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胜了,俘虏隋军八万余人,兵甲无数。”
“这些家伙怎么处理?”
材官将军李靖面露喜色,赶紧上前禀报道。
“背主之臣,要之何用,杀了便是。”
瞥了一下那些瑟瑟发抖的隋军官员,徐子陵冷冷道。
“是。”
李靖挥了挥手,身后一行轻兵上前,挥动横刀。
“啊!不!”
“将军饶命!”
一大群隋军官员皆痛哭流涕,哀嚎求饶。
然而,等待他们的是少帅军的屠刀,一颗颗人头落地,鲜血染红了彭蠡泽南畔。
目光如炬,徐子陵看向李靖:“此役已经结束,江左五郡再无可阻挡我军兵锋之人。”
“你马上率军南下,收复宜春、庐陵、南康三郡。”
“本都督将亲领五千中军,攻取豫章、临川二郡。”
“仲少的命令是江左之地,不许任何一个异声出现,哪怕是野兽。”
“你明白吗?”
“是。”
李靖面色一凛,心中一片了然。
这也就是说他率军南下不单单是收复三郡,还要负责剿灭三郡内的世家、匪盗。
毕竟,少帅军不是以世家为先,而是以百姓为先,不剿灭世家,如何能赢得江左数十万百姓的拥护和爱戴。
当即,五万少帅军分出四万五千人由材官将领李靖亲领南下宜春郡、庐陵郡、南康郡。
前军都督徐子陵亲率五千中军,一剑斩破豫章城门,夺取全城,进而南下攻取临川郡广.
第七十一章:堂皇阳谋,祝玉妍有的选吗?
大业十二年,十二月六日。
大江支流水阳江上,轻舟、走舸、艨艟、楼船等舟船数百艘陆续靠岸。
“弟兄们,杀啊!”
镇江中郎将刘仁轨拔出腰间长刀,身先士卒,冲出了轻舟。
在他身后,数百艘舟船上分分下来一万五千名皆着皮甲,持横刀的少帅军水卒。
“郡尊!”
“这...这....”
宣城郡丞潘淼指着城外乌压压一大片的少帅军士卒,脸色惨白。
大隋承平数十年,宣城郡位于江东腹地,何曾有过这等战阵场面,任谁见了也无法平淡视之!
“值周兄。”
“你且在这看顾城防,我带人出去同反贼拼个你死我活!”
“身受皇命,唯死节而已!”
宣城郡守程彦一把解下官帽,提着横刀,毅然决然的走下了城楼。
片刻后。
‘咯吱!’
城门缓缓打开,上万隋军皆面容肃穆的冲了出去。
为首的绯色身影不是宣城郡守程彦,又是谁呢?
两股截然不同的洪流碰撞在一起,一方为了维护旧日王朝的体统和颜面,另一方则是为了新王崛起,双方的眼眸中都充斥着决然和坚毅,厮杀从一开始就无比惨烈。
“啊?!”
“扑哧!”
你一矛,我一枪,鲜血迸射。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血腥味,一股前所未有的肃杀之气笼罩着宣城郡。
少帅军只装备了横刀和皮甲,远不及隋军的长矛、弓弩梯次分明,随着时间不断消逝,战局陷入了僵持中。
“妈的!”
见状,刘仁轨气沉丹田,怒吼一声:“亲卫营何在?”
“在!”
“六一零”三千水师亲卫齐声大喝。
“卸甲!杀!”
刘仁轨率先解开了身上的皮甲,露出满是伤痕的上半身,提着横刀,冲向了对面那道绯红身影。
三千水师亲卫皆效仿之,赤膊上阵,浴血冲杀。
“哐当!”
宣城郡守程彦迎着刘仁轨的横刀,被劈得连连倒退,脸色骤变。
虽然都是宗师初期,小说.;??8!,'0:?9;!!?1,.?7'.?"8;":7:!.61中.!:轉君''!,羊但对手的实力显然比他更强,更凶悍。
“再来!”
刘仁轨双眼血红,满脸戾气,一身神照真气升腾而起,覆盖在乌兹钢打造的横刀表面,折射出橙红光芒,格外刚猛炽热,就连空气中的水汽都在被蒸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