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宝玲的话,众人脸色都变的极为难看。
“太阴宗?我们伏杀的追踪修士里,唯独没有太阴宗的人。”
“现在看来,不是她们没派人来,而是,而是……”
“看来此地不宜久留,还是先转移再说其他吧。”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时,甘彭木像是想起什么,突然开口喊道。
“等等,还请蝉师妹先自证清白。”
大家一愣才想起蝉仙子也有嫌疑。
“我?我不是奸细,李道友他只对岳青出手,说明在我这没有发现可疑之处。”
“不,李道友说的是蝉师妹只是嫌疑较小,为了大家的安全,还请师妹证明清白。”
听到甘彭木与蝉仙子的对话,李二倒是没有表示什么,不过宝玲等人觉得甘彭木有些过于敏感了,于是纷纷开口替蝉仙子开脱。
“住口,你们以为现在是什么状况?”
“先前各宗只是以为我等可接引一位假丹前辈,而岳青传递出去的情报可是要接引金丹长老。”
“姚道友,你要明白,若她真有问题暴露我等行踪,到时候我们将要面对的是什么。”
听完甘彭木的话,众人顿时感到一阵恶寒,再看向蝉仙子时目光已经变了。
姚孟沉默片刻,叹了口气说道。
“蝉师妹,你恐怕真的要给我等一个交代,否则,只能对不住了。”
“蝉姐姐,对不起,我们大家都赌不起。”
“是啊,蝉仙子,……”
众人此刻都站在甘彭木一边,李二仍旧是沉默不语。
看到唯有李二不出言威逼,线洺蝉似是看到希望,急忙出言向李二求救。
“李道友,先前是我不好,妾身在此向你赔礼了。”说着线洺蝉对李二欠身一礼。
“李道友心思细腻,下手果断,才能这般揪出岳青这奸细。”
“只是妾身着实是无辜的啊,李道友你一路观察想必也看的出来,求李道友为妾身说句公道话。”
众人望向李二,李二深吸一口气,想了想说道。
“甘道友所讲确实是老成之言,但蝉仙子不给个交代,大家心中不安。”
“不过,我等这般猜疑,怕是不等外敌来就自乱阵脚了。”
“这样,搜查是必要的,除此外,要在仙子身上种下禁制,如何。”
李二说完,线洺蝉脸色变得更难看了,其他人皱眉深思,甘彭木倒是点了点头。
“我看可以,如此大家也能放心一些。”
“非要如此吗?”
“蝉师妹有更好的办法或者难道真要我等搜魂不成。”
线洺蝉沉默了,她也理解了,没人帮她说话就表示大家都默认了。
“唉,好吧,我答应,不过我有几个条件。”
“师妹请讲。”姚孟作为领队开口道。
“只能是宝妹妹负责搜查,姚师兄种下禁制。”
“并且,姚师兄要以道心发誓,若我没有做出危害宗门之举不得以禁制胁迫于我。”
姚孟听完皱了皱眉,却还是点点头答应了,其他人也没有多说什么。
线洺蝉这边事了,甘彭木看着昏迷的岳青问道。
“他怎么处置?”
“先弄醒他审一下。”
“审可以,我们是不是先把那个飞信盘毁了,离开这里再说。”
“不,飞信盘先不能毁,毁了怕是会打草惊蛇。”
“可留着这玩意就是定时的阴雷,太危险了。”
甘彭木所言李二如何不知道,他此刻也是愁眉紧锁。
“宝仙子,子盘不激发是不是就不会暴露方位。”
“据我所知,不会。”
听到宝玲的回答,李二心里松了口气。
“姚兄,带上岳青我们先就近找个隐蔽的地方。”
“嗯,好,就依李道友所言。”
见姚孟、李二已经做出决定,甘彭木等人也只好顺从。
很快,众人找到一处隐蔽的山洞,李二、姚孟带着岳青进到洞中审问岳青,其他人四处放哨警戒。
“我这是在哪,发生了什么事。”
醒来的岳青先是感觉到后背剧痛,接着疑惑的着四周,看到了李二、姚孟询问出声。
“岳道友醒了,既然醒了,就好好说说你向太阴宗传递了多少消息吧。”
闻言,岳青惊怒交加,挣扎着起身。
“你,李道友你可不要信口雌黄,老夫可是一片忠肝义胆。”
“嗯?我的法力,你们禁锢了我的法力。”
姚孟冷笑一声,刚想说什么,李二拿出飞信盘,提前说道。
“岳道友已经昏迷超过一个时辰了,其他的还用我多说吗?”
看到飞信盘,又听到李二的话,岳青瞬间蔫了下去。
“你在说什么,什么意思,我听不懂。”
见岳青还想抵赖,姚孟冷哼一声。
“岳青,你最后那次传信是我们的计谋,现在所有人都知道你是太阴宗奸细了。”
“同门一场的份上别逼我下狠手。”
“看来岳道友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
随后李二大致解说了一遍他昏迷以后的经过。
“要不要我叫几位道友进来让你确认一下。”
“唉,老夫认栽了,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吧。”
“岳道友,你应该不是太阴宗特意培养安插的奸细吧。”
“不是,但有什么区别,都是死路一条。”
“以你的年纪参加这次的任务想必不是为了自身道途,而是为了家族或后代吧。”
“哼,想拿老夫的亲人威胁,做梦,老夫早已将他们送到青幽之外。”
姚孟闻言愤怒不已,作为青幽直系,尤为痛恨这种吃里扒外的叛徒。
“岳青,你应该清楚宗门的刑律,勾结外宗比做邪修罪更重,就这样把你交给刑堂,剐仙台、炼魂池你怕是都要走一遭了。”
岳青听到炼魂池也下意识哆嗦了一下,李二虽不清楚具体是什么,但听名字就知道,显然不是什么好地方。
“岳道友,道友若是合作,我虽不保证道友的性命,但可以帮道友亲人免遭宗门追杀。”
“你?呵呵,你怎么可能左右的了宗门的铁律。”岳青闻言轻蔑一笑。
“李兄弟,他说的对,宗门对叛徒向来不留情面。”
“若是宗门压根就不知道岳道友是奸细呢?”
李二话音未落,岳青、姚孟猛地齐齐看向李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