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处怎如此蹊跷?难道之前这里埋过很多死人?”。
萧若云虽然也感到有些毛骨悚然,但是他这一路上经历的事情不算少了,倒也没有失态。
“不对,就算真的有那幽冥鬼火,也是带着绿光”。
“这明明就是寻常的火堆,而且之前一直黑漆漆的树林,直到自己来到此处才突然亮起火堆,哪里有如此巧的事情?”。
“看来自己是被人盯上了!”。
萧若云神色冷厉的盯着树林中那片悠悠燃烧的火堆,蹭的一声,拔出了软剑。
“哼!小子,你可是让我好等啊”。
随着一声狞笑,一个身躯高大雄壮的汉子,右手擎着一把厚背大砍刀,慢慢走出了树林。
是他?
待看清了那人容貌,萧若云不禁一怔。这不是前日在阳泉镇客栈中自己留意的那个汉子吗?那日就看他眼神不善,似乎暗暗关注着自己,没想到还真是拦路打劫的盗匪。
萧若云当下也没有废话,只是下了马,持剑和他对峙着。在这等空旷的戈壁环境中,是最适合他发挥长处的。
“老子的马被你小子伺候的不错吗?”。
“啧啧啧,你小子还真是够贪的,整整三大箱子金银你倒是一分不少的全吞了”。
“哼!敢从老子嘴里虎口拔牙,你小子胆子够肥的”。
“不过你倒是也替我除了钱无咎那厮,倒也省去了他那一份,不然老子还要多分一份出去”。
那汉子饶有兴趣的将刀拄在地上,右手按着刀柄,左手摸着自己浓密的胡须,看着萧若云,眼神颇为玩味。
萧若云突然一征,他原本以为这大汉是临时盯上了自己前来打劫。没想到是蓄谋已久,根本就是冲着自己来的。
还说这两匹马是他的,一眼就能看出自己马上的那三个大箱子,而且认得那被自己杀死的阴司判官钱无咎,看来与摩云岭那个匪寨牵扯颇深。
“废话少说,这么说来,你和那摩云岭上的山匪草寇是一伙的了?”,萧若云也是冷冷的看着他回道。
“呸,就那几个阿猫阿狗也配和我熊山君熊天霸一伙!”,那大汉也就是自称熊山君的不屑地呸了一声。
“不过你倒是有一点说的不错,那阴司判官钱无咎的确是我的人,本来就是我派去盯着耿兴和疤龙的”。
“那两小子原就是被我救了,放在摩云岭上的替我看守门户,积攒钱财的,却慢慢的生出了二心”。
“我这次办完事本来就打算回去除了这两个,好换一个看家犬的,没想到我回到那里一看,竟然全部都死光了”。
“小子,这是你干的吧?”。
“你小子倒也有些本事,那几个虽然废物,好歹有些能耐。也算是道上的硬手了,你小子竟然一个人就将他们全部干掉”。
“我现在是越来越好奇了,看你年纪轻轻,竟然有这样的本事,不知道练的是什么功法?”,那熊山君此时仍旧是气定神闲的看着萧若云。
萧若云暗道不好!
这熊山君明知道自己一个人杀了二十多人,还敢追踪自己而来,单独在此处埋伏自己,看来此人对自己的武力有着强烈的自信。
观此人气定神闲,呼吸悠长,光是那把大砍刀估计就有四五十斤重,这人看来绝对是个内外兼修的高手。
要是自己根基恢复,凭借练气二层的修为,要杀他那真如捏死一只蚂蚁一般简单。
可是目前自己根基受损,只是一介凡人,真要对阵上江湖一流高手,鹿死谁手还真未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