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泽、兰楼儿与谢明道别后便启程奔赴木塔。走了没两步,青泽突然停了下来,若有所思地说道:“兰兄,在我给谢大哥治伤的时候你不是叫我泽哥么?怎么现在又叫我道兄了?”
兰楼儿没想到青泽会突然这么问,脑子瞬间懵掉了。当时情况紧急,自己担心青泽身上的伤情,心思全在他身上,没想那么多,脱口而出的是自己内心深处对对方的称呼。
青泽眼见兰楼儿那尴尬的样子,突然哈哈大笑着说道:“那你以后还是叫我泽哥吧,这么叫听着亲切,我喜欢。那我以后就叫你楼弟了,哈哈!”
“哼,没个正形!”兰楼儿暗暗在青泽的腰上掐了一把,心里却无比开心。
二人来到了木塔之下,顺着塔内的楼梯就往上爬。楼内都堆满了奇珍异宝、古玩玉器、名人字画,就连犄角旮旯都塞得满满当当,稀有程度是客房内的古玩无法比拟的,而且越往上走这些珍宝就越稀有、越值钱。
很快,二人来到了四楼门口,只见大门敞开着,门上挂着一把已被打开了的大锁,门里面却是漆黑一片,竟连一张窗户都没有,想来必是为了防止贼人从窗户翻进来才专门设计的。青泽四处打量了一眼,心中纳闷道:“这木塔第四层连一扇窗户都没有,那么这两个贼人只能是从大门进来的了,可是这门锁上却完全没有撬动的痕迹。难道他们有这四层大门的钥匙么?可这钥匙他们是从哪搞到的呢?如果没有钥匙的话,他们又用了什么手法在没有钥匙的情况下打开了门锁呢?”
二人迈步往里进,青泽吹着了火折子。借着火折子的火光往里瞧,只见这屋内空荡荡的,正中间放着一个被打烂的木盒,木盒上挂着一把精致的铜锁,锁是由四个不同大小的同心铜环组成的,最外面的一个铜环上面刻着“子丑寅卯辰巳午未申酉戌亥”,中间一个刻着“甲乙丙丁戊己庚辛壬癸”,最小的两个一个刻着“乾坎艮震巽离坤兑”,另一个则刻着“休生伤杜景死惊开”。“看这模样,这应该是个机关锁了!”青泽轻声嘟囔到。
“泽哥你快来看!这墙上有字。”青泽听到这话赶忙走向了兰楼儿那边。
兰楼儿弯着腰,抚摸着墙上的两个字,说道:“这里写的是‘偷天’,看样子是用匕首刻上去的,看这两个字的深度那匕首应该是整个的都插进墙壁了,这人的力气竟这般大!”
青泽小声嘟囔着:“‘偷天’么?”他若有所思地抬起头,打着火折子,使劲踮起脚尖往上看,突然兴奋地喊道:“楼弟快看,那上面还有两个字!”可那两个字刻得太高,黑夜之中难以辨认。
青泽蹲下身子,拍了拍自己的肩膀说道:“楼弟,快骑到我脖子上来!”
兰楼儿听后竟支支吾吾地说道:“你要干……干什么?”此时他的脸色通红,多亏这伸手不见五指的夜色像黑布一样遮住了他的脸庞这才没被青泽发现。
青泽稍有些不耐烦地扭头对兰楼儿说道:“哎呀,快上来吧,要不然怎么看上面那两个字啊?这说不定是重要的线索嘞!”
兰楼儿尴尬地说:“哦……哦,这样啊,可是你伤还未好啊。”
青泽说:“怎么?难道让我骑你么,你那小身板撑得住么?”青泽说完也不理兰楼儿同意不同意,转过头来身子往前一钻便将兰楼儿驮了起来。
兰楼儿此时竟似喝醉了一般面部滚烫,头晕乎乎的,心里就好像有无数只小兔在乱跳。
青泽右手拍了拍兰楼儿的小腿,咬着牙说道:“楼弟,还没好么?快看看上面是什么字啊!”
兰楼儿这才如梦方醒,慌忙说道:“啊?哦……哦!这上面写的是……是‘换日’。”
“是‘偷天换日’,难怪这两个贼人能在不破坏门锁的情况下进来了!”青泽皱了皱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