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器江松松垮垮地站在台上,一柄暗金色长剑斜指地面。
旁边一只小龟,还在洋洋得意地吹嘘,说青木城万千武者,都不是一合之敌,气得在场众人脸色发青。
抢到挑战申请第一位的,不是费玉翔,也不是其他九位客卿,反倒是前些天受青木王家之令、前往城主府负责房产登记事务的一位武馆副手,姓申名豹。
这些天申豹忙得每日每夜,终于将城中房产登记成册,没想到就有好事传来,说是一筑基大修接受所有武者挑战。
一问,是青木王家之人。一想,懂了,立威。再转念,咦?免费指导赛!
申豹于是以平生最快速度,爬到城主府的二楼,登记成为挑战王器江的第一人。
那比武台周遭人群,可不知事情的来龙去脉,却有熟悉天榜之人,说道:“原来是天榜二十,无影拳申豹。”
申豹已是练气二层,神色凝重,直面王家白衣青年,感觉如同直视正午的太阳,稍许时间便觉痛楚,浑身鸡皮疙瘩泛起。
只见他一个刺步,手上速度极快,泛起一片拳影,直往中宫而去。
王器江不以为意,随手激发一道剑气,威力控制在练气三层左右,打算一举将其击倒。
不曾想,申豹的刺步只是一个试探,又往回缩了一步,一息之间,回到了原地,彻底避开器江的剑气。
“咦?不错。”王器江面露欣赏之色,随即动用练气四层修为,以更快速度激发剑气,将申豹逼离比武台。
一边的敖龟看到两招才制胜,感觉打脸了,大声说道:“器江小子,怎么如此放水呢?就该一招获胜。”
第一天,申豹之后,数十位武者陆续上台,却皆非王器江一合之敌。原本较为火热的比武台,一时间鸦雀无声,气氛低至冰点。
第二天、第三……接连数天,王器江最多出两招,对手就被逼退至比武台下。
直至玄天武馆之主、十大客卿之首费玉翔,登上台后,围观众人才有了些许信心。当然,并非获胜的信心……而是能撑过三招。
费玉翔,是以武者登仙的第一人,隐隐约约被公认为现今武修群体第一人。
这些天他在台下,揣摩王器江的招数,无非是剑气丰盈、速度极快,相当于以势压人,招式未展现任何特殊之处。但王器江所展现的速度和力量,并未超出自己太多,显然是有所控制,自己或能以技破力,图谋胜利。
其实,王器江虽是为了立威,却不想伤及他人,自然是控制手中力度,最多超出两个小境界,避免伤亡。此前有练气三层修士挑战,他也只用练气五层的灵力,毕竟筑基神识微妙,反应更快,速胜不在话下。
费玉翔手执三尺长剑,舞动起来剑若游龙,能伸能缩,变幻莫测。以其剑法之精深,竟使王器江一时间难以判断具体落点。
王器江暗赞一声,又激发出练气五层的剑气,朝费玉翔而去。
费玉翔脚步一转,如踏七星北斗,毫不费力地将剑气躲避。待剑气刚过身,快速弹跃至王器江身旁,近身以剑相缠。
嗡地一声,王器江剑意自动护体,对手长剑所到之处,自有锋锐之气对峙。他稍微认真一下,施展出烽火连天剑招,将费玉翔浑身灼烧。
若还是武者,自然争一时。既然已是修士,却要争一世。
费玉翔不愿肉身受损,此时拼命也没甚道理,身法一转,又跳脱缠斗范围,拱手认输。
“彩!”围观众人爆发呼喊声,王器江也展露微笑,认可对手的一方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