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我沈小飞来了。”
沈小飞心情颇好,虽不知道未来会遇到什么样的人,什么样的事,可他已经很期待,连空气都是那么自由。
不过刚刚走出邀月宫主的房间,便看到蒙蒙亮的夜色下数十位移花宫女弟子提剑持弩冲进院中,个个神情紧绷,查看着地上的月奴状况。
他的脚步一顿。
而那些弟子也同样见到沈小飞从邀月宫主房间走出。
“沈公子?”
“宫主呢。”
“那铁萍姑私逃,宫主可有事?”
这些移花宫弟子多多少少认识沈小飞,更知晓沈小飞已经住在邀月宫主的院中,地位非同凡响。
所以一时之间不曾动手,只是开口喝问。
沈小飞心中微动,面上露出气愤之色,道:“铁萍姑想要趁宫主入定偷走我移花宫秘籍,可宫主是何等人物,岂会让她得逞,轻松将她击成重伤。”
所有移花宫的弟子都松了口气,她们毫不怀疑沈小飞所说,毕竟在她们心中邀月宫主就是天下第一,那铁萍姑先前逃走也是身负重伤。
沈小飞见糊弄住这些移花宫弟子,心中虽觉好笑,但口中接着问道:“那铁萍姑呢,可曾截住?”
闻听此言,诸多移花宫弟子纷纷面露惭色,面面相觑之后,一位年长的女弟子才道:“那铁萍姑虽身负重伤,可一身功力却实在不俗,而且她深知我移花宫岗哨部署,竟…竟让她逃了。”
“逃了?”沈小飞心下嘀咕一声移花宫还真是全靠两位宫主撑起来,手底下一群战五渣。
不过那铁萍姑来历诡异,手段更诸多,没有两位宫主拦路,即便重伤逃走也非不可能之事。
而且铁萍姑这次没动用那“存档”的能力,看来这能力是有限制的,并非无限制使用。
“请宫主恕罪。”
一群弟子惶惶然跪伏下来,朝着邀月宫主房间请罪。
沈小飞眼珠一转,笑道:“诸位快起来,宫主此刻已接着入定调息,特将此事交给在下去办,严令将那铁萍姑擒回后大卸八块,以出这口恶气。”
一群弟子此时竟然不疑有他,纷纷起身点头,在移花宫欲要偷武学,事败私自出逃,没有比这更严重的事了。
上一个逃走的还是花月奴,那下场历历在目。
而命令沈小飞去追,不是邀月宫主亲自出手,或许是要借此机会让沈小飞历练一番。
花无缺就经常为两位宫主办事。
总之不追究她们的责任就行。
“我等愿随沈公子同往,将这欺师灭祖的贱人擒回。”一个个移花宫弟子自告奋勇。
沈小飞则脸色一整:“宫主说了,此事交于我去办便可,对了,你们还需拿些银两财物和我移花宫灵药给我。”
方便我出公差。这话沈小飞在心里道。
“是,沈公子。”
邀月宫主的无上权威再度体现的淋漓尽致,没有一个弟子敢质疑和多说。
立刻便有管理移花宫财物的女妇人带来一袋子金豆子,沈小飞接过掂了掂,足有三四斤重,很是满意的往腰带上一揣。
至于灵药,是装在一小瓶中,有九颗,唤做“百花丹”,可解百毒,调理伤势,很是不错,沈小飞也收在怀里。
然后道:
“好了,你们就在这里守着吧,不可打扰宫主入定静修,我去也。”
话落,便立即施展开“星月幻步”,身形如同幻影,翩然朝着移花宫外掠了出去。
瞧见沈小飞的这份武功,众多弟子再不疑心,至于月前才被怜星宫主带回的沈小飞怎么突然有了这么高的武功,她们更是轻松脑补出合理的解释。
一,花无缺公子的传授,宫主的传授,沈小飞平时在移花宫每天苦练,她们也是瞧见的。
二,在宫主身边,能得到宫主的重视,本就代表着不可能是废人。
却不知自家宫主此刻正在房间中气的浑身抽搐。
她虽功力尽失,但耳力还在,听着沈小飞在外面胡诌,麾下弟子竟然深信不疑,一口银牙都快要咬碎。
沈小飞!
她眸子一瞧手腕上写的:我邀月是沈小飞的奴才,那眼神是又怒又羞赧。
想她自懂事起便高高在上,不是受人追捧便是执掌他人生死,何曾受过这等对待。
她一定要把沈小飞捉回来,狠狠地抽他!
也是奇怪,她竟没想过杀了沈小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