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春秋一指长枪,喊道:“杀!”
大锤砸在长枪的尖上,发出一阵轰鸣声;长枪随即急剧变小,然后倒飞了回去。
而大锤丝毫没有变小,直接砸向了李道韩。
李道韩体内的灵力已经消耗大半。看到大锤气势汹汹地砸来,自己根本无力抵抗。他立刻喊道:“我认输!”
丁春秋随即一招手,大锤和飞剑都回到了手中。他带着胜利的微笑,说:“李道友,晚上可去愆府酒楼一聚?”
李道韩满脸愧疚,说:“技不如人,惭愧!酒宴就不参与了!”他随即一抱拳,说:“李某在此谢谢丁道友了!”
丁春秋随即在比斗台转圈,举起双手亮相。最后朝家属区看来,眼中满满的是自豪感!
余则成立刻站起来朝丁春秋鼓掌!
丁春秋的家人也站起来热烈鼓掌!
下台之后,丁春秋来到余则成面前,带着一丝骄傲,说:“余哥,你看我今天表现怎么样?”
余则成当然要顺着丁春秋的话说:“以老弟今天的表现,完全可以夺魁!”
丁春秋哈哈大笑,说:“余哥这是在鼓励我。夺魁,我是不抱希望的,我还是等着看余哥如何夺魁?”
大家都很意外:丁春秋今日怎么突然变得谦虚起来了?这可不是一个纨绔的风格啊!
七人家属团又转到第七号比斗场。在坐下之后,余则成去比斗场登记。
接下来,七人开始吃瓜看戏。
余则成没有大意,他在看其他人员的比斗。毕竟,他要想夺魁,必须战胜七号比斗场的所有人员。
到了下午,又比赛了两场,这才轮到余则成上场。
武媚娘笑呵呵地上前送行,说:“小妹我等着看余哥需要多长时间才能取得胜利?”
余则成笑着说:“本来我还想藏拙的,那小妹这么说,我就全力出手了。
丁春秋笑着说:“武姐这么一说,武田也是倒了大霉了!”
余则成跟丁家伯父、伯母点头致意,随即走上了比斗场。只见他身背一杆长枪、腰挎一把大刀,威风凛凛!像一个真正的战士!
武田也上了台,看到余则成年纪不大,又是体修,心里多少有些期盼。
不一会,裁判上了台,看到两个对手相隔三十丈的距离,便开口例行问道:“你俩可准备好了?”
“准备好了!”两人异口同声地说。
裁判随即举起手来,喊道:“第七比斗台、第七场比斗现在开始!”说罢,他将大手往下一挥。
余则成根本不打算多纠缠,他一挥手,一把下品灵器飞剑激射而出,在中途急剧变大,杀气腾腾地飞向武田。
余则成早已经将影步术运转起来了,他身子一闪便施展出来,朝着武田冲了过去。
武田看到余则成的飞剑中蕴含着一丝冷冽的剑意,便不敢大意,一挥手,一个极品法器盾牌飞射而出,在空中急剧变大。他伸手一点,盾牌挡在了身前。
武田刚完成第一个动作,余则成的飞剑已经杀到盾牌上。
那面盾牌急剧颤抖,眼看就要崩溃。一旦崩溃,飞剑就会斩杀武田。
武田连忙朝盾牌喷出一口鲜血。盾牌完全吸收了鲜血,这才稍稍平静了一点。
武田正准备祭出其他法器,他突然看到余则成已经到了自己身前。他在危急中下意识地一张口,一把飞刀激射而出,射向了余则成的面门。
丁春秋的父母大吃一惊!脸色剧变!这要是斩杀到余则成的身体上,不死也要脱层皮。
丁春秋也有点意外,这余哥本来就占优,何必这么冒险呢?
武媚娘表面上一点也没有露出惊讶的神色。看起来,她对余则成很有信心。
余则成一个闪身,身体扭曲到夸张的程度,闪到了武田的身后,他一伸手,抓住了武田的后颈脖子,他稍稍运转《化功大法》,他发现没有丝毫灵力从武田身体内涌出。他随即停止运转《化功大法》。
这时,武田连忙喊道:“我认输!”
前后仅仅三四息时间。裁判甚至还没有退到裁判位。
裁判随即宣判:“第七场,余则成胜!”
余则成随即朝裁判躬身致谢!再转着身朝四周的观众致谢!
下台之后,武媚娘呵呵地笑着,说:“余哥,你把压箱底的功夫都施展出来了,接下来的比斗你可要吃亏啊!”
余则成还没有搭话,丁春秋接了口,说:“武姐,还不是你激将的结果嘛!要怪,就怪你!”
大家呵呵一笑,随即七人都离开了比斗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