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度进来邀月宫主的房间。
邀月宫主盘膝坐在软榻上,白衣轻柔遮笼曼妙身姿,面纱下的眼眸冷冷瞧着沈小飞。
“有事?”
沈小飞本来只想问问月奴邀月宫主的动态,没想到后者耳朵这么灵,一时还真没想好有什么事,随口道:
“没什么大事,就是问问宫主吃饭了没。”
邀月宫主顿时像看怪物似得看着他,沈小飞身上始终有种天不怕地不怕的感觉,那张脸颊虽比不上花无缺的俊美,却也有一种花无缺并没有的神气。
而在邀月宫主眼里,沈小飞有时候冒冒失失的像个小鬼。
有时候又安静的像道能让人安心的屏风。
还记得那天她倒在竹屋里,这小子静静地在旁边烤火守着她时,一个少年身上散发的静谧气质,竟然让她都有些心安。
或许沈小飞自己都不知道,女人心灵关注的地方,总和男人不同的。
很多少女总喜欢阳光下坐在课堂里读书的花美男,在树下乘凉的帅哥,不是没原因。
“想来宫主是吃过了。”
沈小飞自己尴尬笑了笑,然后道:“在下到外面走走,就不打扰宫主了。”
却见邀月宫主神色一变,像听见了最不能接受的话,冷声道:“怎么?你在这里住的不舒服?”
沈小飞一怔,不理解邀月宫主的逻辑怎么转的,道:“住的还行,只是……”
不等他说完,邀月宫主便打断道:“那为何要出去?你想要的任何东西,只要动动嘴,自有弟子送到你的房里,你想做什么,都可以做。”
沈小飞懵了一下。
接着反应过来,自己这是被软禁了?
“邀月宫主。”
“此事无需多说。”邀月宫主淡淡道,闭上双眸,语气有种不容拒绝的霸道。
沈小飞挑了挑眉,转身就朝着外面走去。
剩下邀月宫主独自坐在那里。
月奴站在房门前瞧着自家宫主,片刻没听到宫主有什么吩咐,这才关上房门,恭敬守在门边。
如此又过了一个时辰。
沈小飞晃晃悠悠迈着八字步再度走到邀月宫主门前。
“进来。”
沈小飞这次是再度想观察一下邀月宫主入定了没,没想到刚到门前就已经听到房间里后者声音冷冷响起。
好家伙,邀月宫主的耳朵这么好使?虽然他没刻意施展身法,但脚步也没那么重的,果然逃跑必须等邀月宫主入定。
旁边月奴更是神情怪异,连上前打开房门,请沈小飞进去。
“有事?”邀月宫主好整以暇瞧着沈小飞。
沈小飞这次有借口了:“在下只是随便在这院子里走走,恰巧路过宫主门口,便被宫主喊进来了,应该是在下问宫主有事吗?”
邀月宫主一呆。
“我,我自然有事。”
“何事?”
“我在静修,你在门外走来走去,乱我心境,就不能安静呆在屋子里?”邀月宫主冷声质问。
其实平日她也没有这般关注外面,是今日院子里多了一个沈小飞,她自然关注。
或许沈小飞并不在院子里,而是在她心里,自然心乱。
沈小飞则道:“就那么一间小小的屋子,又没有消遣解闷之人,谁能呆下去,宫主若觉得心烦,那在下还是回原来的院落好了。”
邀月宫主冷哼一声:“不准。”
沈小飞怪异道:“宫主将我留在这里是为何?就为了让自己心烦?”
邀月宫主看着他那张有恃无恐的脸庞,嘴唇抿了抿,喉咙竟似有些发干,最终还是冷冷道:
“将你留在这里,自然有我的原因,只因我将来要让你做一件事,你只需知道这点便可。”
她的命令,旁人只有遵循的份儿,绝没有问东问西的时候。
沈小飞想想邀月宫主之前给他武功是让他杀花无缺,现在又是玩什么把戏?
总不会是要让花无缺回来杀他吧,以此来证明他先前所讲的那套理论都是错的,只要她一声令下,花无缺再重情义也会听她这个师父的命令。
我去,还真有可能,这很邀月宫主。
她就是个偏执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