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翁长亭准备御空时,寇仲一把叫住了她。
“是。”
翁长亭美眸中有些疑惑,不飞回去,怎么回去?
“行了,以你的速度,待会朕还得等你。”
“上来吧,你指方向,龙马会驮着我们过去。”
说着,寇仲朝小狐娘伸出了手。
“唰!”
翁长亭将小手放在寇仲手心,一把被他拉上了马背,抱在怀中,一向清冷的她脸上立马浮现了绯红之色,那股浓厚的男子气息让这个未经人事的小狐妖心扑通扑通的跳。
.......
没一会儿。
龙马来到了一处山腰上空,下放正是一座奢华的大宅院。
当他们下马时,看见一道黑色身影从房间内出来,正是一名妖娆妇人,脑袋上还有一对耳朵,犬齿犹在,竟然是金丹初期的狼妖。
母狼妖一见寇仲和翁长亭,立即面露惊色。
“大胆狼妖,我们狐族与你们狼族一向井水不犯河水,你竟敢来我们翁家闹事?”
见状,翁长亭忍不住出手,一对锐利的狐爪闪烁着银光,朝着母狼妖杀去。
“咻!咻!咻!”
狐族与狼族皆为犬科,行动迅猛,二妖交手间宛若残影,极为凌厉。
周遭的花草树木都被波及,化作一节节残枝、碎叶。
“追风,你也觉得不咋地?”
“嗯!嗯!”
龙马点了点大脑袋,卡姿兰大眼睛满是不屑。
大楚一向以修炼武道为主,武技精湛,这种兽类最原始的搏杀简直是不堪入目。
金丹圆满的翁长亭要抓一只金丹初期的母狼妖,竟然要浪费这么多功夫,离谱!
“唰!唰!唰!”
就在这时,一道道身影突然从远处飞来,瞬间将狼妖包围在里面。
“大胆狼妖,竟然窃取我翁家法宝,纳命来。”
一名穿着华服的矮小中年看见自己房门被打开,怒火升腾,不禁出手。
“嘭!”
同翁长亭对决的母狼妖哪能想到有人会偷袭,瞬间被一击打飞,气息变得格外萎靡。
正当矮小中年人想要下杀手之际,一股扑面而来的微风拦住了他。
“陛下。”
翁长亭看见走上前的寇仲,不由得露出错愕神色。
“此妖未有血孽缠身,可见并未残害人族,入府而不伤人,其并非为了杀狐。”
“反倒是那边那个家伙,招招致命,似乎生怕狼妖活着,朕觉得有点意思。”
微微一笑,寇仲脸上露出玩味表情。
‘嗯?’
一众狐妖纷纷看向那名矮小中年。
翁长亭更是出言问道:“二叔这是何意?我族与狼族一向井水不犯河水。”
“此妖并未伤狐,若是贸然杀了她,岂非令我族与狼族交恶。”
“长亭。”
矮小中年眼中掠夺一抹阴霾,大声狡辩道:“你竟带了人族回来?”
“那人族奸诈,也许这狼妖就是跟他一伙的,特地污蔑你二叔我。”
“砰!”
没等矮小中年说完,一股突如其来的力量瞬间将其击飞数十米,重重的砸在外墙结界上。
“噗!”
矮小中年喷出一大口鲜血,现出本体,正是一只灰耳狐狸,被龙马死死地踩在马蹄下,那双狐眼中满是怨恨和杀机,不只恨寇仲,更恨上了翁长亭。
寇仲讥笑了声:“你是什么东西,也配质疑朕。”
“暂且先留着你,朕还想上青丘看一场好戏。”
“来吧,小狼妖,把你怀里的东西交出来。”
“那玩意只适合狐族,你们狼族吃了,待会变得娘了吧唧的。”
“好!”
捂着胸口的母狼妖强忍住剧痛,将兜里一个宝盒扔给了寇仲. .
这里这么多人,她只觉得寇仲还是一个好人,最起码不会杀她。
“啪!”
接过宝盒,寇仲打开一看,一股前所未有的浓郁香味瞬间扩散开来,那盒中竟然是一颗如同爱心般的粉红果实,散发出魅惑气息。
在场的翁家狐妖全都露出了渴望神色,就差流口水了。
“哼!”
瞥了一眼,寇仲冷哼了声。
“唔...”
众多狐妖这才从迷离中回过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