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买醉(1 / 2)

梦客游 猫屿青阁主人 10530 字 2023-08-25

苏苏随意的说了一句,“你现在可以去寻那个宝物了。”

寂寥的深夜徐不理一如既往的在秘密花园中练习着功法,如此坚持已有三月有余。

徐不理收拳后定了定神说道:“我现在属于什么境界。”

“黄境六阶。”

“这算快的还算慢的?”徐不理想知道自己的这三个月的努力是否能得到回报,如果不能的话,就要想想“夜草”了。

“自然算快的,秘密花园放在这个世界中可算是上等宝地。”

“既然你说可以了那我信你。”徐不理已经彻底听苏苏的了,这仓鼠虽然一直给他不靠谱的感觉但总的来说她是唯一能切实际帮到自己的。

“你现在所处的地方为申国,而申国是位于中神洲的东南边,神洲东边的大陆为东荒洲,是妖族生活的地方,西边为西蛮洲,是魔族生活的地方,南边叫南炎洲,北边叫北寒洲,由于一个太热一个太冷,鲜有生命在那里生存。申国分九州,你现在是处于中下的金州,从你现在的地方往西北走三百里就到了宝物所藏的地方。”

徐不理考虑着怎么过去又以何种方式告别,但更多的是不舍与担心,不舍得这个地方,担心父母担心他,此去若是顺利七八天就回来了,若是不顺可能就是一去不回,这几天的相处下来,徐不忧能感觉出来父母很爱他或者说很爱他的儿子徐不理,他不想因为自己的出现以及自己的行为而剥夺了这份爱,纵使他们只是这游戏世界里的npc,就算是他们的死活其实也是无足轻重的,可徐不忧能确切的感受到这份爱是真的,这世间有千万种武器,但伤人最深最痛的莫过于一个情字了,而今天徐不忧决定要将这把情刀刺向徐不理的父母,同时也刺向自己。

“父亲,你觉得若以香菇为馅在做包子如何?”餐桌上,刚忙完的一家其乐融融的吃着中饭,徐不理像是扯着闲天问道。

徐父道:“包子多为白面,或以白糖为馅,少数人家则享用牛羊猪鱼虾为馅的包子,还没听过用香菇作馅的。”

“富贵人家总是少数,白面或是白糖总显得单调,我以为饭可搭百菜,那么包子为何不能包百馅呢。”

“理儿你若是感觉兴趣,我们到不妨一试。”徐父看徐不理对着包子铺上心了自然是高兴的。

“那好明日我去附近的山上转转,看有什么采摘的,然后拿回来试一试。”

“其实没那么麻烦……。”徐父的话还未说完就停住了,脸上一副吃痛的表情,徐母接着道:“理儿若是想去山上走走那去便是,只须知晓太阳下山前得回来,莫因贪玩而误了时辰。”

徐不理只是低着头吃饭,“孩儿知道。”

第二日徐不理就背着个空竹篓以及带着他那见义勇为的奖金就出门去了,去卖马的地方花了二两银子买了一头驴,又买了一些草料、玉米、烧饼以及一袋酒水,准备好一切后就直奔西北而去了。

“苏苏啊,你说他们今天没有等到我回家会怎么办呢?”徐不理趴在驴背上左手拿着酒袋子右手握住一根棍子吊着玉米悬在驴头前方。

“现在回去还来得及。”苏苏语气略显调皮,而后又正经答道:“你真的以为这个世界就如天琼镇一般和平吗,申国玄门林立,正邪并存,妖兽横行,百姓不是被富豪乡绅压迫,就是死于妖邪手中,官府管不过来,就算能管谁也不知道是人为还是妖魔所为,修仙之人和凡人虽然都是人但在这个世界差别判若云泥。”

徐不理定了定又灌入了一口酒,“我能想象的出来,也没想过去拯救苍生,只想着能守住自己的一亩三分地。”

“我到有个出格的注意。”

“什么?”

“他们二人对你实属无用,何不自毁你的一亩三分地,无地可收,自然就无人能敌了。”

“这是今日的冷笑话吗?”徐不理自然不会听进去,他们虽是无用但却是他从一个游戏玩家到这个世界人物的缺口,没有这个缺口游戏会少一分乐趣。

他开始不去想这些事,只是趴在驴背上微醺状态下享受着日光的沐浴,以及在驴背上那种一颠一颠,就好似个闯荡江湖的大侠一般。

徐不理看着前面的路醉醺醺的说道:“我的路一直都只有一条,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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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一桶水浇在了脸上。

“头好昏啊。”徐不理揉了揉额头。眯着刚醒的眼睛,阳光透过残破的瓦片稀疏的照在脸上。

回过神来,徐不理开始打量着周围,似乎在一所破庙里,背后靠着的佛像早已没了佛头,只瞧的一手抬起向前,一手放膝向上。两旁的柱子也是破旧不堪,脚下一堆枯干了的杂草,自己——被绑住了手脚。

而自己的面前则是一伙精壮的大汉,个个都有武器但都挂在身上,为首的那位身材魁梧,长这一张国字脸,黝黑的皮肤带着几条伤疤,看起来很抗揍的样子。旁边的一位倒是没那么强壮,但眼神中透着一股狠劲,其余的就参差不齐了。

徐不理要是没猜错误的话,大概是遇到匪徒了,心里不由得大喊:‘天啊,喝酒误事啊!’,前面还做着豪情壮志的大小梦,现在就被当个小鸡仔似的绑住,这打脸不要来的太快。

“苏苏我该怎么办,”徐不理闭起眼睛,在秘密花园中叫着睡在书上并留着口水的苏苏,“醒醒别装死啊混蛋。”可却怎么都摇不醒,徐不理对苏苏的信任又减了便又回去了。

“打劫。”为首的简短的说了一句,但不知道到为什么总觉得不是那么协调。

“大锅~,我真的没钱啊,哦,对了,我身上还有两个饼,要是不介意的话就拿去分了吧。”说着少年就就用被绑着的双手蹭着衣服扒开领口。

一旁的凶狠男子上去就是一把拽住了少年,“耍我呢!两个破烧饼就想把哥几个打发了?”

