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看看那边什么情况。我们的人是不是真的被杀了。”景元雄对身边的战士命令道。
“诺。”那人依言去了,不多时便回报:“大人,我们那十几个兄弟看来真的被杀了,围住井口的全是那田司马的人。那田司马此刻尚在和白子楚谈判。”
“他们在谈什么?”景元雄道。
“白子楚说是只要田司马待他们以上宾之礼,他便把‘天枢’借给田司马三个月。”
“田司马答应了吗?”景元雄催道。
“没有,田司马说至少要一年,他现在遇到瓶颈,但他没有把握三个月内突破。”
“景大人,我们该怎么办?那厮杀了我们那么多兄弟,这仇不能不报啊!”
“报?拿什么报?我们现在在人家齐国,本来我们只有三十几人,现在只剩二十几人。田留那厮人数更是我们两倍有余。”景元雄怒道。
“可我们弟兄们的命就这么没了。我兄弟蒋七才不过二十,光明正大地死在战场上我无话可说。死在他手里,我不甘心!大人若不愿为他们报仇,我自去!”那战士悲伤跪地道。
“大人,我等愿为兄弟们报仇!请大人成全!”又有几人跪地恳求。
“你们!”
“算了”,景元雄下了决心,对着雕像恨声道:“殷曼,你们赢了!”
景元雄大声一呼:“兄弟们,我们的兄弟被田留那厮害了,此仇不能不报。但我们仍需保重自身,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待我们回楚国,调集人马再寻他的晦气!此番我们旨在杀他娘的一阵,捡他们几个狗头以祭奠我们死去的兄弟在天之灵。”
“子楚,景元雄带着人杀过去了。你过来吧。”殷曼笑道。
“不,曼姐,你快过来。”白子楚道。
殷曼惊道:“为什么,他们不是都去找田留的麻烦了吗?这里现在没有人。”
“那边该是有埋伏,他们只是演了一场戏。”白子楚道。
殷曼没有多问。她相信白子楚,当即便往白子楚所在方向赶去。
待到殷曼回到白子楚身边之时,便听到外面传来的呼喝与金铁交击之声。
“景元雄,你不想要‘天枢’了不成?”
“你杀了我弟兄,分明存了独吞‘天枢’的想法,你我本约定好,‘天枢’让你用半年,再归还我楚国。没想到你们齐国人竟如此卑鄙无耻,兄弟们。给我杀!”
如此喧闹了一阵,声音渐渐停歇。
“白兄弟,那景元雄已让我打跑。我本和他约定借用半年,如今你也听到了。‘天枢’让我用上半年,我便归还给你。”田司马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但白子楚并没有答应。
“白兄弟?白兄弟?”如此几声都没有答应。
“你,下去看看,他们还在不在?”田司马命人下去查看。
不多时下去查看的士兵回报,人已经不在了。
“景大人,他们该从那出口出来了。你们几人,去找几个巨石把出口堵上。”说完当先朝洞府飞掠去了,景元雄一众人紧随其后。
待听得有石头落入水中的声音后,白子楚笑道:“好了,可以出去了,小心落石。”
“田大人,你说他真的会从这里出来吗?”景元雄问道。
“那边出口已经命人堵上了,不用担心。这小子的确狡猾得很,但是越聪明的人,就越容易刚愎自用。他一定会觉得自己很聪明,当然,他能想到这一步,不论观察力,还是智计都已非他这个年纪该有的成熟老练。”田司马点点头道。他已执掌齐国军政大权十数年。自负兵法谋略出众,一派指点评价后辈的样儿。
景元雄自问设计不出这样的局,点点头并没有说什么。
“田大人,那白子楚三人已经从井口里逃脱了!”来人怱怱,一脸急色。
田司马蓦地一愣,难以自信道:“什么?”
景元雄忙道:“往哪跑了?”
那人回道:“向西边跑了!我们的人已经在追了。”
“怎么会?怎么会?”田司马兀自喃喃道,尚未缓过劲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