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若云不禁皱了皱眉,这掌柜的不像是做生意,倒像是防贼一般。
真不知这小镇到底发生了什么可怕的事情,竟然令他恐惧如斯。
不过萧若云一向沉得住气,此时却并未动问,而是四周打量了一番,里面大厅虽然地方不大,倒也干净亮堂。
只不过大堂里面此时却摆着一个供桌和一些祭品。
一个四十余岁的妇人正蹲在供桌前低声哭泣,一边往身前的火盆里扔着烧纸。很显然是在祭奠亡亲。
店内再无旁人,显然只有这一对夫妻在经营。
“你这孩子好大的胆子,竟然敢一个人跑到这里来?不要命了?”,那拉萧若云进来的掌柜满脸愁苦,此时犹是惊恐未定的嗔怪萧若云道。
萧若云暗觉奇怪,这小镇怎的如此诡异,大白天的还是处在官道上,不好好地做生意,全都早早地关门闭户,却是何道理?
而且听掌柜的语气,这地方似乎正在经历什么莫大的危机。
他正待要开口询问。
“好了好了,既然到了这里,今天就先在我这里住下吧,可万万不能在这个节骨眼上在街上瞎溜达,弄不好就没命了”。
“明日一大早赶紧上路为好,莫要逗留”。
那老掌柜还不待萧若云回话,就对尚在烧纸的妇人说道:“老婆子,去给这位小客官整一些饭食”。
那妇女听了丈夫的话,将最后一点烧纸扔进火盆,起身抹了抹泪,对萧若云点头为礼,然后自去后厨忙活了。
那掌柜的做了一个请的姿势,将萧若云延请到了大厅正中的一张桌子上坐了,待萧若云卸下了包裹。
这才端了一杯茶放在了他的面前,开口说道:“乡野人家,只有些粗茶,小官人多担待些则个吧”。
说完叹了一口气,又向旁边供桌上的灵位看了看,眼看火盆里的纸钱已经烧尽,就走过身去,准备将火盆拿出去。
“掌柜的,祭拜家人啊?”,萧若云喝了一口茶,似是随意地问道。
“嗨!是老夫的女儿和女婿”,那老掌柜叹息一声,将一应祭祀之物都收了,又将火盆也拿到了后院。
很显然客栈大堂里并不是适合祭祀的场所。
一般做生意的都比较忌讳,不会将灵堂直接设在酒店大堂之内,看这夫妇二人方才小心翼翼的样子,生怕别人知道似的。
难道这里面有什么隐情不成?
萧若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热茶,见那掌柜的将一应祭祀的物事都在后院收了,此时又转到了前厅来。
于是开口道:“掌柜的,刚才听您的意思,似乎贵地有什么不同寻找的事情发生?”。
“我看现在天色尚早,怎的街上一个人都没有,家家都是关门闭户,店铺也都不开,这是为何?”
那掌柜的搓了搓手,见萧若云只是一个孩子,索性也坐在了萧若云的那一桌子,叹了一口气并未回话,只是开口问道:“小官人这风尘仆仆的赶路,这是要往哪里去?”。
“我欲往西行,前往凉州去”,萧若云虽然对虞国的地理并不是很清楚,但是也知道这凉州城是西去苦峪的必经之路,也是第一个经过的大城。
“什么?你孤身一人要前往凉州去?”。
“去不得!去不得!”。
那掌柜的连忙摆手,似乎是听到了什么极为荒唐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