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菲姐,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现在能帮到逸哥的也就只有你了。”林沁拉着叶菲菲的衣袖撒娇。
“别,你又来这招,我一直都跟你说,丁逸不简单,和他保持点距离比较好,但你从来都是不听我的。
这次,我还是这么说,丁逸不简单。
你求到我这,完全是关心则乱,求错人了!
现在,我直接给你吃两个定心丸,你把心放回肚子里。
第一个,李定和李静一是现场官职最高的文武官员,他们两人已经对卫嫚的死定调,李定后续处理得也很好,所以,红岩铺官面上的任何人,不会对此有任何明面上的异议,因为事情脉络很清晰,且丁逸占着大义。
第二个,张师不走,丁逸作为遗珠院鼎鼎有名的丁异人,那就是张师的‘得意弟子’啊,而且,必须是,但他们不知道的是,就连我,也只是张师的记名弟子而已。”
……
西城。
“公公,事情的全貌就是这样,我和马三儿都找人当面详细确认过了。”董荣单膝跪地,恭敬道。
端坐老太监有些出神,闻言,拍了拍手中报告,点头:
“那就归档吧。呵呵,丁异人,当初我不过是因为关注张子陵,一时起意,给这个丁逸建了档,没想到,如今还真有更新的时候。”
“不过,这样一来,那些蛮子肯定就会被吓着了,你去安排一下,让那些蛮子不要有过多顾虑,反而应该抓住丁逸还没有成长起来的机会。”
……
地下学宫。
“师兄,你似乎对丁逸做的这般大事,一点都不惊讶?”
穿着一身翠绿长袍的柳眉,虽然是半躺在自己的云台上,吃着自己亲手剥的五彩葡萄,但眼光却始终挂在隔壁云台的张子陵身上,眉眼间的爱慕之意都要满溢出来。
“也还是有一点惊讶,兔子急了会咬人,更何况人呢。”
张子陵端坐在云台上,似乎没有接收到柳眉的眉目传情,依旧目不转睛地看着手中书,时不时拿笔点画几下。
“丁逸天生三魂有缺,不是二阶开创者的话,很难发现这点,所以,相比于他的这个特点,他做的其他任何事,我都不认为有什么问题,一句话,命大于天。
具体为什么他还不死,这点,我观察了他十六年,还是没看明白,但他本人应该也是觉察到了一些什么。
不管怎样,世事往往就是如此,难能尽如人意。”
“原来还有这一说,师妹我真的有点后悔未曾跟随师兄的脚步了,不过,丁逸这次的果决,我是很欣赏的,后续我会帮师兄继续盯着他。”
……
“帮我检查一下。”
李静一从书桌上爬起,揉了揉酸涩发胀的眼睛,把刚写好的报告丢给了推门而入的康凯。
作为锦衣卫小旗,二阶超凡者的死亡全过程亲历者,不论外界风象如何,他怎么样也应该给上面打一份报告。
他昨晚纠结了半夜这报告怎么写,直到他发现自己好像除了最初吼的那一嗓子,没怎么参与。
本来就是旁观者,直接描写事实即可,文字中完全不需要他的观点。
康凯没有着急,快速看完报告,老练地建议道:
“如果单纯是给锦衣卫韩敏,这份就够了,如果还要给捕风卫童百奇和家主,那还需要附上大人您的分析和观点。”
李静一的另外一重身份是捕风卫校尉。
锦衣卫是新明最大的特务机构,继承自前明,玄明帝帝业之初,并没有主动对它动刀。
随着诸多势力归入玄明帝麾下,他们自觉地给锦衣卫掺沙子。
长年累月下来,锦衣卫成了一个极为臃肿、庞大的机构,发生了许多变化不说,更是把触手伸进了大明上下的方方面面。
除了明面上的官场锦衣卫这条线,光处置妖魔鬼怪,邪祟诡异就有捕风卫,寻仙处,神魔司,遗贤院等四个内部大机构。
比如丁逸就是四条内线中遗贤院的关系。
当然,不管锦衣卫如何演变,唯独有一点:锦衣卫作为天子耳目,待遇不能变。
听到康凯这么说,李静一一拍脑袋,满脸懊恼。
“嗯,我说怎么纠结半天呢,原来是把事情搞混淆了。”
他意识到需要快速进入职责角色,深吸一口气,恢复沉稳道:
“对捕风卫的报告,加上一段对丁逸的推荐词,临危不乱,胸有成竹,建议吸纳。
对家主的报告,强调红岩铺的风动了,我需要支持,我预计张子陵走后,随着新人项目的启动,红岩铺必然起风。”
心态一变,李静一立刻感受到了自己三份报告的细节,差异之大。
“以后你给我汇报事情的时候,也加上你看法。另外,我昨晚一晚没睡,现在回想起来,算是很失态,这很不应该,脑子也还乱得很,你现在说说,对这次丁逸所作所为的看法。”
听出李静一口气中的变化,康凯暗暗松口气,不动声色道:
“我昨晚也思考过这事,虽然我之前打听过他的事迹,但他的资料还是太单薄了,导致包括我们在内的绝大多数人都谈不上了解他。
偏偏他又能三次做出惊人之举,唯一可以解释这些的,就是他受张子陵十六年的教育,这点,最为关键!”
清晨的红山,迷雾笼罩,有一种别样的美,壮观,神秘。
李静一把望着窗外的目光收回,点头道:
“嗯,张子陵,大明即将出现的又一个崭新的陆地神仙,厉害!丁逸也是个好学员,一次是冒辣手杀人,第二次是维持秩序,打死卫嫚,第三次呢?”
“是他临考前出来摆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