为首的发话了,“我们搜过身知道你没钱,不过就是不知道你家里有没有钱,哪家的?我会通知你家里来赎人。”

“不然——杀了你。”眼神男恶狠狠地瞪了一眼补充道。

完了,芭比Q了,自己虽说也有几番拳脚,可毕竟他们人多势众,自己还被绑了起来,这个险不到万不得已还不能冒。

可要是现在这般被人绑着回去不就丢人丢大了吗,不行这踏入江湖的第一步绝不能再踏回,只能依靠自己,算了我就赌这一次!

徐不理开始酝酿起情绪来,泪水迅速集合到达眼眶,“让各位大哥失望,我没有家,家里的人都死了哪还来的家。母亲生下我后几个月后就死了,我都不知道她长什么样子。爹爹是个做苦力的,工头把钱压着不发,那天家里实在揭不开锅了,爹爹晚上出了门。第二天早上开门,才发现他倒在门口——身下一滩血,手里还紧紧攥着一吊钱。我还有个妹妹,生的可爱,但有一天不知怎么,来了一伙人把我妹妹抓走了卖去了青楼,于是我闹上青楼向他们讨要,他们把我打了出来,妹妹不堪受辱,也不愿看我被打,就从楼上跳了下来——就在我面前,她的身下也是一滩血。我是个没用的,我不知道去找谁报仇,我也没那个能力。于是就漂泊在外选择忘记,过着吃了上顿没下顿的日子。”说着说着情绪愈发的到位了。

看他们竟无动于衷,徐不理知道他的演出还没有结束,“你们可以杀我,只是我不甘心!”收回悲愤之情,少年坚定的说道。

“不甘心什么?”为首大哥说话依旧这么简短,不过语气中多了几分柔情。

徐不理仰面眯眼看着由于瓦片残缺才能看到的蓝天。

“我有一个梦想!”

众人齐呼:“梦想?”

“对,我希望老年人都能终其天年,中年人为社会效力能得到相对应的回报,幼童能够平安快乐地成长。我希望大家不必勾心斗角、不必打打杀杀,而是各取所需,各尽其能,邻里和睦、夜不闭户、路不拾遗……”说着说着情绪又上来了,少年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哎,我要是有千万间的屋子就好了,那时我会邀请天下所有苦难的人来住。要是能这样,我纵然身死于这间破庙又有什么遗憾的呢。”随着情绪到达了顶点,眼泪终于冲破了眼眶,于面庞滚动落下。

“呜呜呜,大哥这小子比咱惨,还特么有理想啊。”后面有个不知名的小弟感叹道。

其他土匪都在遮住眼睛暗自抽泣,可为首的大哥和他身旁凶狠的男子仍是不为所动。为首男子拔刀说道:“那留着你也没什么用了。”抽刀便是斩去,徐不理一时拿捏不住他是要砍自己还是要砍绳子,只好死死的盯住刀口,如果是砍向绳子那自然是最好,可如果是砍向自己那便拿绳子去挡,让双手解脱。纵然表面是气定神闲视死如归的样子,可内心早已是翻江倒海,只见为首的大哥轻轻划拉两下绑住手脚的绳子已然滑落在地,看来自己赌对了。

“我们走吧!”为首的大哥转身道。

为首的大哥走到门槛儿处突然停了下来侧头说道:“会很难。”便又走了。

徐不忧悄悄的追出去看,他们已经策马而去,才终于松下一口气,而门口还拴着自己的驴,以及箩筐。

“你的梦想好伟大啊,”苏苏的声音从脑海中传来,“我差点就信了。”。

“可我的梦想救了我一命,”徐不理也是一阵没好气,他不是真的非要事事依赖他人,只是在需要一个人的时候——哪怕是她只能陪你说说话,可那时她却躲起来,一种背叛感,孤独感便油然而生“要是装睡他们可不一定能放过我。”

“生气了?”苏苏轻声的问道:“我们不一样,我确实是要睡觉的,不过就算我没睡,你也是要独自面对。”

“知道知道,靠山山倒,靠人人跑,靠自己最好嘛。”徐不理一边骑上了驴一边不耐烦的回答道,随即他就后悔了,弱弱的问了句,“现在我们该向那个方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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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到了一座山脚下,此时已是日落时分,残阳最后把天空杀出血一般的红,而眼前的树林犹如片片的灰雾,经历了白天发生的事,这一路走来自然变得十分的谨慎。

苏苏说道:“翻过这座山就到了。”

驴子已经赶了一天的路,而且它也不适合走山路,徐不理便放任它自由去了,剩下的路也只能自己前行。

趁着太阳还没完全落下,徐不理急急的踏入了这边山林,他一边期待着拿到玉玦之后获得力量,一边对这神秘的山林感到兴奋,黑夜是个有趣家伙,它给熟悉它的人以安全感,给不熟悉它的人以恐惧感,所以他得在天黑之前好好的熟悉这片山林。

“这里会有什么危险的野兽吗?”徐不理开始收集着可能会出现危险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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