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和墓园四处有许多兵器造成新的痕迹,想来二个月前这里发生了不小的战斗,曹锦儿见我还没有走的意思,上前了一步,“金世遗,这墓也扫了,酒也敬了,还请你速速离开,我们邙山派不欢迎你。”
我回头看向曹锦儿,眼神中带着几分考量,看了看他手中的霜华剑,曹锦儿下意识往后退着,“金世遗,你又想干什么?”
我笑了笑,朝着他走了过去,“我能干什么?我只是好奇这霜华剑怎么到了你的手上?”
“这把剑本就是门派宝剑,我作为本派掌门,有这把宝剑有何问题?”
“不对啊!”我说话的功夫,便点了曹锦儿的穴道,曹锦儿哑然失色,她手中的霜华剑,已然到了我手中,我左右看了看,“嗯,是把好剑,难怪曹掌门这么想要,可据我所知这把剑不应该是吕前辈传给关门弟子谷之华的?”
“金世遗你快放开我!你到底想要干什么?你是想要与我们整个邙山为敌吗?”
“曹掌门别激动啊,我这不是好奇嘛?我就是想知道是什么理由,让曹掌门不带犹豫将吕前辈亲自认定的关门弟子驱逐门派?”我围着曹锦儿转了转,“我猜猜,是不是因为吕前辈没有把你收为关门弟子,你嫉妒啊,所以收了人剑,想学玄女剑法,不对吗?亦或者你是怕她威胁你的掌门之位?”
“金世遗,你少胡说八道,你什么都不知道就想给人打抱不平?你怎么不问问谷之华,问问他的亲生父亲是什么人?她有什么资格留在我们邙山派,她蒙骗了吕姑姑,蒙骗了邙山派,要是吕姑姑知道他的父亲是江湖上无恶不作的大魔头孟神通,还会收她做关门弟子吗?我只是驱逐她离开,还准许他自立门户,作为旁支,我甚至都没有收回他的剑谱,我已经很是顾忌同门之情了。”
谷姑娘的父亲怎么会是孟神通,我直接就愣住了,难道这才是我和谷姑娘最后没有能在一起的真实原因?难道我真的为了厉胜男的诺言,杀了孟神通吗?
我实在难以相信谷之华的父亲会是孟神通,她这样的人怎么能是孟神通的女儿,这不会是误会吗?不,曹锦儿如此信誓旦旦,那肯定已经找到了确凿的证据。
谷姑娘知道肯定是晴天霹雳吧,她能接受的了吗?为什么当时我不在他身边呢?她现在又在哪里呢?
“谷之华现在在什么地方?”
“我怎么知道?她留下佩剑和少阳真经就离开了这里,这天大地大谁知道她会在哪里?反正这又不是我们邙山派操心的事情。”
“曹掌门你知道为何吕前辈从未想过收你为关门弟子?”
“你什么意思?”
“曹掌门你真是老了,脑子也坏了,心胸也狭隘了,那吕前辈和谷大侠二十年的教养也可以当虚的吗?你说吕前辈不知道谷姑娘是孟神通的女儿?曹掌门就你这气量和心界,这掌门也算是捡漏的。”
“金世遗你什么意思?”
“纵使他父亲是孟神通又如何?这与他谷之华又何干?”我从她腰间扯过剑鞘,“这把剑我代吕前辈收回了,这本该传给应该传给之人,还有啊,你年纪这么大了,腿脚如此不方便,倒不如把机会留给你年轻人。”
“金世遗,今日你给我邙山派之辱,我邙山派与你共戴天。”曹锦儿气得是浑身发抖,可眼下只能看着我从她的眼前飞走。
我懒得跟曹锦儿废话,既然剑已经到手了,也该离开了。什么邙山派之辱,还不共戴天,我生平还真不怕人威胁。
别说练了乔北溟的神功不足一月,我都感觉到身体各方面都得到了极大的增益,从点穴的力道就能看出了。也不知道厉胜男练的如何?我是答应她报仇,但杀了孟神通还是她自己来比较好,到时候半死不活,由她了解岂不美哉。
接下来就是找到谷姑娘,将这霜华剑还给她。
不过这天大地大,不知道哪里去找谷姑娘的消息?
我这刚到山下,又被人挡了去路,我看了看眼前少年,手持一管玉箫,一身的正气凛然,倒是与我这邪魔外道有些不同,“你就是毒手疯丐金世遗?”
“怎么你也想要讨教讨教?”
“那就不必了?我叫林笙,是江南七侠路民瞻的弟子,我看你手中拿着霜华剑,料想你是想来找谷师姐的。”
“你知道她的下落?”
“两个月前邙山发生巨变,师姐因身份的缘故被赶出邙山,我问过师姐去处,她说江湖路远,想到处看看,临行前便去给两湖大侠谷正朋去扫扫墓,月前在太行山一带,谷师姐路过清水镇,就再也没有消息,我听丐帮兄弟说,清水镇地方经常失踪女子,暗想谷师姐也遭到了毒手,我前两日上山去告诉曹师姐这个消息,但是曹师姐听说我为谷师姐来,立刻就把我撵下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