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现在回来是觉得中原武林把你忘了,还是觉得天刀宋缺不会理会你这样的小垃圾。”
“你...”
充满了侮辱性的话语落在「天君」席应耳中,气得他三尸神暴跳。
可看着面前的寇仲,还有那虎视眈眈的三百锦衣缇骑,他只能把怒火憋在心里,活了几十年的他又怎么会不知道该装怂时就装怂的道理。
“行了,孤没空跟你在这扯淡。”
“青璇!”
寇仲有些不耐烦的说道。
“夫君!”
此时,石青璇已然取出了玉箫,那张清纯脱俗的脸上密布凛冽杀意,冷冷的看着席应:“岳山叔叔自小看着我长大,他这一生最大的遗憾就是没能手刃你这恶贼,今日便由我来替他杀了你。”
“你是邪王(bbfe)石之轩和上代慈航静斋圣女碧秀心的女儿?”
「天君」席应凝视着石青璇,有些不确定的说道。
眼下,他似乎已经看出了寇仲并没有打算插手这件事,心思也愈发跳动。
如若擒下石青璇,以此为威胁,或许是他唯一一个能逃出生天的机会。
“轰!”
念及至此,席应那一身宗师巅峰的修为全然爆发。
整个庄园大门外掀起了一阵波澜,四周的花草树木都在不断颤动,灰尘漫天。
在所有人面前,这个怯懦的中年男人眼眸中出现了一圈紫芒,瞳中满是火焰,周身皮肤化作紫色,无比邪异的杀向了对面的石青璇。
“王上,夫人...”
一旁的李君羡看到这里,不由得露出了担忧神色。
石青璇只是宗师中期,而席应是宗师巅峰,且早在十几年前就已经是宗师高手了,这样的对决简直一边倒。
“无妨!”
寇仲制止了他想要插手的举动,若石青璇有所差池,他自然能护得住。
“?!?!?!?!‖!”
此刻,石青璇小脸满是严肃,吹响了玉箫,悠扬而清脆的箫声在庄园外响起,宛如大海浩淼,万里无波,远处潮水缓缓推近,渐近渐快,箫声愈发变得凛冽急促。
时而汹涌,似白浪连山,时而澎湃,似鱼跃鲸浮,风啸鸥飞,再忽而海如沸,暗流湍急。
一道道前所未有的恐怖音波从玉箫中传出,扫向了面前的「天君」席应。
“什么?”
「天君」席应只觉得脑海中一片幻想环生。
不经意间中了这类音波武功的暗算,浑身气血上涌,自喉间喷出:“噗!”
大唐世界并无音波武功,从未有人以此作为攻伐利器,而本就是宗师级武技的《碧海潮生曲》在石青璇一身浑厚的真气支撑下变得愈发可怕。
“???∮??..........”
箫声越来越大,传遍了四面八方,方圆十里都被惊动。
空中飞鸟,地上走兽无不倒地哀鸣,痛苦不止。
“唰!”
大手一挥,寇仲甩出一道混沌真罡,落在三百锦衣缇骑身前,挡住了那些四散的音波。
就连李君羡都差点没抗住,心旌摇动,为其所牵,好不容易稳住了,眼中满是后怕,这音波武功简直防不胜防。
“啊?!”
再看「天君」席应面容扭曲,七窍流血,痛苦的在地上挣扎滚动,哀嚎不止。
那一幕如恶鬼般的惨状甚至让锦衣缇骑看了都毛骨悚然。
持续了一刻钟,箫声才渐渐停歇,席应已然身体僵硬,死在了这《碧海潮生曲》之下。
“呼-”
石青璇那清纯脱俗的脸上浮现了一抹解脱。
这么多年了,养父岳山的仇,她终于报了。
“清理一下,今夜在这休息!”
摆了摆手,寇仲淡淡道。
“诺!”
三百锦衣缇骑齐齐应声。
随即,李君羡带着他们把庄园内外打扫了一遍,安营扎寨。
.............
同一时间,楚王寇仲前来洛阳的消息迅速在东都扩散,引起了很多人的惶恐。
东都紫微宫。
“寇仲已经来了洛阳,就在郊外,听说他杀了荣庆祥和席应。”
“他是天下少有的大宗师,能入万军丛中而片叶不沾身。”
“如若他入宫来,众卿能挡得住吗?”
隋越王杨侗稚嫩的脸上露出了一抹慌乱神色。
前番,楚军经南阳、武关入关中,用时不足一月,其战力更是震慑天下。
再者,楚王寇仲之名那是建立在斩杀了佛门四大圣僧,铲平了慈航静斋和净念禅宗的基础上,如此凶人,又岂能等闲视之?
“殿下勿忧!”
“现如今,裴仁基、裴行俨父子不在东都,王世充领兵入洛阳,他的数万大军就驻扎在河南郡。”
“寇仲前来洛阳,未尝不是一件好事,最紧张的应该是王世充,而不是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