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来到黄彪的木屋中,他抽出石炕的砖块,拿出一团油纸包裹的黑色药膏,散发着灵草清香。
“这就是能疗伤的药膏,现在还剩三两。”
黄彪说着,开始拿铲子在木屋里刨土,剥开浅浅一层,有块木板盖住,里面全是白花花的银子。
“总共一千五百七三两,如果后面继续卖,还能赚更多。”
白竹池眼睛都发绿了:“这…这么多…你能赚这些银子,为什么平时还要抢我们的工钱?”
黄彪不由看向李渊,不敢说话。
李渊看着药膏和银子,思考着要不要留一命。
黄彪突然跪倒在地上:“师兄!我能为你继续赚银子,您别杀我…我还用…我还用!”
见李渊不说话,他接着说道:“我哥该死啊!他欺负师兄…死得其所!他死了我一点都不心疼,都是他咎由自取!就怪他自己!就怪他!”
李渊看着黄彪可怜且卑微的模样,为求活连自己的亲哥哥都咒骂,他突然微微一笑。
这种人留在身边就是祸害,指不定哪天就把你卖了,根本留不得。
不过他现在还算有用,利用完再扔也不迟。
“好,既然你这么忠心耿耿,那我就留你一命,药膏的钱我要五成,剩下的留给你。”
黄彪露出憨厚的笑容,他连连点头:“是是是!别说是五成,您要全部都没问题。”
李渊指向白竹池,他语气不容置疑:“药膏制作和交易时,你都要带着他,除此之外,无论你干什么他都要盯着,以免你向执法司告密。”
黄彪犹豫片刻,依然笑着点头答应。
李渊对白竹池交代道:“药田我拿了些灵草,明天你去药监司禀报,就说是黄大志偷拿了灵草,跟他弟弟带着银子连夜逃下山。”
白竹池听得愣住:“老…老大…这能行吗?要是露馅我们都得死啊!”
李渊眉头微皱:“黄大志人死了你怕什么?他们抓不到证据,就算来人审问,只要我们串通好口供,那就没有大问题!”
白竹池惊讶地不知所措,他腿一软,坐倒在地:“死…死了?他是凝气三重…您怎么杀的?”
李渊没理会,他转头对黄彪说道:“明天你就躲在埋后山挖的坑里,旁边钻个小孔透气,等风头过去再出来,我会让白竹池给你送吃的。”
黄彪自然不会有意见,想要活下来就必须这么做,他恭敬地点点头:“好…都听您吩咐。”
交代完后续,李渊拉着白竹池走出屋外,一路回到自己的木屋,见他神情恍惚,依然惊魂未定,直接甩去一个大巴掌。
啪!!一声脆响,白竹池脸上出现红肿手印。
火辣辣的疼痛,使他猛然回神,捂着自己红肿的脸,疑惑道:“老…老大…您干嘛打我?”
李渊冷声问道:“清醒没有?”
白竹池顿时反应过来,他连忙点点头:“清…清醒了…不就是杀个人嘛…我已经接受了…”
李渊趁此立威,他缓缓说道:“无灵气杀一个凝气三重的修士,这确实很难让人接受,不过你只要记住我有这个手段就好,其余不用你管。”
白竹池谄媚着说道:“您神通广大,区区凝气三重也敢在您面前班门弄斧,简直自寻死路。”
李渊冷冷一笑,他眉头轻挑:“跟我行事不用讨好,我主要看重的是能力,你来说说看,我让你去跟着黄彪,其中有什么用意?”
白竹池思考片刻,试探着问道:“嗯…应该是…让我接管药膏制作方法和他山下的交易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