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玉娘不想做无意义的交谈,眼看两边屋檐上的家仆已经扑了过来,赵玉娘翻身一躲,一脚踹中其中一个,挥拳又打的另一个呱呱直叫,才匆忙逃离陈府。
谁曾知道,一翻下来,却不知踩到了哪家的姑娘,那姑娘痛呼一声:“疼~”
“姑娘,抱歉。”赵玉娘拱手赔不是:“抱歉踩到了姑娘,姑娘可有不适,在下可送姑娘去医馆诊治。”
谁知道看清那姑娘的面貌时,赵玉娘整个人愣在了原地,原因无他,只是这姑娘的眉眼生的像极了她的师父,玄元定水棺里长眠的————楚细水!
但是神态间还怀着少女的娇憨,不想师傅的眉眼间,总夹杂着几分忧愁,整日里郁郁寡欢,又匆忙为了保护天下黎民而赴死!
“我……我也不记得……我是谁,只记得我叫琉水,听山下去山上砍柴的樵夫说,那座山是东蒙山。”流水怯生生的看着赵玉娘。
赵玉娘也不确定琉水和她师父楚细水之间的关系,不过还是不忍心放任这样一个女子流落红尘之中:“琉水姑娘,我叫玉娘,要去尧天山寻找我的兄长玉真,如果姑娘不怕路途艰辛,且随我一同前往尧天山找我兄长,我在帮姑娘找容身之所。姑娘你看这样可好?”
琉水思索片刻,点了点头:“我觉得姐姐好生面善,定不是坏人。”
赵玉娘深吸一口气,两人便如此踏上了前往尧天山的道路。
另一边,童奚在霍府住了一整晚,都没有听到任何一位主子的通传,他住在京中多年,自然知道这是豪门权贵们管用的下马威,自然闲得住,定的下心来。
左右他也不过是一介皇商出身,而且家也在他这一代也不在显山露水,再多的下马威他也吃的下!
一边的白乐守在童奚身边,他已经能够长时间的直立行走而不是四肢着地,童奚对他的要求本来就不多,只是说什么也得用膳食学会用筷子!
白乐手里抓着筷子,好不委屈,他只是不会使筷子,主人怎么就这么生气,连饭都不叫吃了!
老管家看着尚且年幼的童奚,还是忍不住感慨,老爷和夫人走得这般早,叫小少爷如此年纪就独当一面,家业险些都守不住,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霍公府的下马威一直到第二日中午才堪堪结束,来人说是得了霍公府老太太的命令,特来邀请未来姑爷去前厅用膳。
童奚点头应允,换了一身合适的行头便出门,白乐没有跟着,老管家叫屋子里的侍卫好好看着白乐,叫他学着用筷子吃饭。
席面上,最顶上坐着霍公府的老太太,下面左手边第一位顺次下来是她的儿子们,儿子背后是孙子。
而女子隔了个屏障坐在右手边,惶恐见了外男,婚姻事情就不好说了。
而童奚坐在了霍三老爷的下手,原因无他,童奚定下来的未婚夫就是霍家三老爷的嫡幼女,今年才年满十三岁的霍芷兰。
见童奚入座,霍老太太才吩咐身边人开宴,除了在皇宫里,童奚难得见到如此大的阵仗,觉得自己这番行事多少有些不妥当,轻贱霍家了……
不过霍老太太为人大度,童奚吃了宴席,第二日便匆匆告辞,留下一份重礼。
等到老管家问起来的时候,童奚才面色沉重的说道:“我总觉得我已经是童家的家主了,就想着能够手眼通天,代表整个童家,奈何我本还是个幼子,真的算不上童家的门面,若不是圣上看在我童家财力与我父母的薄面之上,断不会给我几分薄面,教我这次江南之行如此顺畅,没吃着钉子。”
老管家点点头,看来少爷也是真正的悟了一番,只不过京中与江南的局势如此难办,只能祈求少爷早点整顿童家积极应对动荡,保住童家在动荡之中不受到牵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