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音大师,可是亲眼看见我杀害都大锦满门?”
“虽为亲眼所见,但从死者的刀伤来看,是你惯用的兵器所为。”
老僧死死地盯着张翠山,掷地有声的说道。
然而,张翠山却不置与否,再度说道:“兵器人人可仿,血案更可栽赃,空闻大师,晚辈深受其冤,今日重回中土,便立誓要寻回真凶,还我清白,给少林一个交代。”
“至于第二件事,空见大师圆寂西归,天下人无不痛悼,只是金毛狮王与晚辈有八拜之交,义结金兰,谢逊身在何处,实不相瞒,晚辈原也知悉,只是我们武林中人最具一个义字,今日张翠山宁可头断、血溅、横尸当场,也绝计不会说出我义兄下落。”
“各位,此事与我恩师无关,与我众同门更为牵连,全由我张翠山一人承担。”
“我张翠山生平没做过半件贻羞师门之事,更没有枉杀过一个好人。”
“各位今日若要逼我不义,唯有一死而已。”
什么?
在场众人听到这话,无不哗然。
当着张三丰的面逼死他的亲传弟子,谁也没有这个胆子,所有人心中都在纠结。
“爹!”
突然间。
殿外传来一声孩童呼喊。
“无忌!”
张翠山立即脸色大变,冲了出去。
“站住,别跑!”
真武殿内的武林中人全都脸色巨变,同样跟了出去。
就连在偏房饮茶的殷素素同样听见了呼喊,面容着急的跟了出去:“五哥,是不是无忌回来了。”
“我方才明明听见了无忌的声音。”
张翠山同样心中焦急,不停地左右顾盼,但都没有看见张无忌。
“是不是你心中思念无忌,看错了?”
殷素素环视四周,有些不相信的看着张翠山。
“我自己的孩子,怎么能听错呢?”
“张五侠。”
就在这时,一干武林中人围住了张翠山夫妇,为首的正是空闻大师。
“晚辈思念犬子,致有失礼,还望大师见谅!”
“善哉善哉!”
空闻也不知道该如何质问张翠山。
人群中出来一道高瘦身影,上前开口:“小僧圆真能否说几句不中听的话,张五侠思念爱子如痴如狂,请问:那些被谢逊杀害的许许多多的人,便无父母妻儿了吗?小僧恳请,为那些无辜被杀害的人据实已告。”
“咯咯,夫君,这和尚好虚伪呀!”
没等张翠山反应过来,从山下传来一道娇俏之声,如同魔音灌耳,让人遐想翩翩。
迎面走来两道身影,左侧是一名玄衣青年,面如刀削般分明,周身隐隐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
右侧的女子着黑色轻纱裙,似魔界精灵般妖冶,娇俏美艳中透着古灵精怪,散发出一种来自幽域般的诱惑,让你明知危险,也忍不住要亲近她,哪是魅惑众生的妖娆,就连少林寺那些和尚都看得一眨不眨。
“贵客临门!老道有失远迎!还望恕罪!”
真武殿内,张三丰匆匆出来,面色和蔼的迎向寇仲、绾绾。
“你这老牛鼻子!”
“朕不知道该说你迂腐呢?还是该说你假模假式。”
“当年若你有为了她而战天下之勇气,何至于如今孤独一人,那郭襄也不会寂寥半生,一缕香魂归九幽。”
“若说其钟爱杨过,倒不如说是少女情怀总是春,可你这老牛鼻子却矫情的说什么尊重她,嗐,当真是不解风情!”
“如今却又培养出了这样迂腐的家伙,你信不信,今日朕要不出面,你这弟子和人家姑娘都得一命呜呼。”
指着张三丰,寇仲摇了摇头,颇有些感慨。
在这倚天之中,失意者何止周芷若、宋青书等人,更有张三丰。
“你...”
一旁的宋远桥等武当派弟子听到寇仲在指责张三丰,皆怒火升腾。
然而,张三丰却苦笑的摇了摇头(bbfe):“小友说的是,想了半生,还是老道太过愚昧,不懂她。”
“行了,朕来这可不是听你懊恼的。”
“绾绾,你去把那只小老鼠抓出来。”
寇仲朝绾绾点了点头。
“好。”
绾绾那绝美不似凡人的脸上浮现一抹笑容,让所有人看得痴迷了阵。
下一刻。
一条天魔缎带赫然击出,如蟒似蛇,诡异莫测。
“砰!!!”
隐藏在真武殿一角的玄冥二老根本来不及阻挡,就被天魔缎带击毙。
两个先天宗师如何能挡得住大宗师的一击。
“啊?!”
一名半人高的孩童直接被天魔缎带卷着,甩给了张翠山夫妇。
“无忌!”
张翠山夫妇一见,喜出望外,赶紧将张无忌抱在了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