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是酒!”,身后一个喽啰最先反应过来,大声惊呼道。
屋子里早已经酒气弥漫,极为刺鼻。几人平日在山里打交道最多的就是烈酒,此时哪有闻不出来的。
疤龙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当下再也来不及多想,大声喝道:“跟我冲出去”。
可是还不待身后几人应声,黑暗中一点光亮就像一支利箭一般急速投射过来。
“不....!”。
还未等众人发出凄惨绝望的哀嚎,顿时屋子里已经变成了一片火海,一瞬间火苗窜起老高。
屋内五人都是瞬间浑身被大火引燃。
“啊啊......”。
惨叫声此起彼伏,甚至有几个人立即就丢掉了手里的武器,开始上窜下跳,胡乱拍打,满地乱滚。
“啊....嘶....!什么人?”,疤龙虽然整个人被火焰引燃,浑身灼热难忍,到底生性凶残,此时犹自拿着斧头跳出屋子来。
大声呼喊惨叫着在院子中的雪地上左右劈砍
“出来!混蛋,你给我出来,有本事和我....”。
可是院子里此时空空如也,没有任何回应,只有一具浑身被火烧灼的身躯在雪地里嘶吼大喊,状若疯狂。
很快疤龙就倒在了雪地里,身上几乎被烧的不成人形,眉毛,头发,胡须尽皆被燃尽,脸上被烧的惨不忍睹,几乎无法辨认身前的容貌。
后院的那间草房已经燃起熊熊大火,屋子里的三具尸体和四个倒在地上犹自抖动抽搐的喽啰早已被大火淹没。
很快茅草屋的火势越发大了,连木制房梁都咚的一声坍塌了下来。
没多久,阵阵焦臭味就弥漫在了后院。
此时整个后院被大火照的通红透亮,甚至连雪地里倒下的的那具尸体仍在痉挛的右手指都照的清清楚楚。
堂中的老大,刚刚派了老二几人前往后院探查,突然右眼皮跳动了一下,颇觉不妥。
那阴司判官武艺甚高,若果真想反水,疤龙还不一定是对手,当下就决定立马带人跟上。
只要自己人多势众,要收拾他,那绝对是轻而易举。
还未开始动作,突然听到右边后厨那里传来一声惨叫。
老大吃了一惊,知道是刚才派过去的那两个喽啰被人袭击了,下意识的以为定然是那钱无咎果真反了水。
“四宝和赵庆留在这里策应,其他人跟我走!”,老大一声招呼,其他八个人一起应了一声随着老大冲向了后厨。
还未到后厨,就闻到一股浓烈的血腥气,老大眉头一皱,手中厚背大砍刀一紧,疾步上前,一脚就将微闭的伙房门踹开。
当先跳了进去。
只见地上血泊中倒着两具尸体,血水满地,都已经流到了门口。
两人都是被利器割断了咽喉,正是先前派过来查探情况的张权和刘宝。
“大哥?是姓钱的?”,旁边一个心腹小弟恨恨的问道。
老大思量片刻,看着倒在地上的两人咽喉处极细极薄的伤口,马上脸色一变,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极为恐惧的事情。
急忙提起刀护在身前,一副如临大敌的戒备神态,高声叫道:“小心,客栈里有其他人!”。
“不是姓钱的,姓钱的用的是铁钩”。
其他几个小弟瞬间就明白了,那钱无咎号称阴司判官,所用的武器乃是铁钩,这伤口明显是类似于剑的武器。
顿时也都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要么是有人连锅端了客栈里原来的三个人,要么是钱无咎反水引来了帮手,无论哪一种都不好对付。
“走,先出去再说!”,老大轻喝一声,其余几人也是互相提着武器掩护着往外走。
“大哥.....大哥....不好了....”,突然一阵惊呼,一个身影连滚带爬的跑了过来,正是先前留在大厅内的四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