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与睡在软榻上的宋刚对视了一眼后,决定一起去查看查看。
现已明显可以走得更伶俐的沈万卷,两人很快就来到了陆书的房前。
可刚走近,看到的竟是一众人等都齐聚到了陆书的房里面。
“语桐、梓涵,把她俩给我拉走!”
刚钻进浴桶准备洗澡的陆书,是真没想到这俩姑娘说的偷袭会挑这个时间点。
虽一开始陆书也察觉到了两人在外面,但他也是真没想到人真的会进来……
明明他都已经暗示自己脱衣进桶的说……
这还反倒是给人提了醒?
要不是他常年被暗杀,剑常年不离身边,他现都有可能已与这两人站着赤裸相见。
“子腾……快把衣服给我……”
陆一难得瞧见自家哥这般狼狈的时刻,恐人协助自家哥,当即就对杜子腾提醒了一句:
“子腾,咱仨可才是一伙的!”
杜子腾兀自先扭头瞧了下不知被何时打翻在地的衣架,又瞧了下仅用一块白布遮住前面,还让自己后背紧挨木桶的陆一亲哥,明白那条布应该很短的他,在一番权衡之下,径直竟走向了屋的外面:
“哇……今天的月亮好美啊……”
这是打算不管了……
陆书不甘心的瞧着人走远,又瞥见站在门旁的沈万卷和宋刚人选:
“小卷卷,快帮二哥拿下衣服……”
陆一眼看不妙:
“休想!”
秦舒舒紧跟:
“看剑!”
“你自求多福。”
闻声赶来的欧阳语桐对此等幼稚的闹剧直接选择了无视,扭头便走。
“哎呀……我怎么那么开心啊……”
紧跟其后的欧阳梓涵,笑得还那叫一个得意。
“给我回来!”
而两人则对人的怒吼表示完全没有听见。
“宋大哥……”
陆书再喊人,却发现门外哪里还有人在。
“她,们,两,个!”
知道一定是欧阳姐妹搞的鬼的陆书,气得差点没说出脏话来。
因着陆书不想让其他人看到自己亲妹如此没有体统的画面,他现自也不好喊在暗处的人过来。
已求助无门的他,便不得不想出点对策出来。
陆书静心定睛观察,目标在秦舒舒与陆一的衣衫,秦舒舒外衫虽长但薄,不可选;陆一外衫虽厚,但太短。
再细瞧陆一塑腰下边那长长的装饰裙边……
打定主意的他,在陆一一个转身格挡的空隙,他单手抓住秦舒舒袭来的剑,转而用其来抵挡住陆一接下来的一击,空出的另只手则迅速将那衣摆给斩了去。
眼看到手,他赌两人不会真将他伤出个好歹来,索性剑一丢,就在那缠了起来。
“我衣服?!!”
见此情景的陆一怪叫着急忙低头查看。
“回头哥再给你买。”
“我才不要!这是阿娘给我做的……”
“啧……让阿娘再给做新的。”
“我就要这件!”
陆书听着人要哭,不由都有点头疼。
“那你想咋办?!”
“还给我!”
陆一说着就要去给人扯下来。
陆书眼疾手快的急忙抓住边缘,并向人慌忙示弱道:
“你看哥这衣不蔽体的,让秦姑娘看见多不好……”
“我给钱。”
秦舒舒说着,也给陆书了一个沈万卷的同款。
陆书震惊着看了下这一小片金灿灿,扭头又对自家亲妹咬牙切齿起来:
“这你是不是得给我解释一下?啊?!”
“解释什么?给我的衣服!”
陆一索性棍也不要了,直接就跟自己哥杠了起来。
见人拉扯,以为银钱还在自己手里,人就不给自己看,所以人衣服才不肯脱完全的秦舒舒,张嘴差点没将陆书给气出一口血来:
“银钱在这儿,现在就要看。”
拥有如此清奇脑回路的秦舒舒,当即就将金叶子给拍到了桶的边沿,目光并还死盯着人遮掩的那点。
“我……你俩够了!”
陆书顺势点了两人穴道,陆书对陆一更狠一点,是直接将人点到了不能动也不能说话的状态。
但他这个决定显然是有点欠考虑的。
陆书紧接转身一跃迅速行至自己衣服旁。
秦舒舒不死心,眼睛还是一直盯着人看。
陆一则是气得将眼睛扭到了一边。
陆书便在秦舒舒的注视中一把将自己的衣服抓起,又气愤的对人来了句:
“你是我亲叔!”
这打也打不得,骂也骂不得,怎么想着都很憋屈。
陆一听出这不是好话,当即又将眼睛扭回到了陆书身上去。
陆书才不要理两人的凝视,抬脚先关上房门,又将屏风给扶了起。
陆书在心惊胆战中迅速将自己衣服穿好,出来却听秦舒舒来了句惊悚语句:
“屏风有洞。”
陆书原地运气运气再运气,强忍着火气对人说了句:
“既然这样,你那金叶子我就收下了。”
没想到听过酒楼掌柜的对杜子腾报备生意亏损的秦舒舒,却接了句:
“亏了。”
“那,还,真,是,抱,歉!”
“小一和子腾都没瞧见。”
秦舒舒兀自可惜的说着自己的亏损,是一点都没考虑将人的脸色给打量上一番。
虽然她也看不出什么好歹来。
这是位姑娘,这是位如花似玉的姑娘,吸气……呼气……
“您收好。”
陆书强压着冲天怒意,解开人穴道,微笑着又将那片已有点变形的金叶子递还到人手边去。
秦舒舒不接:
“看过了,就一定要给银钱的。我阿娘说了,不给是不合礼数的。”
顿时不知道该把火气往哪里发的陆书,又重新将有点可怜的金叶子给拍到桶沿:
“那,你,想,怎,么,整?!”
秦舒舒想了想,又瞧了瞧陆一,转而对陆书道:
“解开她。”
陆书依言照做。
紧接震惊的是,秦舒舒竟直接用手指指着自己的小弟问陆一:
“想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