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京集市的大街上,两个走江湖耍把式的人因为一点琐事打了起来,天子驾临南京,怎么会容许有这样的事情发生,衙门里的人连忙赶了过来,不由分说的将这二人给拿下了,只是现在是非常时期,在南京闹事的都被冠以宁王乱党罪名,衙差举起刀,眼看就要将二人头颅砍下,“且慢”一柄飞刀划空而来打在衙差刀柄之上,衙差虎口一震,长刀脱落在地。
“什么人这么大胆,敢劫朝廷乱党。”那个衙差握着隐隐作痛的虎口,其他衙差也拔出刀来背对相向。
“是本姑娘。”一个绝色女子手握长鞭从人群中走了过来。
“原来是星云堡的沈小姐,你可知道劫宁王乱党是多大的罪,怕你整个星云堡也吃罪不起。识相的就别干预此事。”
“本小姐管定此事了。”那闹事的两个人趁衙差和沈珺瑶对峙的时候偷偷溜走了。
衙差们见打她不过,说道:“就算你是星云堡堡主的女儿,此事你们也担不下来,我们走。”
南京本就是明朝留都,虽然朝廷机构设置跟BJ相同,但也只是个虚职,欧阳靖远听说此事,带领手下前往星云堡兴师问罪。星云堡堡主沈铁乔听说自己女儿勾结乱党,也不知如何是好。
欧阳靖远夺门而入,沈铁乔正好站在院子之中着急。
欧阳靖远说道:“想必沈堡主已经知道令千金勾结乱党之事了吧。”
衙差说道:“识相的就赶紧把人交出来。”
沈铁乔抱拳道:“欧阳盟主,小女年少无知,但绝没有勾结乱党,还请欧阳盟主明鉴。”
欧阳靖远道:“你将令媛请出来,我们也就走个形式,查清楚令爱确实没有勾结乱党的话,我们也绝不会为难她的。”
沈铁乔道:“只是小女当真不在堡內。”
衙差道:“沈堡主,你可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沈铁乔强忍着怒火不便发作,冷冷地说道:“老夫说过,小女不在堡內。”
欧阳靖远厉声道:“这么说,沈堡主是不打算将令千金交出来了?”
沈铁乔甚是为难,不知如何作答。沈珺瑶从门外走了进来,“爹,没事,我跟他们走。”
“珺瑶,诶,你回来干嘛。”沈铁乔无奈的咬着牙齿。
“好,既然沈小姐愿意跟我们回去,那便请戴上镣铐吧。”两个武林盟的人过去将沈珺瑶双手铐了起来。沈珺瑶并没有反抗,沈铁乔走上前去,“欧阳盟主,能不能......”
欧阳靖远打断沈铁乔的话,“沈堡主,我也是公事公办,你还是不要为难我了。”说完叫人把沈珺瑶给押走了。
沈铁乔一拳将门口石狮击碎,“欧阳靖远,我不会放过你。”
街上的百姓平时受沈珺瑶不少恩惠,见沈珺瑶被抓,都跪在欧阳靖远面前,希望欧阳靖远能够放了沈珺瑶。
“大人,沈小姐可是好人啊。”买菜的老伯说道。
一个衙役一脚将他踢开,“勾结乱党的也算是好人。”
欧阳靖远见衙役这般欺压百姓,大声喝斥,“住手。”忙把倒在地上的大爷扶了起来。
“各位,我们会查出真相给沈小姐一个清白的。”
“大人,去年我家女儿被人拐到青楼去,也是沈小姐将我女儿救回来的。”一个大婶哭着说道。
“是呀,是呀。”其他百姓也都苦苦哀求着。
沈珺瑶笑了笑,“众位乡亲,你们不用再为我求情了。”
“小姐......”
这时一个蒙面男子施展轻功,把沈珺瑶背在肩上往林子里掠去。欧阳靖远也展开身法追了上去,欧阳靖远见此人身负一人自己也只能勉强跟得上已是大为震惊。没想到沈珺瑶从他肩上跃了下来,他停住脚步。
“你是谁,为什么要救我。”她试图揭开蒙面人的面纱,蒙面男子手一挡,将脸侧了过去。
“如果你不让我知道你是谁,我是不会跟你走的。”
蒙面男子把脸转了回来,沈珺瑶看着蒙面男子的眼睛,这双眼睛是那么的熟悉,她的手离蒙面男子的脸越来越近,“是你吗?”
欧阳靖远此时也追到林子里,蒙面男子一把抓住沈珺瑶的手想要飞身离去。不料欧阳靖远一掌击了过来,欧阳靖远看他身法就已经知道他不过二十来岁,就算轻功再高,内力也远不及自己,料对方也不敢接的下自己这一掌。没想到蒙面男子也是反身一掌击出,硬生生的将欧阳靖远震出三步之外。欧阳靖远大吃一惊,再对战的时候难免落了下风,只是欧阳靖远的裂空掌已经有三十多年的火候,蒙面男子也不敢再正面相对,他变幻身形,紧紧贴住欧阳靖远,想要消耗欧阳靖远的体力。欧阳靖远又岂会不知,一招击向沈珺瑶,逼蒙面男子回救,蒙面人果然抢到沈珺瑶面前,没想到欧阳靖远使出的是虚招,他趁蒙面人回身去救沈珺瑶的时候一掌击在蒙面人的胸口。蒙面人退了几步,鲜血从嘴角流了出来。欧阳靖远上前摘下蒙面男子的面罩,沈珺瑶怕欧阳靖远伤害蒙面人,就挡在他的面前:“亏你还是武林盟的盟主,如此设计暗算他人,算什么英雄好汉。”
欧阳靖远大笑三声,“我武林盟替朝廷铲除异己,我这么做也是为了大明江山。沈小姐,你如果就这么走了,那么你父亲也逃脱不了干系,但是这位少侠不小心被我伤了,也需要人照顾,不如这样,我这里有一颗药,只要你把它服下,七天之内回到衙门,我保证这七天不为难星云堡的人。”欧阳靖远从怀里掏出一颗紫色的药丸。
沈珺瑶想也没多想就接过吞下,“不要。”蒙面男子已是制止不急。
“沈小姐果然爽快。”欧阳靖远大笑着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