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果真厉害,在下是招财楼的管事,公子唤我陆管事便可。刚才一见公子便觉公子器宇不凡,只是没想到公子确有这番本事,真是让人佩服!”那灰衣助手原来并不是荷官的助手,而是招财楼的管事,难怪那女荷官与蓝衫大汉张老三均不敢不给他面子。
这时张老三也不禁张大了嘴巴,久久不能合上。但此时大家注意力都在陆管事从身边小厮那递来的一袋银钱,也没人去揶揄他。
“二千釿贝拿着不便,给公子换成了二百大布,公子拿好。”陆管事温和笑道:“公子还玩吗?”
“当然,买马的钱还不够呢。”白子楚笑道,“陆管事不介意吗?”
“哈哈,公子说笑了。赌场这地方,每天赢的也有,输的也有。若要连这都介意,干脆关了别干了。”陆管事摇摇头笑道,“不过这里不适合公子,我带公子到主楼去罢。”
赌场有赌场的规矩,当一个赌徒水平确实十分了得之时,都会安排进入主厅,避免散客跟风下注。嘴上说得漂亮,但是总规开门做生意,还是要挣钱的。白子楚深谙此理,便不再多言,点点头便携着殷曼随着陆管事去了主楼。
张老三见二人随着陆管事去了二层,冷哼了一声便出了赌馆。
刚入主楼耳边便传来殷曼的询问之声:“刚才第一把怎么输了?”
“二十一个??贝,算账不方便。”
殷曼愣了愣,慢了一步,摇摇头无奈跟上,心道:“这算是什么原因?那直接只下注二十??贝不就好了?”
白子楚见她慢了一步,缓她一步为她释疑道:“算是一种习惯吧。见不得零碎,感觉别扭。”
“你这是什么毛病?”
“不知道,打小就这样。东西摆得不整齐不对称,我也会别扭。”白子楚眨了眨眼笑道。
“真是病得不轻。”殷曼暗暗嘀咕。
“唉,那你总不会要求别人也这样吧?”
“那倒不会,最多心里有点别扭罢了。我又不是变态。”子楚耸耸肩,跟着陆管事上了二层。
“那就好,那就好。”殷曼提着裙摆也跟着上了二层,忽然想到了什么顿了顿:“诶,我担心这个干吗?”
“二位贵客,我们这二层一般人可上不来,单有身份可不行。水平不够没资格上这二层。当然,今天比较热闹些。那些围坐一边的都是一楼的贵客。有些时候我们也会有一些特殊的赌局,会邀请一些有身份的贵客旁观。”陆管事介绍道。
“这二层共分三个赌厅,分别是天地人,天厅赌的是棋,地厅赌的牌九,人厅赌的是骰宝。天厅一般不随便让人进,要么有精于棋道的人推荐,要么要棋道闻名于世者,否则天厅之门不会打开。不过若想观看棋局可在天厅之外的偏厅看到里面正在下的棋局。其余两厅,二位均可随意。”
“有点意思”,如此一来更引得子楚好奇心更甚。
“走咱到天厅看看去。”殷曼怂恿道,显是被勾起了好奇心。
“殷姑娘也喜欢下棋?”白子楚问道。
“嗯!”殷曼点点头道,当先向天厅走去。
白子楚与陆管事相视一笑,也跟着过去。
“姑娘请留步,若要入厅,需且先填了此谱,若姑娘答得对,便可入厅。”站在偏厅屏风外的青衣小厮躬身拦下道。
“哦?有意思,让我瞧瞧!”
那青衣小厮从身后花架托盘之上拿来一卷棕色帛书,缓缓展开道:“姑娘请看,这一幅棋谱乃是我们楼主亲自出的题,今天已经有二十几人未能……”
话尚未必便被殷曼和子楚异口同声地打断:“十五之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