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今晚还是无法觉醒灵根,明日起,就放弃修仙,认真钻研武道。
许世祁并未注意到的是,在他盘腿坐下的不远处,早晨丢在床脚的黑刀,正静静躺在一旁,凝视着他。
一刻钟……两刻钟……一个时辰过去,没有奇迹发生。
许世祁睁开眼,通红的双目看向墙上无声的漏钟,忽然狠狠抓起腿上的书册,站起身企图砸过去,却因为腿麻一下摔下了床。
“咚!”
脑袋撞到椅子上,一半身子摔在地上,一半身子还在床上……
许世祁感觉自己拧成了麻花,痛觉从四面八方传来,让他一时不知怎么爬起来。
“噗。”
“笑你妹啊!”以为黄隐回来了,许世祁艰难撑起身体,揉着撞肿的脑门,恨恨道,“不知道扶一把吗,有没有同情心!”
没有回应。
许世祁皱眉转过头看去,房门还是紧闭着,没有人回来。
屋内没点雪树灯,换气阵微弱的光芒映照着许世祁单薄的身影,他倏地浑身一凉,不会遇到……那啥吧。
战战兢兢地等了一会,没有再听到任何声音。
许世祁摸着胸口安慰自己:“幻听,一定是刚才太急幻听了。唉不就是没法修仙,想开一点嘛许世祁,穿越过来把自己搞成精神病,那怕是历史上最丢人的穿越者了吧。”
“穿越是什么?”身旁,一个略显稚嫩的男声忽然冒了出来。
“啊啊啊啊啊!鬼啊!”许世祁吓得一蹦三尺高,迅速远离声音来源处,跳到了黄隐床上。
……
过了一会,裹着黄隐的被子,许世祁探头望向声音来源处。
没有人,也没有任何身影,只有自己的那把黑刀一动不动地放着,像一只择人而噬的野兽。
“难,难道,是,是你在说话?”想起修仙小说中戒指里的老爷爷、路边的小绿瓶啥的,许世祁忽然没那么害怕了。
也许,这就是我的机缘?
“嗯,你这废物还挺好玩的。”机缘如果有身体,此刻应该是满脸嘲讽,它用稚嫩的男声,说出了非常伤人的话。
被声音比自己年纪小的嘲讽,许世祁气不打一处来:“喂,没人教过你要懂礼貌吗!怎么着,想吸我灵气吸不到,气急败坏了?”
“我筑基以后自己就能吸纳灵气,才不用你。而且你灵根都没有,不是废物是什么。”
“你你你!”被揭穿了最大的秘密,许世祁指着黑刀一时气短,说不出话来。
“喂,穿越是什么?精神病又是什么东西?”
“哼,凭什么告诉你。”
“……不说就算了。”
稚嫩的男声沉默了一会,赌气般道:“还想着看你怪可怜的,要不要分你一点灵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