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年纪轻轻,心已如此狠毒,好在此处已近仙门,把你送回去,我任务便完成,此生不会再见你!莫要坏了我道心!”
那奴隶小孩捂着被打的左半边脸,平静的看着那黑衣公子,似乎要把他的面容刻印在脑海中。
回到厨房的二狗抱起那舀水便喝,看他异常的三哥也只是默默的看了一眼,没有多说什么。
二狗喝完水,厨房里又陷入沉默,只有柴火燃烧的噼啪声。
“不行,我好想去救她,心里痒痒的,感觉是有东西在影响着我,
等等,我先理清楚,我与她素不相识,就算我贪图她的身子,她也只是一个七八岁的小孩,
是我看到奴隶小孩动了恻隐之心?那有我命重要吗!那人看起来不能打,可我惹不起啊!
也不对,心即理,致良知,知行合一!既然我解救她的心情浓烈,那便去做,大不了一死,
做一辈子店小二也没意思,不如为了救人而死!”
这时的二狗完全忘了他只是一个十四岁的青年,而不是老气横秋三十六岁的陈崆,他又想:
“要怎么救呢?下药?可我没有药啊...对,那人说饭菜是小孩吃的,不能下药,
看来得从长计议......
对了,那角落的房子可以从屋顶下去打开窗户,今天正好没有住人,待会便把他们引到这房间,三四点再动手。”
想到此处,二狗脸上神色不再紧绷,等到饭菜上桌小孩吃完,引路那人进入房间后,回到空无一人厨房拿了把剔骨刀当作匕首插在绑腰上,又走了两步去观察待会逃离的窗口位置,顺手又藏了一把柴刀到后门旁的草丛,这才罢了。
回到自己房间,二狗盘腿坐在炕上,闭目冥想此次决定,但无论怎么推理,都得出救人的决定,等到寅时后半,他缓缓睁开眼睛,出了房门。
进入屋顶的路不难走,在那枯井上搭个小梯子便能爬上去,只是这瓦屋顶较为脆弱,需走在底下有木梁支撑的地方。
二狗小心翼翼的行走,尽可能不发出一点声响,这段不到二十米的路程,他走了快一炷香时间。
他轻轻地下到窗沿,感受里面人物是否睡着,觉得万无一失时,才缓缓打开窗子。
映入他眼里的,是预想中的一片漆黑,借助月光,能稍微看见里面床上躺着一个成人的身影,而一个幼小的身影则是趴在台桌上睡着。
感受到那成人身影的均匀呼吸,二狗缓缓地把脚伸进屋里。
而正当他苦恼下一步无声提走铁链的难度时,一股劲风扑面而来!
“砰!”
一声巨响,二狗的身影正从二楼狠狠跌落,伴随他跌落的还有无数的窗户碎片。
那黑衣公子不知何时已经站在窗前,望着此刻正在痛苦打滚的二狗说道:
“苏小鬼,你又害死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