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真想参军,明日巳时便来城门楼上,孤在那里等你。”
说着,他直接牵上石青璇的手,朝王世充府邸返回。
城外有五十万魏军和五十万宋军正在集结,寇仲还要在这等一等李密和翟让。
这一夜,多少人无法安眠入睡。
...........
宇文阀驻地。
同独孤阀相差无几的高门大族,同样占据了一坊之地,建造了诸多楼阁小院。
王世充带人把733宇文阀内藏匿了数百年的财宝一一挖了出来,堆放至门前,一个大箱子接着一个大箱子,还有许多宇文阀珍藏的盔甲、兵器,一并被带走,唯一没有被带走的便是宇文阀中的上千匹马。
“呜呜--”
宇文阀的妇女、儿童都被集中到了门前,一阵哭哭啼啼。
“爹,我们为何要将家族世世代代积攒的财富拱手于人。”
一名穿着华贵,面容瘦削,满脸桀骜不驯的青年跑到宇文伤跟前,质问道。
“那你想怎么样?”
宇文伤面无表情的看着自己的幼子。
“不如一不做二不休,咱们把王世充他们杀了,掌控洛阳城,到时候挟天子以令诸侯..”
宇文化骨看着正在指挥搬运财物的王世充,眼眸中满是凛冽杀机。
然而,他没看见的是宇文伤听见这句话,脸上浮现的愠怒神色,独孤阀前车之鉴尚在,宇文化骨竟然还想要做这种愚蠢的事情。
“成龙!”
“送你弟弟一程!”
心一横,宇文伤强忍住痛苦,沉声道。
“是,爹!”
宇文成龙运起浑身真气,一掌印在宇文化骨后心,瞬间震裂了宇文化骨的心脏。
宇文化骨口中流出鲜血,眼里满是不敢相信的看着宇文成龙,宇文成龙低沉着说了句:“三弟,要怪就只能怪你不够聪明,家族之命胜于一切,我们已经承受不起任何一点意外了。”
亲眼见证过寇仲强悍的实力,还有那挥手间让三匹马化作媲美宗师的异兽的神仙手段,无论是宇文伤,还是宇文成龙都无法对楚国产生丁点的反抗之心,更不能允许宇文化骨把宇文阀拖入深渊。
“宇文阀主!”
就在这时,王世充已经清点完所有财物,看着宇文伤,还有宇文成龙怀中那死不瞑目的尸体,隐隐有些明悟,开口道:“宇文阀的财物,我们已经全部清点,那一部分便是预留出来的。”
“殿下有诏,城外大军环伺,眼下无法出城,明日巳时,请宇文阀主和二公子前往城门楼。”
“(bbfe)有劳王大人了!”
宇文伤恭敬的应声。
话音落下。
王世充带着人,直接把财物运往紫薇宫,两大门阀几百年的积蓄一下子让紫薇宫前的广场堆满了。
洛阳千户所锦衣卫牢牢地看守着这些金银珠宝、古玩玉器。
..........
次日上午,天刚蒙蒙亮。
“呜呜--”
伴随着悠扬的号角声,洛阳城的百姓突然发现城门紧闭。
两帮截然不同的洪流出现在洛阳城外,泾渭分明,左边是红色军阵,魏公李密的五十万魏军,右边是白色军阵,宋王翟让的五十万宋军,乌压压一大片,宛如黑云压城城欲摧,一股凝重的气氛渐渐笼罩着东都。
“殿下,这...”
巳时三刻,城门楼上出现了一道道身影,除了宇文阀主宇文伤、少阀主宇文成龙,独孤阀独孤凤之外,还有隋越王杨侗、金光禄大夫段达等一众前隋高官。
寇仲则是携美而行,怀中抱着石青璇,左侧是董淑妮、尚秀芳,右侧是独孤凤,眺望城下,嘴角满是不屑。
“殿下。”
“弟兄们都准备好了。”
李君羡穿着一身斗牛服,腰间配着绣春刀,脸上隐隐带着兴奋之色,走上城门楼,禀报道。
“好!”
“那就让孤来领略一下百万大军的风采!”
“开城门!”
大手一挥,寇仲身形直接跃下。
“嘶!!!”
城门楼上的众臣看见这一幕,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气,这可是三丈高。
就这样血肉凡胎跳下去,不会摔成一滩烂泥吗?
“咯吱!”
城门赫然打开。
三百锦衣缇骑策马出现在众人视线中,领头的不是寇仲又会是谁呢?
一小股赤色洪流面对那乌压压百万敌军,双方根本不是一个量级的对比。
“扑哧!”
魏军阵中,李密不由得嗤笑出声:“他寇仲疯了吧?把咱们当什么了?”
“区区三百人就像对付我们,简直笑话!”
“来人,通知宋王,一同出兵攻下洛阳!”
“是。”
一骑传令兵从魏军阵中直奔宋军中军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