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突然紧抱着的董逸思一时间也有些不知所措,愣了下,随后用手轻轻的拍着他的后背,平复一下他的心神。
那黄衣男子见到这一幕,瞬间往后倒退了十几步,直到踉跄的一屁股倒在了地上,他的脸上充满了恐慌和后怕,因为他清楚的明白,自己和眼前这女子,实力到底相差多少。
惊讶带着些口顿的叫道:“你...你..你!你伤害正派修士,你一定就是那灭镇的魔道邪修了!我..已经通知我的师兄弟们赶来了,你肯定是逃不了的!”
这嘈杂的话听着有些烦心,董逸思直接用那种充满杀意的冷锋目光撇了男子一眼。
那男子便直接住口,目光不敢与其对视,呼吸也压抑了起来。
“魔道邪修,哼!你们这种自诩为正道修士的人,对一个小孩都能痛下杀手,是正是邪,还指不定是谁呢!”
董逸思直接讽刺道,但他也没有否认对方说的任何话语,对她而言,那些话,并不能干扰她的意志和想法。
“幸亏你没伤到他,不然之前那一瞬,断的就不是你的手了!”董逸思表情冰冷的接着说道。
黄衣男子一听,吞了口唾沫,他看了一眼自己的断臂,不由得细想,确实如眼前魔女所说,若是她意愿,自己可能就是人头落地了。
见男子沉思着发呆,抓住机会,董逸思抱着张琅起身,直接往半空高高跃起,在其没反应过来时,就踩着大枫叶往天边的一处远飞而去。
直到周围的那股杀气寒意消散,黄衣男子才猛然抬起头,发现那两人消失不见了。
他慌忙起身,仔细的观察周围,同时他的通神感也恢复了!直到他认真的检查了一会,才深深呼吸一口。
眼神变得凶狠起来,盯着半空中,细声道:“送上门来还想逃!等我师兄弟到了,看你们两跑哪里去!”
......
在飞行的半空中,董逸思警惕的不断回望去,并且对四周也做了些留心,她清楚,这短时间内要是不能逃离他们的搜寻范围,被追上也是时间问题。
按照原来的她,可以用敛息符箓加上隐匿之术,再以最快的遁术脱行,基本上次次都能躲开他们的目视,完美脱身。
但是这一次带着张琅,相当于多出了一份心思,替他着想,而且张琅还并不会动用灵力,隐匿之术根本不可能使用。
再何况,这大枫叶一开始本就是她一人用的飞行法器,加了人,维持平衡和速度的灵力消耗就会加倍。
以上所言,她们现在基本上是不能及时逃脱黄衣修士追踪的范围。
董逸思脑子中有些复杂,她还没想好怎么安排,但若是放下张琅,一人去之,她就无可阻拦,轻松的逃之夭夭。
看了一眼微微放松坐在身后的张琅,只见他的眼中满是对自己的信赖和亲切,让她内心纠结了片刻,最后不由的长叹了口气。
但她怎么也没想到,这毛孩睡个觉都能遇见在附近巡查的修仙者,明明她已经做好了气息驱散。
“大...大姐,您怎么板着一副脸唉声叹气的,难道还有危险!?可我们不是已经飞了老远了吗?”
见大姐离开那地方有一段时间了还保持着警惕,张琅微微感到现在的情况并不完全安全,不解的轻声问道。
董逸思闻声瞅了他一眼,并未回答他的问题,而是眼睛一转反问道:“你在那待的好好的,是怎么遇上那黄衣修士的?我不在的时候,你是不是干了什么!”
听到大姐反问,张琅面露难堪,而后将自己遇见那人到大姐来了期间发生的事情,一一的说了出来。
闻张琅将事情解释了一遍,董逸思细白的小手轻轻的捏了两下下巴,一脸若有所思的样子。
想清楚后,她便蹲了下来,一拳头顶在了张琅的头上,旋钮了几下,笑着说道:“算你还有些男子气概,重情重义,被那黄衣修士这般胁迫都不愿意说出一言一词,做的好,不愧我救了你的命。”
张琅听到大姐的夸奖,有些不好意思的挠头嬉笑了一下,不过很快就停了下来,因为他知道若是现在还未脱离危险,那就还得保持慎重。
他现在头脑从先前的慌乱害怕中缓过来之后,就感觉心中有好多问题想问大姐,为什么大姐会被叫作邪修!为什么那群黄衣人要为难她?...难道她真是坏人?还有那小天镇神是不是也真的和她有关...
就算如此,他也清楚,现在可能不是提问的时候。
“小毛孩,这个你拿着,这里面是给你的东西,本来不想这么早给你的,但有点意外,里边有个东西可以带你回家,接下来,就辛苦你走路回家了。”
董逸思拿出一个袋子递给了张琅,放在了他的手上,表情果断。
张琅露出异常不解的表情,但当他拿下这袋子时,董逸思给他简单解释了一下,他便清楚不得不这样做,否则两人都得交代。
“我知道你有很多问题想问,但是现在还不是时候,等我们回家再说好嘛。”董逸思平静柔声的说道,随后露出了亲切的笑容。
安排好了张琅的余事,就将他放在了脚下林里的一处隐蔽点。
施法去除了气息之后,她便再次飞行快速远遁而走,似乎不愿在此过多停留。
大概半刻钟之后,三个穿着黄色衣物的人脚踩着飞剑,沿着董逸思刚刚离开的位置飞过,在身后留下一道长长的流影,但很快也消散没了。
又过去了一个时辰,直到天空无染,张琅才从一处石山夹缝中爬起,抖落身上的草叶,警惕的对着天空四处观察,好一会才放松了开来。
他看着大姐遁去的方向,脸皮抽搐了一下,双手紧紧的抓住手中的袋子,表情复杂,而心中也满是对大姐担忧。
“大姐,对不起,都怪我惹得了这些人,我真的没用,不能够帮您,唉~”
自语叹着气,张琅牙根紧咬,双手更用力的握紧那袋子,直到节骨嘎嘎做响!很是愤慨,但却因为自身实力不足而无能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