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不会武功的普通人能教他什么?
“只要你的剑够快,我们就不会成为你的累赘。”
楼飞沉吟片刻,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他似乎听懂了。
破庙门外,雪地里,二十多名血衣人静待指令。
只见人群中一名看起来并无特别之处的血衣男子轻轻一摆手,其余血衣人顿时持刀向楼飞杀将而来。
楼飞站在原地不动,神色微凝,右手双指并拢,斜指天际,背后长剑顿时出鞘,他双指再一引,凌空长剑顿时飞掠而出。
“铛,铛,铛…”
人群中响起一阵刺耳的精铁碰撞之声,有两名血衣人被长剑斩断了握刀的手臂,有一名血衣人闪躲不及,直接被长剑划破了喉咙。
快如疾风的长剑在半空中疾驰一圈,回到了楼飞手中。
顷刻间,一死两伤!
“好一个御剑术,小小年纪,杀了可惜了!”
那个始终没有出手的血衣男子看都没看一眼一死两伤的同伴,只是饶有兴趣的盯着楼飞。
那两名被长剑斩断手臂的血衣人此时还在惨叫,他们尽管极力克制着自己的声音,但听起来十分痛苦。
血衣男子依旧目不斜视,冷淡道:“他们此后握不了刀了。”
话落,两名惨叫的血衣人忽然被身后同伴用一模一样的血色长刀抹了脖子,没了声息。
楼飞震惊的瞪大眼睛,指着那个血衣男子,不敢置信道:“你还算个人?”
那人冷笑:“我们眼里只有活人与死人,不养废物。”
“好好好!”
楼飞用力点点头:“不养废物是吧?那小爷今夜就让你们全部变成废物。”
少年收起了往常那副玩世不恭的神态,小脸上罕见的露出了怒容。
那血衣男子再次一摆手,一众血衣人持刀杀来,楼飞顿时飞身而起,一剑刺出,剑尖直指就近一名血衣人头颅,速度极快。
那人下意识侧头闪躲,却不料那疾刺而来的长剑忽然变刺为撩,一剑挑断了那人的手臂…
少年本可一剑直取那人性命,却偏偏废了他一条手臂,那人断臂处瞬间血流如注,惨叫声不绝于耳!
乱战之中,可供人反应的时间少得可怜,那些血衣人没有时间去当场结果犹在惨叫的同伴,因为很快第二声惨叫已经响起。
接着,第三声…第四声……
不过几息之间,已有四名血衣人被少年手中长剑生生挑断手臂。
破庙中,火堆旁。
白袍少女目光紧紧盯着门外,轻声道:“这孩子好重的杀气。”
墨扬瞥了一眼倚靠在他身侧的白袍少女,平淡道:“他只是怒了而已。”
少女一张俏脸几乎精致到完美,只是此刻身负重伤,有些面无血色的惨白,她目不转睛道:“小心那个人。”
墨扬微微眯眼,只见破庙门外那名血衣男子此刻紧紧盯着他们二人,目光像鹰隼一般阴冷锐利。
“他很强?”
墨扬问。
少女点点头。
“比你怎样?”
墨扬脸上看不出表情,与那道鹰隼般的目光笔直对视。
少女不屑一笑:“像他这样的我已经杀了六个。”
墨扬了然点头:“你一个人抗下六波围杀,还能活下来,很厉害了!”
“阁下过奖,我已经没有再战之力了。”
少女声音虚弱,咳嗽了一声。
墨扬平静道:“放心,今晚你死不了。”
少女微微偏头瞥了一眼身边这个神情平静的陌生少年,若有所思。
此人身上毫无半点真气波动,大敌当前,一个不会武功的普通人哪来的自信?
少女短暂思索间,墨扬忽然向破庙门外扬声道:“好了,小飞,不要玩了。”
破庙门外,楼飞此刻已经斩下了七条手臂,而那个血衣男子依旧是纹丝未动。
楼飞随手挥出一剑,逼退一名血衣人,回头向墨扬咧嘴笑道:“师傅,能杀?”
墨扬点点头,眼神沉冷道:“全杀。”
“好!”
楼飞大喝一声,一剑挥出,剑光闪烁,一名血衣人首当其冲被划破喉咙。
那人终于动了!
“小心!”
白袍少女娇躯明显一僵,右手掌心中有一团真气涌动而出。
这是她体内仅剩的真气,身边这个少年不会武功,想要保命似乎只能靠她。
血衣男子单脚在雪地里重重一踏,身形瞬间疾驰而出,庙里庙外隔着十几米的距离,那道疾驰而来的血色身影却是几乎转瞬即至,凌空一刀直劈少女头颅。
这一刀,是蓄力已久的一刀。
躲不过,少女绝对会被当场劈成两半,可想躲,这一刀又太快!
千钧一发之际,只见那势如破竹的一刀忽然微微一顿,那血衣男子的眸中竟是一瞬间生出了一分特别古怪的迟疑之色。
这一刀一往无前,怎会迟疑?
就是这一瞬间的迟疑,破庙外的楼飞已然飞身赶到。
“你娘的,敢偷袭我师娘,找死!”
楼飞一剑挥出,剑气喷涌。
回过神的血衣男子此刻已经躲闪不及,只能横刀格挡。
“铛…”
一声尖锐的精铁碰撞声过后,血衣男子硬生生被少年一剑逼退十米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