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寻面皮微抽,只觉着脑袋上像是悬了一把随时都可能斩落的利剑一样。“这老秃驴赖上我了?”
萧寻又紧张,又郁闷,根本无法聚神修炼。感知一阵…
萧寻觉着不能一直这样下去。
只有千日做贼,哪有千日防贼的?想了想…
直接站了起来,迈步向前,绕着炎炎火炉走了半圈,再次盘膝入座。见玄证没跟来,一动未动…萧寻稍稍松了口气。
想要再次进入修炼状态,却总是无法集中精神了。
没办法。
玄证在呢。
有这样一个威胁在身边,只怕任何人都无法全神修炼吧。
萧寻望着身前的炎炎火炉,眼睛渐渐亮了。
谁说修炼一定要聚精会神啦?
我修炼外功,只要足够地靠近火炉不就好了?这种想法一经生出…萧寻便跃跃欲试。
盘坐着轻轻移动身躯,一点点地靠近炎炎火炉。
随着临近,炎炎火炉散发出的炽盛高温越发的烧人。等距离炎炎火炉还有三尺之距时…萧寻感受到了压力。
嚯~!
突兀间,萧寻身上僧衣冒出火苗,几乎是在一瞬间,席卷全身。
还没反映过来,身上便全着了。
…求鲜花……
萧寻懵了。
普通的火焰早已对他没用。
但…
对衣服很有用啊。
此刻,僧衣化作灰烬。
萧寻低头看了看,一时无语。
对面的玄证睁开眼,眼里闪过一抹异色。
没看到萧寻此刻的模样,但他知道,萧寻身上的僧衣刚刚烧着了。
“人要是倒霉,喝凉水都能塞牙。”
萧寻叹了一口气。
感觉这趟回少林,倒霉事真的是一件接着一件。
“算了。”
“衣服没了就没了。”
“继续修炼吧。”
萧寻轻舒一口气,体会着身前传来的炽盛灼热,继续一寸寸地上前。
“好像也没那么热。”
萧寻暗自嘀咕,感觉自己好像已经快适应了炎炎火炉传来的炽热。
少林寺山脚下的一座小镇。
镇上最大的绸缎铺。
聂玉影一家三口坐在一张圆桌前,看着圆桌上的一封信函。
前些天,少林刚从武当山离开,聂玉影一行人便也快马加鞭,赶来了少林。
就在傍晚。
陈伯买通的一位僧人,送来了一封信函。
信函的内容很简单:少林方丈换人了!
由玄证换成了达摩院首座玄寂。
“肯定出事了!”聂玉影声音隐隐发颤,清理绝伦的面孔上,泛起苍白。
无缘无故地,少林怎会更换方丈?
“和慧悟有关?”名叫聂天政的高大青年迟疑道。
陈伯开口道:“慧悟因犯酒戒,偷盗少林秘籍,败坏少林清誉…被罚达摩面壁洞面壁八年零三个月。”关于萧寻的事,在少林寺已不算是秘密。
稍一打听,就能知道。
“除了他还能有谁?”聂玉影一脸清冷,恨声道,“肯定是他想让…老爷帮他减轻处罚,遭到老爷拒绝,进而直接曝光了我和老爷的关系!”陈伯点头道:“确实有这个可能。”
“爹爹不是方丈了,是不是就能跟娘亲在一起了?”聂小鱼眨动着大眼睛,看着娘亲聂玉影。
聂玉影一怔,眸光闪动,一颗心怦怦直跳起来。
他不是方丈了,那还俗…还是问题吗?”老爷会愿意还俗吗?”
聂玉影呢喃自语,心里有些不自信。
“当务之急,应该是先查清老爷的下落。”陈伯开口道。聂玉影点头,看向陈伯,轻声道:“那就麻烦陈伯了。”
“没和老爷见上面之前,不要再进那处密道了。”陈伯认真叮嘱道。“好。”
…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