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军师欧阳沛安的分析之后,镇南王李玄天内心感到稍稍安慰。
实际上,在向军师欧阳沛安提问之前,镇南王李玄天心中也有着同样的打算。毕竟眼前的形势,如果扬州再不撤军,很可能会招来灾祸。加上南方有南夷,西方有天域等两大威胁存在,眼下的确是先安定内部纷争,自保为重要策略,至少可以保护一方百姓免受战火蹂躏之苦。而军师欧阳沛安的话语,无疑给李玄天吃下了一颗定心丸。
……
南夷,蜀州城,南夷大王府。
南夷大王钟岐端坐王座之上,倾听着快马传来的军情,厉声询问道:“扬州那边,何等动静?”
“回禀大王,前几日我军在彭古关以北二十里的地方与安南关军多次激战。至于扬州方面,自北伐大军撤回扬州城后,扬州军似乎已踏上南下援救之途。”殿内身材魁梧的大将钟铁真连忙陈述道。
在看到王座上的南夷大王孟岐颇为满意之后,钟铁真急忙补充道:“属下以为,建州城一半的兵马已被天域困在宁西关。此刻,我南夷大军应该奋起北上,一旦消灭安南关的敌军,就是我南夷大军长驱直入中原之时。接着消灭建州兵马和扬州兵马后,我南夷将北渡汉江,称霸中原的日子就将到来!”
听完大将钟铁真的话后,王座上的南夷大王钟岐再也没有掩饰笑意,肆虐地大声笑道,随后缓缓地说道:“哈哈!没想到,原本还是我军被动的局面,如今因为天域那边横插一脚,倒显得我南夷大军变成主动方了。不过当下的局势,本王已经很是满足,切不可再举兵冒进,只要能拿下建州城的安南关即可。届时汉河以北的蛮族再次举兵南下中原的时候,就是我南夷举兵北上,和北蛮一同称霸中原之时。你马上,派出使者秘密拜访北蛮的大汗完颜玉兴,就说本王有事关天下大事要与大汗商量。”
“属下遵命!大王英明!稳扎稳打,对我们南夷来说是件巨大的幸事!”钟铁真向孟岐行礼后,转身离开。毕竟,前方还有战事需要他去处理。
……
北蛮,陵州城皇宫。
坐在王座上的完颜玉兴脸上带着忧愁的表情,不停地托着腮。
“报!”
“禀告大汗,建真王爷已率领一万铁浮屠,在云山关西南约十里外阻击敌军!等待我们北蛮十万大军赶到,即可与羌胡一决胜负!”这时,一名急匆匆赶来的士兵闯入殿内,急切地传达着最新的军情。
听到这个消息后,完颜玉兴的脸色终于缓和下来,抬起头,挥了挥手,示意士兵退去。
眺望着空无一人的大殿,完颜宗昊咬紧牙关,恶狠狠地喊道:“没想到一向虚与委蛇的羌胡,竟然趁我们北蛮大军南下中原之际,侵犯我们的领土,夺走我们的粮草!这样的仇恨,我完颜玉兴绝不会善罢甘休!”
在云山关十里外,两军正面对峙。虽然北蛮士兵远多于羌胡,但连续作战以及大部分士兵从中原赶回北边的艰辛程度使得士兵们早已身心疲惫。若非羌胡担心深入单独作战,他们肯定不愿意退守至云山关外。
北蛮阵营前方,一位身材魁梧的汉子骑在战马之上,腰间悬挂着一把弯刀,手中握着长戟,高高坐于铁浮屠的重骑之上,霸气十足地俯视着战场。
而羌胡阵营,则皆是马背上的骑兵。每个人身后背负着一张弓,腰间佩挂着弯刀,马鞍上则装备着箭筒,筒内盛满锐利的箭矢。带头的是一位身穿虎皮大衣、面上疤痕纵横的中年男子。在他身后,一位冷艳至极的女子骑着勃发火马,手握红色长枪,丝毫不逊于男子的威武。
两方的战争即将爆发……
……
西凉,凉州城,皇宫。
“大王,最近燕王燕洪阳派人传递急函,希望我西凉再次出兵相助。”大殿内,公孙毅雄恭敬地向公孙修远禀报。
公孙修远眯起双眼,淡淡回答道:“你们以我的口吻写一封书信,告诉燕王我们西凉大军在上次的内乱中蒙受了巨大损失,现在需要一段时间整顿军队。不过,我们可以提供一千头牛和一千只羊的物资支援,以解燕王的粮草之忧。”
“大王,妙计!”公孙毅雄阴险地笑了起来。
目送着公孙毅雄离去,公孙修远轻叹一声:“燕王,你可别以为我公孙修远是你永远可以操控的棋子。”
……
大夏,丰州城,皇宫。
坐在王座上的男人,正是大夏的皇帝拓跋景元。此刻,他正在大殿内聆听着大夏第一猛将拓跋烈文汇报前方战事,脸上逐渐绽放出笑容。
“恭喜陛下,目前羌胡与北蛮正在云山关外激战。不论战果如何,这场战斗之后,两国都将伤元气。尤其是北蛮一族,在历经与炎阳王朝的战斗后,又与羌胡对峙,国内百姓已经负担沉重。”拓跋烈文在殿内笑着禀告道。
“哈哈,这是天佑我大夏啊!这场战斗之后,北方的羌胡,东北的北蛮,东南的炎阳王朝,都将元气大伤。这是我大夏的福音,也是百姓的福音啊!”拓跋景元激动地站起身来,舒了一口气,深深感叹着。
大夏的地域辽阔,但人口稀少,大夏的军力只够自保。
此时,在大夏周边,一些虎视眈眈的邻国正在激战,这对大夏来说自然是个巨大的利好,因此大夏皇帝拓跋景元非常满意。
“对了,陛下,臣听说昆仑派的掌门开阳子即将离开宗门远游。他说是想一睹大好河山,并寻找机缘突破武功的瓶颈。”拓跋烈文突然想到,若有所思地说道。
“哦,昆仑派乃是我大夏第一大门派,掌门为了突破武学瓶颈而远游,这可是美事一桩啊!哈哈!”拓跋景元一向推崇江湖门派,自然希望昆仑派日益强大,甚至能在中原武林中崭露头角,这也是大夏国实力强大的一种象征。
永武年间,天下割据,烽火四起,战乱不绝,民不聊生。数十万百姓流离失所,深受苦难!
战乱之地,血流成河,尸横遍野,悲惨至极……
天下为棋盘,众生为棋子!
这盘天下之棋,如今已经开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