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渊服下一株灵草,凝神内视,有了第一次的经验,后面修炼灵气的速度提升很多。
现在只要牵引稳固热流,使诞生的灵气进入到经脉,周身就可自行流转,使灵气涌入到脑海。
无字书一直处于半闭半合的状态,散发着血色的光芒,神秘而又古朴。
神满不思眠,气足不思食,从夜晚到白天,再从白天到夜晚,昼夜颠倒。
李渊没有停下过片刻,等灵草的药力消化完,他接着续上另一株。
时间一直持续到两天后的中午,十株灵草的药力全被吸收殆尽。
脑海中漆黑的无字书,突然血光大盛,飞出一张书页,不停在游荡,好似有生命一般。
李渊感受着神奇的变化,心中欣喜不已。
可惜经脉中流淌的灵气,只多了几丝,如果不是都涌入到无字书中的话,他现在的修为会有所突破。
他走出木屋,呼吸着新鲜空气,方圆十里的乙号药田,都由小道童们打理,浇水,除草,捕虫,松土,最重最粗的活都由他们来干。
黄彪悠闲地躺在藤椅晒着太阳,他肿胀的脸部已经好转很多,没有明显的伤痕,不仔细查看,发现不了被殴打过。
李渊猜测黄彪屋内肯定还藏有好东西,否则伤势不可能好转如此之快。
“黄师弟,两天不见可还好?”
黄彪看到李渊就吓得一哆嗦,他连忙起身点头哈腰:“好好好!多亏李师兄的教育,让我受益匪浅,知道以后不能持强临弱,要好好做人。”
李渊站在药田活动着筋骨,面容诡异,突然冷声问道:“黄师弟脸上的伤势好转的那么快,不知…你是用的什么药膏?能不能给师兄推荐推荐,以后治疗个跌打损伤也方便。”
黄彪心头一颤,那可是自己最宝贵的秘密,那天晚上为保住它,不惜交出自己多年的积蓄和一本武技。
他不知怎么开口,如果拒绝,李渊肯定会逼问下去,到时候说还是不说……
李渊见黄彪沉默,正打算赏他一顿乱拳时。
远处的白净小道童慌忙跑来,看见李渊和黄彪在药田,他急忙大喊。
“老大不好了!药监司的弟子来查看药田情况了!其中有一人是黄老大的哥哥,黄大志,他们见你们两个不在,正发火呢!”
李渊目光一冷,他猛地抓起黄彪的衣领,厉声质问道:“你竟敢告密!是怀疑我不敢杀你吗!?”
黄彪吓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他苦着个脸,颤声解释道:“我…我没有告诉我哥,是他自己来的…你信我…你信我啊!我没有告密啊!”
见他的模样不像是撒谎,李渊攥紧拳头,在黄彪面前晃悠:“行!我就信你一回,待会儿过去别乱说话!不然你知道后果的?”
黄彪连忙点头:“明…明白,我保证不乱说,有什么我自己扛着。”
松开衣领,李渊用手指着黄彪,让其先过去,他回到破旧的木屋,抹些黑灰在脸上,再背起一大捆柴禾,快步走过去。
乙号药田中央,几名青衣弟子在拿纸笔记录着药田情况。
在平时,黄彪和五名小道童只要侍弄好这十亩灵药田,便自由自在,没有人管束。
但每隔一月,药监司的弟子会来检查一次。
通过判断药田的长势,确定这些道童们有没有偷懒,若是没事还好,但凡揪着小辫子,这个月的工钱就打水漂了,严重的甚至还有其他惩罚。
药监司的弟子们,没少用这个借口,克扣道童们的工钱,赚得那叫一个盆满钵满。
黄大志见自己弟弟走来,知会旁边的同僚一声,让他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他独自走到黄彪身边,将其拉到一旁,眉头不由微皱,低声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