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璃目光静静地看着老仆,不值得她开口。
老仆眼中神情一骇,拱手道:“大瀛王朝赵氏见过圣女!”
“此前我家少主与这位公子有些误会,误伤山门处一小水怪,不想惊动圣女亲临,此事我家少主以表过歉意,待我家少主返回大瀛之后,定另有赔礼送上。”
虽然想不通马上要破境的圣女为何会亲临此地,但老仆已然将白璃看做是李当归的背后依仗,自然说话以白璃为首。
而在地上躺板板的赵询几人,眼中瞬间出现一抹惊艳之色,直直的看着白璃。
九炎圣地的圣女,果然如传闻一般,清冽似冰,美如天上人!
只是白璃自始至终都未曾开口说过一字,即便眼神也是那般空洞无人,
在听到老仆说“误伤一小水怪”时,玉足之下的飞剑早已发出微微清鸣。
飞剑微颤间,便有五道晶莹剑气凭空凝结,刹那之间,剑气自赵询五人胸口处贯穿而过。
五人身体皆是狠狠一颤,
赵询面色瞬间苍白如纸,萎靡不顿,
那老仆则是死死咬牙,咽下一口涌到喉咙处的鲜血,眼中满是愤怒与不可置信之色,
“你......”
“你竟然出手便直接毁人灵根?”
五道冰冷剑气,少主四人灵根崩碎,他这个元婴修士身受重创,这便是九炎圣地圣女之威?
老仆原以为对圣女出声,便可让那人收起追究之心,
却不想圣女更狠,一句话不曾说出手便是一剑,
一剑毁四个半!
白璃出手之后未再回头看过一眼,只是对李当归冰冷留下一句,
“此人身上还有后手,你且当心。”
说完之后,白璃便直接御剑而去,李当归有些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膀。
药猛猛一脸僵硬的开口讥讽:“你未婚妻还是厉害的,软饭好吃吗?”
李当归白了他一眼,纠正道:“是前未婚妻。”
“好了,要干正事了。”他撸起袖子朝着赵询四人走去,
灵根毁了又如何,说要打一顿就算人嘎了也要挨。
那老仆见李当归朝少主四人走去,眼中忽然露出一丝疯狂之色,嘶吼道:“欺人太甚!真当我大瀛王朝可如此折辱不成!”
李当归停下脚步,眼中有些清冷。
“你回去问问你们赵氏家主,敢不敢代表大瀛?”
“欺人太甚?先前你家少主动手之时可曾想过这个词?只是现在我找回场子的手段你们承受不住,便说是我的错?这个道理讲不通。”
“你不是还有后手吗?拿出来便是,看看你有没有机会让我也说这四个字。”
李当归静静的望着那老仆,至于地上那四人,他看都懒得看一眼。
老仆牙齿间一片猩红,少主灵根被毁,即便回去了他也必受责罚,谁能想到一个小水怪竟然闹到如今的境地!
“不论你是何人,我家少主灵根被毁,你都要付出代价!”
老仆嘶声喊道,然后也拿出一枚玉牌狠狠捏碎在手中,玉牌粉碎之际,一道汹涌灵力开始缓缓汇聚在眼前。
“原来你也能摇人?......应该的。”李当归眯了眯眼,静等着那灵力变换成形。
最终,一个身穿绣蓝金缕四爪蟒袍的老人身影缓缓浮现,只是并非真身,而是道体显化。
看到老人身影凝聚之时,地上赵询忽然眼眶一红,委屈的喊了一声:“太爷爷!”
李当归看了一眼那蟒袍之人,自顾自笑道,
“返虚境,你这太爷爷好像不太行啊......跟我的差的有点多。”
蟒袍老人看了一眼赵询,然后目光落在李当归身上,面容古井不波的开口,
“毁吾血脉之灵根,即便你是九炎圣地之人,也.......”
蟒袍老人的话李当归只听了一半,便不打算再接着听下去了,无非都是些磨磨唧唧的言语罢了。
他默默拉开了那张“点兵点将图”,翻了一张渡劫期的牌儿。
然后笑着对蟒袍老人眯了眯眼,张口轻轻吐出两个字,
“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