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六族的气运汇聚在一起,纵然是荒和墟也无法阻止九州世界的毁灭。”
“妾愿意加入大楚,助陛下一臂之力。”
“不。”
微微摇头,寇仲继续道:“牧云笙体内便是荒,但受制于他。”
“若是荒的意识占据主导,牧云笙便不复存在。”
“大楚并没有消灭这种精神体的功法,只有壮大血气,制衡牧云笙体内的荒。”
“这一切还需要你去出力,毕竟,他是你的儿子。”
“妾明白了!”
银容那双晶莹剔透的眸子中闪过一抹光泽。
此时,牧云笙已然回过神来,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倾国倾城的银容:“你...你是我的母亲吗?”
“笙儿!”
银容抱着牧云笙,也有些情绪触动。
“行了,朕就不打扰你们母子之间的温存。”
“此间事了,自会有人带你们前来乾德楼。”
伴随着寇仲的话音落下,其人已然消失在了宫殿外。
只剩下银容母子还在那里共诉十五年的苦楚和思念,让人唏嘘不已。
.......
远在宛州,邺王府。
“王爷!”
一名宫装美妇命婢女将做好的核桃糕端至桌案前。
“有劳夫人了。”
桌案前一名王袍中年男子笑着说道:“几十年如一日,夫人所做核桃糕是本王吃过最好吃的东西。”
“府中厨子倒是不少,可让他们学做,没有一个人学得像。”
“我想恐怕谁都没有夫人用心呐!”
“喜欢吃就好。”
宫装美妇莞尔道:“核桃糕好吃的秘诀没什么,只是须得用宛州所产山核桃,别地都寻不到。”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匆匆闯入里间:“王爷,中州有变。”
“中州发生了何事?”
穆如屏询问了声。
然而,王府长史木原看着宫装美妇,犹豫了下,并未开口。
“嗯?!”
牧云栾吃了一块核桃糕,发出沉醉的声音。
“王爷,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木原,说吧。”
摆了摆手,牧云栾开口道:“夫人是家里人,家里人就应当知道家里事。”
“是。”
王府长史木原上前一步,低声道:“中州来信,说....”
“你这个蠢货,难道还要夫人猜不成?”
牧云栾声调猛地变高,呵斥了声。
木原立时露出坚定神色,大声道:“中州来信,定远营一日被覆灭。”
“穆如槊亲率十万穆如铁骑正在赶往前线,中州十二郡已有过半沦落于他人之手。”
“察子来报,入主中州之机已经到了,请王爷即刻发兵天启,得享皇座,天下再也没有谁能拦得住王爷了。”
轰隆!
话音落下。
好似晴天霹雳打在王府内殿,一片死寂。
牧云栾悠哉悠哉的吃完最后一块核桃糕,连盘子一起扔了。
“踏踏...”
几名全副武装的宛州卫兵赫然入内。
穆如屏满怀心思的起身来到牧云栾面前,冷声道:“牧云栾。”
“我穆如男儿正在中州前线同敌人血战,你却在背后算计我们?”
“我们?”
“夫人,你跟谁是我们?”
牧云栾睁开双眸,打量了一眼穆如屏。
“自然是穆如!”
“一日姓穆如,终身护卫大端。”
想也没想,穆如屏脱口而出。
“那么,如果为了大端朝有一个更加辉煌的未来,要让你们穆如家彻底消失,是不是应该应分的呢?”
牧云栾拍了拍衣角,不紧不慢的起身,抚摸着穆如屏的脸颊。
“夫人,请吧!”
王府长史木原向穆如屏行了一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