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从地图上来看是的,应该没错。”
“那就好。”
塞拉贝尔颔首道。
虽说是从北之泽村就跟踪着山尾溪介一路过来,但二人并未将双方之间的距离控制得过近,反而还特地将距离拉远。
正好大坝这边方向不属于进出北之泽村的交通要道,且平时除了工作人员之外几乎可以算是鲜有人至,加上昨晚又刚好下过大雪,所以即便到了下午时分山路上也依然覆盖着厚厚的积雪。
一路走过去,一步一个坑。
两人就是跟着山尾溪介的脚印慢慢走过来的。
也正因为距离拉的足够远,所以他们才能如此无忌惮地进行语言交流且不用担心被发现。
“呃刚刚说到哪儿了?哦对,你问我为什么要跟过来对吧。”
塞拉贝尔抿了抿嘴唇。
“还记得我们当初刚发现冰川先生时我说他身上的电击器不见了的事情吗?”
“哦,记得。”
柯南眨了眨眼睛。
塞拉贝尔继续说:“从当时的现场来看这显然是他杀,其次根据警方初步鉴定下来死者没有明显外伤而且死因是心脏病突发,所以可以认定为凶器大概率就是那把电击器了。”
“嗯~听起来有点道理,所以呢?”
“所以问题就只在于,知道有这把电击器的人有几个呢?”
“……”
柯南突然愣住了。
没错,这是个相当关键的问题。
毕竟按照山尾溪介在警方问话时的说法,冰川尚吾在村子搬迁后就一直留在了东京没有回来过,所以青梅竹马的其他几人自然也不可能知道冰川尚吾在东京当保险员需要随身带电击器防身的事情。
而冰川尚吾也不是六七岁的小孩子,不可能因为身上有一把电击器就一天到晚拿在手里跟人炫耀。
再者也正因为尸体没有明显外伤,证明了电击器并不是在搏斗过程中意外被凶手抢走反杀。
综上所述,唯一有可能做到上述这些事情的人只有一个,那就是山尾溪介自己。
“以及还有一件事情我比较疑惑。”
塞拉贝尔再次瞥向身旁神情逐渐严肃的柯南。
“你是不是说过当时在游客中心你遇到山尾和冰川时候,山尾正在拿着两份地图仔细比对?”
“嗯,是的。”
柯南认真回忆后点了点头。
“我记得他当时手里一份是游客中心的地图,还有一份则是他自己带过来的,像是一张蛮老的地图,我从旁边稍微瞄了一眼,那张老地图上现在应该是水库的地方还没有被标记为水库,应该是北之泽村搬迁之前的地图。”
“那么问题就来了,他那么仔细比对地图是想干什么呢?刻舟求剑吗?”
塞拉贝尔耸耸肩。
“虽然这个成语比喻不太恰当,不过人家刻舟求剑至少也是跳下去找了发现没找到,可他这个天气要跳进水库里找祖宅……我很难说是思乡心切还是精神错乱。”
“好像也是……”
柯南也觉得有些费解。
显然从山尾溪介目前的表现来看他是非常急于找到自己已经被沉在水库底下的祖宅,不然也不会在被害人尸骨未寒时就急吼吼地跑来水库这儿。
况且山尾溪介杀死冰川尚吾的动机也很站不住脚。
总不见得真就是因为昨晚在旅馆大厅里的吵嘴吧?
“噢,说起来我好像想到了一个就算不潜水下去也能找到水底祖宅的办法了。”
塞拉贝尔从口袋里抽出双手轻轻一拍合十。
“非常简单粗暴且有效,就是有点疯狂。”
“什么办法?”
“把水坝炸掉。”
“……”
柯南被这个的确非常“简单粗暴且有效”的方法狠狠吓了一跳。
柳玲私八事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转头朝身后望了一眼,然后狠狠地打了个哆嗦。
不因别的,只因为他们现在正要前往的水库大坝其实准确来说是在山峦峡谷间隔出了一块三角区域,而沿着峡谷的走势一路往前就是北之泽村,一旦大坝被炸开,水库里巨量的水会瞬间倾泻而出,奔流狂涌着淹没峡谷后顺带一举将北之泽村冲毁。
那毫无疑问将会导致成百上千人的死亡!
“呸呸呸,不许乱说……”
“阐述事实而已。”
塞拉贝尔将双手重新插回口袋。
“而且话说回来,你有想到任何关于山尾必须杀死冰川的动机吗?”
“怎么可能有那种东西……”柯南无语吐槽,“再说我们到现在也没有找到山尾先生杀死冰川先生的决定性证据啊,只是推测如此而已。”
“但推测下来也只有可能是他了。”塞拉贝尔很是笃定,“除了不能让警方直接过来实行逮捕,其他基本上都已经可以百分百认定了。”
“呃呵……”
柯南牵了牵嘴角决定不再继续这个话题,改口道。
“不过昨天晚上睡觉前我的确查了一下关于当年山尾先生车祸的事情,当时正好我还在上小学三年级,这件事情甚至在当年报纸上有过报道,并且同一天新泻县还发生了另一起事件也一起上了报道。”
“什么事件?”
“我记得是关于一家珠宝店48岁老板娘被抢劫犯杀害的事情,嫌犯至今没有落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