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呸!呸!”
“你可真臭美。”
钟灵接过白貂,朝寇仲做了个鬼脸。
“哈哈哈!”
见状,寇仲开怀笑道:“你方才可是在上面看了整场戏,不若做个先生,给他讲讲,如何?”
“若是讲得好,我便赠你一个礼物,一个能让你跟着小白貂心神相同的礼物。”
“没问题。”
钟灵一听,圆圆的小脸上露出狡黠之色,看向旁边呆滞着的段誉,赫然一拍其肩膀。
“姑娘?”
段誉回过神来,依旧有些愣神的看着眼前的钟灵,似乎感觉到一丝特别的亲切。
“你这书呆子,读书读傻了吧。”
“你可知以你这没有修为的人,若非暴露镇南王世子这一身份,恐怕今日便会成为地上尸体。”
“无量剑派与神农帮在这厮杀可不是什么江湖仇杀,而是二者都想要这块地盘。”
“你想劝他们收手,除非一方死绝,否则,争夺不止。”
“这世间万事万物唯有一者不变,那便是强者恒强。”
“就像刚才那位大哥哥一样,挥手间灭杀一切,何人胆敢不服?”
注视着段誉,钟灵既娇且嬬的柔软声音响起,圆圆的脸上透着天真烂漫的模样,说不尽的纯真可爱。
“可...可他们都是无辜....”
“扑哧!”
寇仲忍不住笑了:“无辜,你说他们无辜?”
“这些江湖人士不擅耕种,又不事生产,更无功名官职在身。”
“你以为无量剑派这座剑湖宫是怎么来的?你以为他们为何要争夺这里?”
“大理国有六府三郡,唯独西南,大约三府之地并未被管辖,各部自行治理,犹如散沙一盘。”
“在西南,大大小小的部族至少有上万,而无量山绵延百里,雄奇险峻,物产丰富,周围的山民聚落极多,占据了这里就相当于占据了西南中心,无量剑派和神农帮缘何壮大?无非是欺压淳朴山民。”
“今日若是他们分出胜负,这西南数十万山民便会成为其中之一的鱼肉,肆意宰割。”
“若没有分出胜负,那他们就会日复一日的在这厮杀,山民还能生活下去?”
“堂堂大理国镇南王世子,别告诉我,你连这一点都看不懂。”
轰隆!
这番话犹如晨钟暮鼓,重重敲击在段誉心间。
作为镇南王世子,兵书战策、治农理政都是必修功课,稍加点醒自然能够明白其中真意。
但这还是第一次有人用如此鲜明的教学给他上了这么深刻的一课。
“做人,可以善良,但不能迂腐。”
“做事,不能光看表面,亦不能从心而论。”
“作为一个执政者,你所要做的不单单是为了治下百姓的幸福,更要解决他们的不稳定因素,让他们可以安定、安心的生产生活,任何有可能威胁到百姓的人和势力都必须以铁血手段铲除。”
“有时候,你对这些危险人物、势力心慈手软,他们缓过气来便会对百姓施以酷烈手段。”
“现在,你明白了吗?”
“明白了!”
段誉如梦初醒,恍然大悟,连忙朝着寇仲行了一礼。
“诶!诶!”
“这书呆子可是我的功劳,你答应我的东西呢?”
看着寇仲在调教段誉,钟灵嘟着嘴,有些不开心的朝寇仲伸出两只白嫩小手。
“你这丫头。”
微微摇头,寇仲用指轻轻一弹钟灵。
“哎呦!920”
钟灵娇呼一声,眼中大放精光。
方才,寇仲予她的正是御兽大全,大楚御兽阁的必修技。
“这东西,你应该会用吧。”
说着,寇仲将一个古朴的小布袋递给了钟灵。
“会!”
钟灵开心的往灵兽袋上滴血认主,而后跟白貂签订了血契,将其收入灵兽袋,又放出来,玩得不亦乐乎。
就连一旁的段誉都看得有些目不转睛,这是个什么东西,那么小的袋子能装这么大的白貂?
“你是在看貂呢,还是在看人,是不是觉得有股莫名的亲切感。”
“这丫头说起来,跟你的确是有关系。”
“她是万劫谷主钟万仇的女儿,母亲是‘俏夜叉’甘宝宝。”
“对了,在嫁给钟万仇之前,甘宝宝有过一个爱之入骨的情郎,你猜猜他是谁?”
面带玩味微笑,寇仲就这样直勾勾的盯着段誉。
“???”
段誉总觉得寇仲的笑容不怀好意,但他又说不出其中因由,可当他仔细看着钟灵侧脸时,瞳孔不由得狠狠一缩,这个脸确实很熟悉,因为其父段正淳的脸部轮廓便是如此。
“她...该不会....”
此刻,段誉脸色有些煞白的指着钟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