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这两天,红肿已经全消,只留下一个淡淡的掌印。
老道点了点头:
“不错,不错......”
坐回了凳子上,拿起酒碗一饮而尽,又叹了口气,正色对刘远石说道:
“小子,你听好了,我教你的吐纳练气之法,万不可授予他人。就算是至亲好友也尽皆不可!”
刘远石连连点头。那道人缓缓续道:
“你进境很快,想必过不了多少时日,这入门的心法便会修炼到瓶颈。到那时万万不可强行运功求进!不然轻则走火入魔,重则经脉寸断!此乃性命攸关之大事,切记切记!”
刘远石问道:
“这......如何算到了瓶颈?”
老道向他招了招手,让他凑近了些说道:
“待你练气后,感觉这里......这里......”
一面说话,一面伸手在刘远石身上指点起来。
先是从丹田处一路沿着任脉指到了目框下,又让刘远石转过身,在脊柱处自下而上,沿着督脉点到了风府穴,随即上行巅顶,顺着前额下行到鼻柱。点出了数十个穴道,这才停手道:
“这些地方有些肿胀,气息不很顺畅之时,那便是瓶颈。到时候切不可用真气硬冲,行岔了气神仙难救。”
刘远石对穴位一窍不通,不知老道所指之处乃是任督二脉,只觉得这些地方都是自家刀法中紧要防护的,也不难记。当下点了点头:
“我记下了,多谢前辈。”
老道点了点头,伸手提起酒坛,仰起脖子,咕噜噜地一阵痛饮,终于将酒吃得尽了。
把酒坛往桌上一墩,抹了抹胡须,意犹未尽地赞了一句:
“好桂花酿!”
赞罢,伸手拿起一旁的皮帽,往头上一扣,拽过棉布围巾来,一边往脖子上缠一边说道:
“我这便走了,嘿嘿......你自己保重吧。”
说完便往店门走去。
刘远石见他说走就走,心中不舍,连忙跟了上去:
“前辈,这眼看天黑了,不如休息一下,明日再走?”
老道头也不回,只说了声:
“等不得了,为这桂花酿已经迟了几日,不知还赶不赶得上......”
脚下不停,掀门帘出了房门。
刘远石不知他要赶去何处,只能几步追了出去。见那老道好快的身法,已经走出七八步远,连忙喊了声:
“前辈要去哪里?我送送前辈!”
老道也不回话,只顾赶路。
刘远石见状,疾步追了过去。
说来也怪,那道人动作慢慢悠悠,步幅也不见如何频密,刘远石提着一口气大步疾奔,却怎么也追不上他。追了一里多地,离他越来越远,终于见那道士身影消失在了薄暮之中......
刘远石心中一阵怅然,在雪地中喘了一阵粗气,悻悻地返回了店中。
......
村中又只剩下了他独自一人。
白日里去老屋的废墟中翻找刀法线索,黄昏时分回老店练气,日子倒是过的飞快。
一晃儿又过了五天。那废墟已经来回找了几遍,没有寻到一点儿与刀法有关的线索,后腰上的掌印却已经完全散尽了。
第五日午时,天上飘起雪来,到了下午,雪花已如鹅毛一般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