼一声。
怜星宫主顿时不开口了。
……
入夜,沈小飞和花无缺合衣而睡,畅聊他这次受伤经历。
“那女子不过十三四岁,被强人奸辱,我实在想不到,她竟只会为了勾引正道侠士上套而付出如此代价。”花无缺感慨。
沈小飞一笑:“也许她叫的惨,心里却开心的很,根本没付出大代价。
江湖中行侠仗义的风气就是被这些人给败坏的。”
好比前世扶不起的老爷爷老奶奶。
“她长得实在不像坏人。”花无缺道。
“原来是这样,她有怜星宫主漂亮?”沈小飞颇感惊讶,花无缺被迷住了,那是什么姿色。
怜星宫主就是沈小飞目前和花无缺共同比美的标准。
好比同学们间说谁谁漂亮,有没有班里的班花漂亮一样。
“自然没有。”花无缺笃定道。
沈小飞哈哈一笑,花无缺也不可能救人时因为对方的样貌身份而差别对待。
两者聊着,沈小飞又询问了花无缺内功运转的一些不懂之处经验之谈,然后归于平静,静静睡去。
沈小飞身体入睡,心中默念“五雷诛仙诀”,其实是入定状态。
迷迷糊糊间,忽的感觉身边除了花无缺的内力“太阳”,又多了一个“大太阳”!
不好。
他心中一动就要睁开眼睛,同时叫醒花无缺,但他来不及动作,已经被一指点中胸口经脉,真气涌入,全身酥麻无力,眼睛都睁不开,若非筑基的强健体魄,怕是连意识也得晕厥。
恍惚间,他听到风声在耳旁吹过。
然后身形一沉,胸口又被一指点过,睁开眼眸,便看到了黑漆漆的,凉嗖嗖的,只有月光照耀进来的竹屋。
而在他身前站着一道身影,哪怕是黑夜,都能看到那丑陋铜面具的轮廓。
邀月宫主?
她这是要干嘛?
沈小飞心里发懵,梅开二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