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有看清楚对方怎么出招的,就感觉拿刀的右手剧痛,刀再也捏不住,哐当一声就跌落在地上。
随即左右双腿也感到钻心的疼痛,似乎是被利器刺穿。
瞬息之间,还没有看清对方的身形,也未看清对方怎么出手的,却已经右手、双腿三处地方同时被刺。
而此时萧若云却已经像青烟一般,飘到了那人一丈之外,仍旧是气定神闲的站定,却是再也不看他。
只是轻轻转头看着自己的剑尖上的血迹,轻轻的甩了甩。
“呃.....好快....你这是...什么...剑....法?”。
“扑通”一声,那人再也忍受不住几处伤口的剧痛,双腿一软栽倒在地。
血水从双腿和右手中喷涌而出,地上顷刻间就被染红一片。
那人咬着牙忍着剧痛,虽然疼的浑身颤抖,却是一声都不吭。
只是睁着一双牛眼,眼中惊惧之色极浓,死死的盯着不远处正悠闲的擦着剑的萧若云。
过得片刻,萧若云收了手帕,看了看倒在地上的黑衣人,心下暗暗点头。
这人比聂豹武艺高的多,也坚忍的多,被自己挑断了右手手筋和双腿脚筋,竟然还能硬忍着不出声,也不求饶。
又过了片刻,萧若云眼见那人流血过多,眼神涣散,才慢慢的踱步过去。
将剑尖抵在他的咽喉间,淡淡的道:“你如果想被这把剑分成一块一块的,最后成为野狗口中食,你就一句话都别说”。
那人见萧若云不过十几岁年纪,满脸的云淡风轻,但是从嘴里说出的话,却令他这个平日里杀人不眨眼之辈都是亡魂大冒。
“你....你...你不是金玫瑰的人,你...到底是谁?你.....买那么多药材....到底要做什么?”,那人虽然极为惊惧,但是还是没有说出自己的来历。
“这么说,聂豹和孙五是被你利用了?”。萧若云剑尖已经缓缓刺入了那人咽喉,不过浅尝辄止。
饶是如此,那人惊恐之下,知道命悬一线,但是却丝毫不敢挣扎,那把剑再深入半寸,他会即刻毙命。
“咳咳咳....他们..早已成了你的...剑下亡魂...何必多问.....今天我们是栽了....”。
那人眼看自己鲜血即将流尽,浑身渐渐感觉冰冷,自笃命不久矣,反倒不再惊惧,而是强忍疼痛眼神怨毒的盯着萧若云。
“哼!我的耐心有限,不要让我把你的四肢全砍下来,你再哀求着回我的话”,萧若云冷冷的低声说道。
“呵...呵.....你以为你...你逃得掉吗?..咳咳..惹上我们....你....”。
萧若云一看不对,这人嘴里突然开始大口吐血,表情阴森诡异,一看就是嘴里藏了什么毒药。
“咯咯咯.....”,那人像是低声哀嚎,又像是低声发笑。
嘴里传来几声诡异的低吼之后就翻着惨白的双眼一动不动了。
看到这人如此果决的自我了断。萧若云轻叹一口气,不由有些懊恼。
自己已经十分小心,却还是被人盯上了,这人武艺不弱,而且明显训练有素,一旦陷入敌手立即服毒自尽。
定然是某种严密组织中的一员!
看来自己先前在岚州城中大肆购买药材确实欠妥。
这才被这人设计叫两个蟊贼前去试探,那两个蟊贼只是探路的弃子罢了。
这人定然料到只要那两人一被拷问就必然会交代高虎的信息,也算到了自己定然会前来灭口,而提前埋伏好了准备将自己击杀。
那个高虎看来也绝对不是什么城南的小混混,想来极有可能是这个人的眼线。
还有,那人口中的金玫瑰又是何人?
萧若云一边暗暗思索,一边挑开了那人的面罩。
见他的真面目却是一个相貌粗豪的汉子,年约三十余岁,倒也平常。
又搜了他全身上下,除了一些暗器银两,就只有一枚巴掌大的四方形银牌,做工精致古朴,很显然是出自大匠之手,不是一般乡镇铁匠的手艺。
上面镌刻着“暗影”两个字。
萧若云看着这个银牌,不禁眉头紧皱,看来果真没错,这人确实是某一个组织成员。
真是平生波折!
自己原本只是想安静的躲在山里疗伤祛毒,尽快恢复修为,从未想过卷入虞国本土的事务,没想到却事与愿违。
过了片刻,萧若云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慢慢的走到了那栋破房子边,料到屋内的毒气应该也散的差不多了,于是缓缓推门走了进去。
屋内破烂不堪,此时床上躺着一个市井青皮混混样子的尸体,浑身已经发青。
萧若云走了过去只扫了一眼就不再关注,而是开始在屋子里仅有的几处衣柜箱子里寻找。
果然在一处衣柜的角落里翻出了一枚一模一样的银牌。
“哼!果不其然,这高虎想来就是利用混混的身份,在城中专门负责打探消息的人”,萧若云攥紧手里的两块银牌冷哼一声走出了屋子。
看了看月色,已经快到丑时了,于是将那黑衣人尸体也拖进了房中,并清理干净院子中的血迹。
一刻钟后,一道黑色的身影犹如闪电一般在夜色下疾速飞驰,没有半柱香时间就闪进了客栈屋子里。
而他之前所处的那处院子已经燃起了熊熊大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