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倒霉的事总是碰上自己……
阿嚏!可来不及疑惑晓晓又打了个喷嚏,不得不抱着双肩瑟瑟发抖,寒冷似乎席卷身体每一处地方,单薄的衣服无法阻挡那冰冻寒潮即将吞噬她。
晓晓迈步跑向声音的方向
她只记得如果自己不做点什么……
恐怕……恐怕这个充满恶意的地方会将自己埋葬掉,哪怕……那个声音是恶魔的诱惑,她也认了。
她只想逃离这个寒冷的地方,她太冷了。
那些话,她依稀可以听见了
顾不上许多,快步冲向那个声音
她猜对了,那么一切应该就会结束的。
那股声音如同魔音,突然间爆发,将她重重击飞,
就在她摔倒的那一刻……
她终于知道那些声音在表达什么了……
快走……别管我……
别……过来……不要!
回去!……回去!!
梦,是梦吗?晓晓意识到了什么
我好像……又做了那个梦呢
猛然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清秀俊美的脸孔,剑眉入鬓,凤眼祥和,晓晓撇了撇他身上套着衣服,一套黑色的干练服,瞅了瞅头顶,也不再是那潮湿的天花板。
牧荣见晓晓怔怔的看着自己,神色间颇为异样,但还是保持微笑:
你睡着了呢,我怎么叫,你都不醒……
没办法,我人心善怕你丢在牢里了,只好把你送回来了……
晓晓深呼吸一口气,那这里是……
你忘了吗?牧荣指尖指向自己胸口处。
嗯?什么?
晓晓只感觉脑子一片混沌,好疼的感觉,实在是没空玩那猜谜语的把戏。
见状,牧荣感觉自己好像摊上了一个笨笨的小熊,好像她忘记了自己之前说过的话,无奈对着晓晓重复一遍
我是起义军的一员,所以这里当然是北安县起义军驻地。
啊!?
那声音透过窗扇,传向远方,引得房间外某些人驻足片刻,寻着声音看向这里。
喂!你疯了吗?
牧荣上前一把堵住少女尖叫的嘴!
我好心带你回来,可不想让人误会……我俩之间的关系。
片刻后,晓晓意识到眼前这男人,好像……好像不那么可怕?
可事情真的是她想的那样吗?
他送我回来?真的吗?
莫非……想到这儿,
晓晓脸颊微红,柔软的阳光洒在她的身上,映衬出她清秀的面容,宛如一朵含羞的花朵。
见她一幅那种模样
牧荣气不打一处来
别用那种目光看着我,我可是正人君子,可没对你做过,你脑子里想的那些龌龊事,别代入我,另外我很忙的。
啊……是吗?晓晓意识到了什么。
迫使自己冷静下来,随后表达了歉意。
抱歉……所以……你真是……叛军!?
这熊孩子怎么这么不听话?
都强调了过了,老是忘记,该怎么办?
牧荣板着脸。
喂喂!哪有你这样说话的,注意你的言辞,我们是“起义军“!
起义军明白了吗?!
牧荣强调“起义军“时,咬牙切齿,一副恨不得要把少女生吞活剥的恐怖模样。
嗯嗯
晓晓努力使自己低头,声音微小,不去看牧荣那一幅要吃了她的眼神。
看样子,你得好好休息一下,我待会再来找你。
在我回来之前,不要乱跑。
明白
晓晓不知所措的点了点头
牧荣摇摇头,怎么看,这小妮子都不会依自己之言,言听计从。
算了,这些糟心事想它干嘛?
起身,利索的推开门,
牧荣感受到门外异样的目光,
几位持剑,身材魁梧的白衣汉子你一脸我一脸,互相交流着经验与心得,不断变换着表情。
哎哟,不得了,
嗯嗯,没想到他是那种人
啊,就是,就是……
诸如此类,一幅原来如此的表情
就差把你是不是瞒着我们干了什么好事,写在脸上了。
牧荣阴沉着脸,脱口而出。
喂!喂!
看什么看!还不抓紧做好善后工作!
啊!明……明白,牧大人!
是的,大人!
要是做不好,我不介意把你们通通换掉!
不要啊,大人!
我们这就去做!
马上!马上!你老别介意!
这烂摊子为什么要叫我收拾,叫其它人不行吗?好烦啊。
牧荣摇摇头
远离了那帮汉子
只是在远处其它人看不见的地方……
抱歉了……“晓晓”
如果你真是那人妹妹的话……
就别怪……
我们利用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