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听完傅君婥汇报关于宇文化及卸任之事的寇仲轻笑了声,脸上露出一抹讥讽神色:“毒蛇哪怕收起毒牙,那也是毒蛇,咬一口便足以让人毙命。”
“宇文化及此举不仅是在麻痹杨广,同样也是在麻痹外界。”
“你信不信,宇文化及的内伤早就好了。”
“这....”
锦衣卫指挥使傅君婥俏脸上露出惊悚神色。
如果当真是这样的话,那宇文化及的心计可就太深了。
“先别管他们,盯紧任少名。”
“另外,锦衣卫要抓紧派出暗子,渗透进李子通、辅公佑、杜伏威、沈法兴、刘元进麾下。”
“我要知道他们的一举一动。”
端坐太师椅上,寇仲食指叩击着桌面,淡淡道。
江淮之地,富庶不输江南,人口稠密,丝毫不逊色于中原、河北、关中,不可不取。
现如今,淮北群魔乱舞,淮南只有杜伏威、辅公佑两伙势力,正是浑水摸鱼的好时候,待少帅军在荆楚站稳脚跟,自然要插手淮南,以江淮为跳板,逐鹿中原。
至于李子通、沈法兴、刘元进,前者窥视江都,后两者分别盘踞在毗陵郡、吴郡。
双龙帮要想控制江东,沈法兴和刘元进都必须剿灭,李子通倒是可以让他多蹦跶些时日,顺便给宇文化及找点麻烦。
“是。”
傅君婥的美眸从寇仲身上一扫而过,眼底满是欣赏,袅袅身影出了正厅。
这才几天时间,寇仲又成长了,行事更加缜密周到。
以天下为棋盘,少帅军、双龙帮、锦衣卫为棋子,同群雄博弈,此等气魄,何人能及!
注视着她离去的背影,寇仲眼中也有一丝别样的意味,不得不说,傅君婥这种清冷御姐的确最符合他的审美,味道绝不是云玉真这种丫头片子能够相提并论的。
若非手下实在无人可用,他还真不愿意让傅君婥沾染锦衣卫这等间者机构。
因为未来的锦衣卫必将成为寇仲麾下恶名昭著的存在,一如大明的锦衣卫,让人闻名色变,颤栗不止。
“少帅,陵少来了。”
云玉真轻声在寇仲耳边,禀报道。
“嗯。”
“你先下去。”
摆了摆手,寇仲淡淡道。
“是。”
云玉真识趣的转身离去,同时让周围伺候的婢女都离开。
以寇仲、徐子陵的宗师修为,五觉何其敏感,方圆数百米动静都难逃其耳,更别提在这驻地之内了。
因此,并未设立巡逻岗哨。
“踏踏...”
此时,一阵沉闷的脚步声从外面传来,越来越近。
徐子陵身着天青色劲装,领口、袖边绣着白色云纹,银冠束发,腰间佩剑,隐隐有些飘逸公子姿态,走进了堂内。
这些天来,他在训练五千少帅军的过程中,难免沾染了一些军阵煞气,倒是平添了三分勇悍,换上甲胄,那便是一英武将军。
再看寇仲,一席玄色金丝边劲装,头戴紫金冠,大刀阔斧的端坐堂内,更显王霸之相。
若是熟人在前,定然认不出他们二人是昔日扬州街头的落魄小混混。
“陵少。”
“你不在演武场练兵,怎么有空来我这喝茶?”
看见徐子陵,寇仲原本威严的脸上不由得露出一抹微笑,和煦道。
“仲少。”
“你还说呢,说好的好兄弟,讲义气。”
“你可倒好,把少帅军的训练交给我,自己天天有美人伺候着喝茶,我就对着一群糙老爷们。”
徐子陵不由得埋怨出声。
这一整个月,五千少帅军都是由他一手训练而成,寇仲只是偶尔视察一下。
当然,就算是这样,少帅军对寇仲的崇拜也不曾有半分削减。
“哈哈哈!”
见状。
寇仲笑道:“这可不是我在偷懒。”
“那天也不知道是谁说学了兵书战策,要学以致用,深挖军阵奥妙。”
“区区五千人就把你累成这样了,你还说未来要统帅千军万马,行不行哦?!”
“行,男子汉大丈夫,怎么能说不行。”
徐子陵拍着胸脯打包票,接着说道:“对了,我还要跟你汇报下少帅军的进度。”
“根据你的要求,三千持雁翎刀的轻兵,一百重甲陌刀兵,两千弓弩手的人选已经挑的差不多了。”
“兵刃方面已经跟卜总管确认过,轻兵人手一副皮甲,两千弓弩手人手一柄横刀,除其中百人配备神臂弩之外,剩下的都装备角弓。”
“由于五千人全部习练了《莽牛大力诀》,基本已经达到了三流高手的水平。”
话音落下。
寇仲脸上并无一丝惊讶。
整整二十管绿神营养液,哪怕稀释后分到五千人手中,一人一碗,那营养也足够支撑他们折腾很久。
再者,《莽牛大力诀》本身就不是什么精深武功,易上手,只需勤奋,营养跟上,就能不断突破。
五千少帅军要是连三流高手都突破不了,那才是让人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