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文龙甚至连哀嚎声都来不及发出,就被炽热霸烈的阳极真罡覆盖了全身。
当着所有人的面,这个独尊堡下一任堡主就这样化作碎肉,鲜血溅射了满地,染红了大堂。
“啊?!!”
解晖面容扭曲的嘶吼出声,宛如野兽般的咆哮响彻独尊堡。
这是他唯一的一个儿子,解文龙死了就意味着解家后继无人,而他已然断子绝孙。
“呵呵!”
俯瞰下首,寇仲讥笑了声:“你说说你。”
“一辈子也就跟王通那个蠢货一样,被慈航静斋那个婊子迷得晕头转向。”
“人家宋缺也曾年少轻狂过,怎么没像你这么蠢。”
“生个猪猡儿子,竟敢当着本公的面上蹦下跳,跟个猴子一样。”
“我要是你呀,我现在就去跳了岷江。”
“哦对了,王通也死了。”
“没关系,你很快就可以和他见面。”
话音落下。
阴恻恻的解晖用充满怨毒的眼神看着寇仲:“是你杀的?”
寇仲不置与否。
顿时。
大堂内的宋师道、宋玉华二人都有些觉得毛骨悚然。
王通是何许人,那是天下大儒,同欧阳希夷并列,又出自太原王氏,影响力极大。
可就是这样的人物在寇仲眼里就像是一颗杂草,随便拔了便是。
“让本公来猜猜,你在等什么。”
“除了普贤寺、伏虎禅院、光相寺的秃驴,巴盟、川帮、朱粲,没错吧。”
看着解晖,寇仲淡淡道:“很可惜,你的小伙伴们大多都来不了了。”
“朱粲的十几万人现在正被地剑宋鲁领着三万精兵追杀。”
“要不了多久,朱粲的人头就会出现在本公面前。”
“巴盟、川帮,倒是有些宗师,但是,跟天师堂相比呢?”
“至于几个蜀中秃驴,我倒是很想看看成色如何!”
嘭!!!
就在这时,一声惊天响声赫然传进了大堂。
众人不约而同的侧身看去,独尊堡的精铁厚木大门变得稀巴烂。
“哒哒哒!哒哒哒!”
一股赤色瞬间涌入了独尊堡内。
“敌袭!”
“杀啊!”
独尊堡内的上万弟子反应过来,抄起各式兵刃朝来敌杀去。
“哼!”
“土鸡瓦狗!”
李君羡拔出腰间寒铁打造的绣春刀,一股金色神照真气涌入刀身,隐隐浮现起渗人的锐利刀锋。
“哗啦!”
下一刻。
李君羡手中的绣春刀赫然挥出。
两道十丈长的金色刀气纵横交错,宛如一个巨大的十字,朝着蜂拥而来的独尊堡弟子杀去。
“啊!”
此起彼伏的惨叫声响彻整个独尊堡。
十字刀气所过之处,上百人断手断脚,鲜血淋漓,还有人直接变成了两具尸体。
“诛!”
面无表情,李君羡口中缓缓吐出一个字。
“唰!唰!唰!”
三百锦衣缇骑赫然抽刀,秋水般的刀光在阳光下格外凛冽。
纵马前驱,绣春刀挥舞之下,血肉分离,遍地狼藉。
赤色洪流在独尊堡内驰骋,短短几个来回,上万名独尊堡弟子被屠戮大半。
鲜血汇聚成小溪,顺着青石板流入堡内的小湖,映照出凶戾的血色波光。
“这是...”
宋玉华端庄娴雅的玉脸上展露惊骇之色。
顷刻间。
整个独尊堡一下子变得血流成河,宛若人间地狱。
“这就是寇兄在江夏带的那三百锦衣缇骑吗?”
“清一色半步宗师境,三百人犹如一体,太强了!”
宋师道看着还在不断冲杀的锦衣缇骑,口中接连吐出惊讶之声。
类似的强兵,宋阀也有,那便是八百刀卫,可刀卫最多也就是一流高手,怎么样也做不到像这三百锦衣缇骑一样把万人当做猪狗,肆意屠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