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平珏的嘴角微微上扬,再又重复先前的动作。
于是,系统再度提示,它晋升为一阶灵植。
地脉从大枣树的根部处,传来微弱的震动。
王平珏放开精神力去感应。
它埋在泥土里的众多粗根,在极缓慢地向下并朝着修炼室那一阶灵脉的方向蠕动。
树枝也开始无风自动。
可惜,没有感应到任何的微弱意念。
所以,它虽然从一颗普通的百年月光枣树,晋升为一级灵植,但仍没有诞生灵智。
不急,慢慢来。
王平珏拍拍它粗糙的树干:“好好结果子。”
希望这结出的枣子补气血的速度能高于那条黑鱼。
也不枉自己消耗三管一级净化液了!
去用晚膳。
……
待王平珏用罢晚膳,已是华灯初上。
门子突然来报,徐城主求见。
王平珏灿然一笑。
算时间,这位徐城主也该来了!
“林成,你去引徐城主去临客台。”
很快,王平珏在玄法居内专门接待客人的临客台,接见了这位带着两位随从登门的徐城主。
一番见礼后,坐在主位客座上的徐清远便指着那其中一位四十来岁的中年随从,朝王平珏致歉:“仙使,这是本官的随从,之前不懂事,私下里打探仙使的行踪,本官今日才知道,特带他前来赔礼!”
说完,徐清远又一板脸,朝低着头的中年男人厉斥:“莫因,你还不快向仙使大人请罚!”
莫因立刻“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再狠狠地自扇了两记耳光,待两边脸均高高肿起红印,才惶恐地作揖:“小民莫因,参见仙使。之前是小民不懂事,冒犯了仙使的人,还请仙使降罪!”
请罪完毕,他又在地板上重重地叩头,叩得砰砰响,额头很快就红了。
徐清远便朝王平珏作揖:“仙使大人,您切莫因为本官的面子,就轻饶了他。该怎么罚,就怎么罚!”
是吗?
你要是真不想说情,何必再补这句话?
何况,你这个随从莫因还主动在吾面前自扇了耳光。
王平珏心里透亮地嘀咕。
虽然腹诽,但想想徐清远毕竟是带了此人主动上门,很给自己面子。
所以,王平珏略一思索,徐徐地发话:“也罢,本使知道,你也是为了你的主子办事。念你并未为难彭大,又来主动赔礼,吾便只罚你,三日内,亲手抄写基础道经一百遍。你可认?”
莫因一怔,随后大喜望外,诚惶诚恐地谢过:“小民认罚,小民认罚!”
王平珏眉头舒展:“好,三日后,你把抄写好的道经送来,吾会一一验视,若无错漏,此事便算揭过!起来吧!”
莫因忙从地上爬起,老实地和林成分立而站。
徐清远的眼中也多了一丝笑意,又正容地警告他:“莫因,此次是王仙使心有仁慈,高抬贵手,放你一马,只略作轻惩,你务必谨记此次的错误,好好抄经,不得有误。此外,本官还要再罚你一个月的俸禄,去补给那位船家!”
“是!”莫因老实地迅速抱拳:“属下认罚。”
徐清远这才放缓脸色,再指着另一个捧着大红盘子的随从,歉然地看向王平珏:“仙使,此次也是下官管教不严,才让属下冒犯了仙使。这是一点赔礼,请您笑纳。”
那名随从便上前一步,单手掀开红盘上盖的绸布,现出一套莹润的玉质茶壶和玉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