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她的手指轻柔而缓慢的挪动,慢慢来到了自己的尾巴尖。
她的手指向前,尾巴也跟着向前,就像是娇媚的少女害羞却又主动的,将自己最私密敏感的尾巴,一点点引领着去……送给白釉赏玩。
她的手指向前,最终来到了白釉的掌心,光滑的指尖轻轻剐蹭白釉的掌心,随后,尾巴也缓缓落在了白釉手上。
“既然博士都那么说了,嘿嘿……就勉强给你揉一揉好了。”崖心微笑着,尾巴在白釉的手里蹭了蹭。
“不过,要轻一点哦,菲林的尾巴可是有些敏感的……唔。”
白釉的手指缓缓收拢,揉搓起崖心的尾巴。
“怎,怎么样,跟我老哥的比起来,更柔顺更舒服吧?”崖心红着脸小声问道。
白釉仔细揉搓之后,评价道:“嗯,确实,不过,银灰的尾巴更蓬松一点,摸起来还有股好闻的香味,让人想把头埋进去。”
“吸菲林,这多是一件美事啊。”白釉面露笑意。
崖心小小的哼了一声,道:“我的尾巴一定不会输给老哥的,博士,你就好好体验一下吧。”
第二百九十八章:黑骑士
崖心的尾巴真好摸啊。
内芯硬硬的,毛发很柔软,带着少女的芬芳,芜湖。
崖心的身体也很好摸,大腿结实又白嫩,登山这个爱好带给她极为健康的身体,大腿浑圆有力,但由于登山需要的是耐力而非力量,因此大腿并不粗,反而依旧保持着修长的腿型,手自上抚摸到下面白里透红的膝盖,手感一级棒。
……等等。
白釉一手摸尾巴一手摸大腿,突然意识到,自己好像不知不觉就在摸人家大腿了啊……嘶。
他偷偷抬眼看了下崖心,此时的崖心红着脸,却没有制止的意思。
白釉的手顺着崖心的左腿向上,最终触及到了那用来掩盖体表源石的腿环,白釉拨开腿环,在白嫩的大腿之上,源石的痕迹已经在逐渐消失了。
白釉突然正经了起来,轻声道:“今天用药了吗?”
崖心点点头:“早上已经喝过了。”
从切城事件结束以来,弱化后的药剂就已经在罗德岛全舰使用了,只要是患有矿石病的干员都需要定期服用根据蓝本药剂产出的新型药物,这些药物基本都是口服液,能够有效压制矿石病的症状,并且缓慢的进行针对性治愈。
“嗯,看来你的身体跟药剂的适应性不错,不愧是登山家啊,适应性确实很强。”白釉点了点头,仔细看着崖心大腿上的小块源石结晶,继续道。
“最近有什么排异反应吗?或者说其他的并发症状?比如口渴想要喝水,身体无端发热之类的?”
白釉松开手,看向崖心。
崖心脸微红,盯着白釉的眼睛,强装潇洒道:“喜……喜欢闻博士身上的味道算不算?”
白釉抬手一抹脸,有些无语:“这个不算,是个人就喜欢抱着我吸。”
崖心噗嗤一声就乐了,哈哈笑道:“原来博士自己有这个意识啊!”
“谁叫博士身上总是有一股好闻的香味呢,嘿嘿。”崖心活泼的坐在了桌子上,尾巴一摇一晃,蹭了蹭白釉的脸颊。
继续道:“博士,来继续摸我的尾巴呀。”
就在白釉经不住诱惑,想要抬手继续摸的时候,办公室的门再次被扣响了。
唉,就知道自己只要坐在办公室,事情就会接连不断的找上来。
崖心听到这敲门声,整个人僵住了,脸一红,然后才无奈的跳下桌子,晃悠着尾巴走到了桌子对面,有些拘谨的坐在了椅子上。
等到她坐好后,白釉才轻声道:“请进。”
门被推开,门外是一个白釉有些意想不到的人。
黑骑士,锏。
一身女式西装的锏显得干脆利落,金发金瞳的她身高足有一米八几,比之临光要高十公分左右,显得气势十足。
她表情冷峻,双腿收拢,脚跟相碰发出哒的一声,立正道:“博士,我是银灰的贴身护卫,您可以叫我锏。”
她又看向崖心,嘴角露出微不可查的笑意,轻声呼唤道:“恩希亚,原来你也在。”
“啊,锏姐。”崖心微笑着回道。
“呃,很高兴见到你,锏女士,我正在问崖心一些关于矿石病的病症问题,你这个时间来找我,是银灰有什么事吗?”白釉好奇道。
锏闻言,扭过头看向白釉,轻咬下唇似乎犹豫了一下,随后才回答道:“博士,我是……一个武者。”
“您消息灵通,应该知道。”
白釉点点头:“黑骑士锏……你曾夺得三次卡西米尔骑士竞赛的冠军,后来被商业联合会迫害因此离开卡西米尔……”
“有人说你是天生的武者。”白釉的目光看向她有着老茧和伤痕的双手:“但是现在见到真人我能确信,并非如此。”
“你的强大来自于你的经历,锏女士。”
崖心有些困惑的看了看白釉,又看了看锏,虽然她什么都不知道,但是莫名能够感觉出来,两人之间似乎在较劲。
但,为什么?
听了白釉的话,锏微微颔首,道:“您的眼光毒辣,博士,说的一点也没错。”
“武者并非天生,但我确实是武者,而我听闻……您的剑术绝伦超群,即使是掌握着乌萨斯贵族剑术的那位塔露拉,也在您手下讨不到好处。”
“我很好奇您的剑术究竟有多强大。”她的手缓缓后挪,轻轻盖在了腰间的剑柄上。
原来是来挑战的啊。
白釉微微努嘴,道:“好哇,我经常陪干员们一起训练,锏女士如果感兴趣,下次我们训练的时候,你可以来参观。”
锏听完这话,脸上的表情明显一愣,她以为自己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作为骄傲且强大的剑客,怎么也应该应战或者说点什么硬气点的话。
结果你叫我下次来参观?
锏深吸一口气,态度变的更好了一些,柔声道:“我是希望能够与您切磋一场,博士。”
白釉闻言,坐在那里沉默了一会儿,随后话锋一转,道:“我跟银灰下棋的时候,总是喜欢赌点什么,权当添一点乐趣。”
“锏女士,既然切磋,就会有胜负,你觉得我们之间要不要也赌点什么?”白釉灿烂的微笑了起来,好整以暇的看向锏。
锏闻言皱起眉来,轻声问道:“您想赌什么?”
白釉似乎突然来了兴致,一拍桌子站了起来,高兴道:“我要你在岛上当教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