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穿狐皮披肩,内着白绢素服
腰细马鬃缠带,脚踏兔绒马靴,
容貌不说绝世,亦是不输一等的美女,
而且心胸远胜一般女子,
刘如意犹记她当年为了掩护呼韩邪大军撤退,独自领八百骑把守偏关,不禁暗暗感慨道,
此女与景桓倒也相配,不过可怜了甄姜还要继续苦等下去,不知道几时景桓才能归汉。
刘如意一脸苦笑道:“公主的心意心领了,不过这恐怕并非甄姜所求。”
皱起凤眉,猎骄靡无奈道,
“那本公主也没有办法了,如今景桓是我的丈夫,我可不会拱手让人,让他跟你走,你且问问大单于跟景桓愿不愿意。”
闻言,呼韩邪哈哈一笑道,
“云中王,你贵为大汉使者,我本应礼待,不过景桓可是通过了南庭王族试炼,获得我御赐金刀的驸马,实在不能割爱。”
一旁的霍景桓更是抽出腰间镶嵌了明珠玛瑙的鎏光金刀,他撤下一截衣袖,“刺啦”一声割断,沉声道,
“曾闻北海名士管宁、华歆有割袍断义之说,今日景桓便效仿大汉名士,将与王爷的情谊,与大汉的关系一刀两断,从此再无瓜葛。”
“若非大单于相救,若非解忧公主庇护,景桓早已经死了,又岂会有今日,请王爷只当霍景桓这个人死了吧。”
话音落下,霍景桓将手中的断袖丢掷于地,之后又抓过猎骄靡转身欲离开王帐。
刘如意立刻将其叫住道,
“且慢,我还有一事想问。”
停下脚步,霍景桓回头皱眉道,
“王爷请问?”
“当初你奔袭南庭之际,甄姜身怀六甲,如今她又为你诞下双子,至今尚未取名,你是孩子爹爹,至少给两个孩子取个名字吧。”
霍景桓愣了愣,半晌才反应过来,淡淡道,
“王爷曾经说过,
人生不相见,动如参与商。
今夕复何夕,共此灯烛光。
少壮能几时,鬓发各已苍。
访旧半为鬼,惊呼热中肠。
……
十觞亦不醉,感子故意长。
明日隔山岳,世事两茫茫。”
“两个孩子就叫霍参和霍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