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兰楼儿的脑子才反应过来,磕磕绊绊地说:“我、我……我愿意,哦,不对,我……我的意思是,弟子愿意!”
此时的兰楼儿心里已经乐开了花,他心里琢磨道:“只要做了蜀山的弟子,不就能和泽哥天天生活在一起了么?”想到这儿,兰楼儿的内心像是灌进了蜂蜜一样。
“先别着急小娃娃,有些话我得提前给你说明白。”虚宁摆了摆手对兰楼儿说:“我蜀山的入门弟子,都先要从外门弟子做起,经过一段时间的考察才能成为内门弟子。如果在成为内门弟子之前,有任何不合规矩的行为都会被赶出蜀山派,这整个过程是漫长而又艰难的。所以你若想入我蜀山,也必须经历这个过程,你可愿意?”
兰楼儿低下了头,眼神里少了几分精神,说道:“那……需要考察多长时间才能成为内门弟子呢?”
虚宁捋了捋胡子,笑呵呵地说:“呵呵呵,这可就不好说咯,短则一两年,长则七八年,这都属于正常的。考察了一二十年都不能转成内门弟子的也有很多。不少外门弟子因为迟迟不能转为内门弟子而退出蜀山派,现在算一算大概每三个人里才能有一个成为内门弟子。对了,你们不是去过谢家么?他们的当家人谢雕当年就是蜀山的外门弟子,可惜多少年了始终没有转成内门弟子,可能他自己觉着转内门无望了,才退出了蜀山吧。呵呵呵……”
“啊?成为内门弟子这么难啊……”兰楼儿吐了吐舌头。
“哼!你若吃不了这份苦,尽可以离开蜀山!”虚宗恶狠狠地盯着兰楼儿,冷冷地说道。
虚宜看虚宗说话语气生硬,怕吓着眼前这个小家伙,赶忙补充说道:“小娃娃,你要对自己有信心啊,要知道成为我蜀山派外门弟子也是不容易的。每年投到我蜀山门下想要成为外门弟子的人少说也得千八百人,可是他们当中真正有资格能成为蜀山外门弟子的人一千人里还不一定能有一个。更何况你的资质即使是在内门弟子里也算上乘,只要肯用心,不出三年必能转为内门弟子。话说回来,就算不能转为内门弟子,这两年你也可以学到足够多的本事,凭这些本事下山之后也足可以富甲一方了!”
听了虚宜的话,兰楼儿内心稍安,但他自己心里很明白,万事无绝对,于是又问道:“那如果我一直不能通过考验,但是又没有不合规矩的行为,我可以一直留在蜀山么?”
“哈哈哈哈……”虚宁抬头大笑道:“当然可以,只要你愿意并且不犯门规的话,你就是在蜀山派熬成个始终没有入门的老家伙也可以啊!”
“不入蜀山派就连蜀山的山门都进不来,就算只是外门弟子我也是在蜀山派啊,也可以天天看到泽哥啊。外门弟子就外门弟子,就是当一辈子外门弟子我也绝不走!”想到这儿,兰楼儿朗声回答道:“弟子愿意拜入蜀山,成为蜀山弟子!”
“好!哈哈哈。”虚宁大声宣布道:“自今日起,兰楼儿就是我蜀山外门弟子,由蜀山弟子青泽教授其蜀山技艺!”
“是,弟子遵命!”青泽拱手答道。“我原本以为封柳就是我蜀山里最能闹腾的弟子了,没想到啊没想到,我这个楼弟居然也拜入蜀山了。哎,蜀山派以后只怕没有一天的安静日子咯!”想到这儿,青泽默默地摇了摇头。
“弟子兰楼儿,叩谢神仙师祖!”兰楼儿“咚咚咚”叩了三个响头。
虚宁赶忙伸手扶起兰楼儿说:“哈哈哈,好孩子!不过以后可不能再叫我‘神仙’了啊!我可担当不起哟,呵呵呵。”
“兰楼儿,你今日入我蜀山门下,虽然只是外门弟子,但也必须谨守蜀山法度。如有违背,我第一个饶不了你!”虚宗大声吼道,就好像兰楼儿已经犯了大错此刻正跪在刑罚堂内一样。
兰楼儿听了这话忍不住撇了撇嘴,心想:“哼,臭老头,你这脾气真够臭的。我师傅和掌门都没说啥,用你在这儿多嘴多舌的?”虽然兰楼儿内心很不痛快,但是对方毕竟是自己师祖一辈的长辈,只好克制住自己的怒火,很不情愿地说道:“是,师叔祖的话弟子谨记在心!”
紧接着兰楼儿问道:“掌门师祖,不知道您老人家可有本事能让沙漠下大雨么?”
虚宁点了点头然后又摇了摇头,说道:“按理说水咒术修炼到一定程度是能做到让沙漠下雨的,当然水咒术掌握得越好雨水就会越充沛。以我们现在的修为来看,我和两位师弟合力使用水咒术应该可以将雨水播撒到沙漠里,但是那点儿雨水只怕解决不了你们的问题。小娃娃你应该也知道,雨水下到沙漠之中是没法留存住的,如果没法留住水光靠下雨是没有用的。而且这么强行使用水咒术会带来其他的问题:首先就我们三个老东西而言,使用这么大规模的水咒消耗的灵力太多,如果强行使用不仅会影响我三人的修行甚至很有可能会减少我三人的阳寿;而且这么大的灵力消耗恢复起来也很麻烦,恐怕三年五载的都不能完全恢复,如果此时外敌趁我三人灵力未恢复偷袭蜀山,那么蜀山恐怕也会危险;另外这么做可能会让那里更加干旱,因为水咒术并不是凭空造出水来,只是将附近的水气集中起来,当然水咒的能力越强那么汇集水气的范围就越大,所以如果强行在沙漠中下雨搞不好是会让那里更加干旱的。兰娃娃,你的烦恼或许只能再想别的办法,又或者你多多修炼,说不定有一天你自己就能用水咒解决这个难题了。”
兰楼儿瞬间情绪低落到了谷底,他低着头心想:“连蜀山三老合力都解决不了么?那这世间上哪才能找到解决这个问题的人呢?不、不……恐怕是找不到了的!”想到这儿,兰楼儿的眼眶泛红,微微有些湿润了。
虚宁看出兰楼儿的异样,知道他心中的苦闷,赶忙岔开话题说:“虚宜师弟,泽儿他们俩身上多少都有伤,就麻烦你替他们医治一下吧!”
“都是自家人,哪来的麻烦可言,掌门师兄你实在是太客气啦!兰娃娃你过来,我替你号号脉!”虚宜一边说着一边笑呵呵地向兰楼儿招了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