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
这时远处传来一阵野兽嘶吼,同样的沉闷声,但这一次与昨夜相比,能明显听出声音中带着残暴凶狠,树木摧折的声音不绝于耳,炸雷嚎叫经久不衰,它像是正与什么东西进行不死不休的厮杀。
“果然有异常!”曹化蛟精神一振。
“听声音,像是在与什么东西打斗?要不要去看看”
曹化蛟露出犹豫之色,能跟那玩意儿斗的旗鼓相当,捏死自己不跟捏死蚂蚁一样简单?
“但是!”
“如果真有什么宝物喃?”
“执念不但没消退,还在增加。”
“前世看仙侠剧的时候?,一些天材地宝出世,不就是容易吸引这些稀奇古怪的东西争夺么?”
曹化蛟这么一想之后反而不怕了,他小心翼翼摸索着前进……像极了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吃瓜群众。
……
另一边,
陈甲此刻浑身无力躺在地上。
一身白衣沾满了泥泞,裹上了不少枯枝落叶,手中长剑已经掉落到一旁,清亮如雪的剑锋不复存在,显得比普通长剑还要黯淡无光。
他费力支起半身,一只手搭在左腿膝盖上剧烈地喘气,
陈甲郁闷的要吐血,那只精魅不但比普通山魈庞大数倍,而且皮糙肉厚到难以想象,他一连几剑都没伤到它要害,看上去那一道道触目惊心的伤口有些恐怖,但他清楚那些都是皮外伤,没有伤到脏器自然也就没有伤到它根本。
但自己就有些凄惨了,一开始为了保证手中宝剑的锋锐程度,他一直用气血喂养,只求一击毙命,
这不是他所在宗门应修的术法,而是他窃取了北方蛮族一个小宗门以精血饲养符器的方法,结合出来了这种虽有小害但无大弊的旁门左道。
只是一开始时间上的耽误,就让他白白透支了不少精血,又因为那个小道士的原因,让那头本就开智的山魈更加谨慎,顺利地避开了本该从后背对穿的剐心一剑,偷袭不成,瞬间让他陷入了两难的局面。
这头明显不是俗物的东西立刻发了狂,要不是他手中长剑锋利,让这头眼红如血的畜生有些忌惮,自己怕是早就被拍死了,
身形上的劣势在旗鼓相当的情况下毫无胜算。
几番交手下来,那头被激怒的畜生,将胸脯锤的震天响,趁着他气血耗尽脚步虚浮时,拍断他用来借力的巨木,半截树干连同他一起被掀飞。
躺在地上的这一刻陈甲内心苦涩,性命攸关的时候他还有些气不过,倒不是对这头将他重伤的畜生,而是对那个坏他好事的小道士。
“他一手撑着断木,颤颤巍巍站起来,不远处那头山魈双臂撑地同样蹲坐在地上剧烈喘息。”
狰狞的面孔上两道红蓝色条纹愈发深邃,四颗獠牙如匕首一样呲出。
山下人称呼这类猢狲为鬼猿,意思为瘴气所化的鬼魅。”
它每呼吸一次,下方地面上不少落叶都被掀飞,黑色皮毛上的乌血从开始的一缕缕流淌,变成了一点点滴落,足可见其恐怖的自愈能力。
陈甲来不及检查伤势,因为那头畜生的喘气声已经明显变小,这是体力逐渐恢复的状态。
它昂起头颅,血红的目光对视过来,
陈甲凛然不惧,吐了口血水,双拳紧握,对那头即将暴起的畜生怒骂道:
“狗日的臭道士。”
……
小心翼翼躲在树桩后的曹化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