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杜闪惠一直在施展杜氏绝技---毒水在远程攻击,让那凝液巅峰期修士无法靠近:
一个毒球从杜闪惠手中激射而出,直扑那对手。
那对手有点轻视杜闪惠,便随便祭出一块盾牌挡在前面。
“噗!”
毒球砸在盾牌上,毒水四溅。
那盾牌被毒水腐蚀,连连颤抖,一下子便崩溃了。
那溅出来的毒水虽然很少,但直接扑向了对手。
“天绝毒?你是都江城杜家的嫡传?”那对手一眼看出了这毒水。他没有任何迟疑,一挥手,一块桌面一般的防御法宝激射而出,阻挡那毒水。
毒水在腐蚀了一部分“桌面”之后,消失在空中。
这时,又一个毒球从杜闪惠手中飞出,划出一道弧线,从高空中向那对手砸了下来。
那修士知道着毒球的厉害,便朝桌面打了一个法诀,再用手在空中画了一个圆弧。那“桌面”便将那修士罩住。
毒球砸在“桌面”上,不断地腐蚀桌面,它顿时闪烁不断,眼看就要崩溃。
那修士一道道法诀打在桌面上,桌面这才稳定下来。他知道自己这样防御,迟早会被那小娘们杀掉;他不管不顾顶着桌面直接腾空冲向杜闪惠。
杜闪惠当然也知道,一旦对手冲到离自己二十丈的距离,对手释放灵压,那就是自己的死期。她拼命往后退,手里不断地弹射毒球,以图阻止对手前进。
练气期修士不能腾空飞行,杜闪惠又没有余则成的神行靴和影步术,哪里能跑得过凝液期修士?他俩的距离在一瞬间便靠近了十丈。
杜闪惠面色大变,她将功法催发到极致,迈开双腿朝后急退。同时,连续发射两个毒球,确实阻止了对手飞遁的速度,但两人的距离还在不断地缩小。
杜闪惠有点绝望了,对手被桌面罩着,自己发射一个毒球,对手便打几个法诀到桌面上,使得毒球无功而消失。
两人的距离已经到了二十丈之内,那修士突然施展灵压,一下子将杜闪惠禁锢在原地,看到对手向自己扑来,她彻底绝望了。
突然,一把宽剑搂头朝那修士劈了下来。
那修士正集中精力对付杜闪惠,突然感觉到身后有轻微的灵气波动,他正欲转身,眼角余光看到一把宽剑杀来,他看到是一名练气期修士,嘴里喊道:“怎么这个世道变天了?练气期修士都敢来刺杀凝液巅峰修士?”
一边说话,他一边祭出一件中品灵器,他认为这件灵器足以抵挡那把宽剑。他正要施法斩杀持剑人,突然,他大脑中闪出一个念头:这人怎么不受灵压禁锢?不好!此人是体修!
但是来不及了,宽剑轻松地斩断了中品灵器,直接劈在了他的头上,从头到裆均匀地被劈成两半。他一只眼睛闪烁出不甘之色,随即暗淡了下去。
此人一死,灵压随之消散。杜闪惠立刻获得了自由。她一看来人,连忙喊道:“余则成,是你救了我的命?”
余则成默默地收取了那修士的储物袋,并弹出一团火焰,将那尸体烧成飞灰。然后捡起地上的两件上品灵器,这才抬起头来,看向杜闪惠:
妙龄少女,肌肤胜雪,身材不输于武媚真;五官配比恰如其分、加上两个小酒窝给人一种甜甜的感觉,是个顶呱呱的美女!
余则成面带笑容,说:“不是我还有谁?”
杜闪惠连忙上前捡衽致礼,说:“感谢余哥哥救命之恩!今后,若是有什么吩咐……嗯,只要不违背家族的规定,小妹我一定不会推辞!”
余则成笑了笑,说:“那你能否将毒水的炼制之法告诉我?”
杜闪惠脸上立刻露出为难之色,她组织了一下语言,说:“这毒水配制之法是家族的绝密;绝不能外传。”
余则成脸上的笑容消失了。他知道很难得到这毒水的配制之法。
看到余则成的表情,杜闪惠有些内疚。想到余则成能斩杀凝液巅峰期修士,再结合余则成在都江城的名气,她内心里产生了一个期望,顿时小脸通红,她转过身去,用后背对着他,颤声说:“除非余哥哥……嗯……嗯……那个……小妹……”
余则成看到杜闪惠耳根都红了,阅女无数的他哪里不知道杜闪惠说的“那个”是什么意思?他带着调笑的口吻说:“本大哥已经订婚,如果小妹妹愿意给我做伺妾,我倒是可以迎娶。”
“我是杜氏家族嫡女,怎么可能……”杜闪惠一跺小脚,说:“你休想……!”
又羞又急的杜闪惠,哪里还敢留在这里面对余则成,自己都倒贴了,人家还不愿意;多丢人啊!她随即祭出飞舟,跳上飞舟之后,她还有点不甘心,自己这么美貌,怎么未能吸引长相一般的他呢?她轻声说道:“余哥哥想通了可以去……杜家……找我!”
她的声音随着飞舟随即直上云霄,越来越小;一眨眼飞舟便不见了踪影。
余则成不是没有想过杀了杜闪惠,夺取天绝毒的配制之法。但是他在后世一向是怜香惜玉的汉子,哪里会为了一个配制之法杀一个娇滴滴的少女呢?
他带着一丝失落祭出飞舟,登上飞舟之后,立刻祭出隐匿法阵包裹着飞舟,朝着天恶谷入口飞了过去。
大约飞了两千里,余则成看到前方又有两名高阶修士在斗法,他有一种感觉:机会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