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澜溪在他耳边附耳了几句。
慕时韫眼前一亮,“听起来确实是个好办法,等我明日就让人去试试。”
慕时韫脑袋在她颈间蹭了蹭,抱着她腰的手也开始逐渐不老实起来,声音暗哑,带着几分她熟悉的情.欲,
“娘子,你可真是我的智囊。”
季澜溪察觉到危险,就要从他怀里跳下去,
“时候不早了,我还要写信,你赶紧去洗漱吧。”
“好啊。”
下一秒,她
的身体就腾空了。
“正好,我们一起洗。”
季澜溪眼睛瞪圆了,眼底闪过几分不易察觉的慌乱,
“我突然想起来我还有点事想跟你说,是有关铁矿的!”
慕时韫嘴角上扬,抱着她还恶劣地往上颠了颠,抬脚往旁边的浴房走去,
“没事,热水多,我们可以一边洗一边说。”
季澜溪简直想打自己的嘴了,
叫你没事说什么洗澡啊!
这是热水多不多的事吗?!
浴桶里的水四溢开来,将整个浴房的地面都打湿的时候,季澜溪悔得肠子都青了。
更那啥的是,慕时韫那厮一边弄她,还要一边问她要跟他说什么,她不说,他就不依不饶,到最后季澜溪体力和脑力都被榨干了,连慕时韫什么时候抱她到床上的都不记得了。
翌日,季澜溪是在马车上醒过来的,意识回笼的时候,她才想起来她昨晚迷迷糊糊地说她应该有办法能找到铁矿,想和他一起来看看。
但是她是想让他放她,少折腾一会儿,不是让他把她带到马车上睡!
季澜溪狠狠瞪了旁边的始作俑者一眼,慕时韫摸了摸鼻子,这段时间受伤再加上审问,他都很久没跟她亲热了,昨晚也是一时没忍住,孟浪了一些。
季澜溪要是知道他在想什么,能把腰底下垫着的枕头摔他脸上。
他那是孟浪了一些吗?
他那是浪到没边了!
在她谴责的目光中,慕时韫斟了一盏茶拿在手中晃了晃,颇好脾气地问她,
“要喝水吗?”
“要!”
她现在嗓子正干着呢!
就这慕时韫的手喝了杯水,季澜溪感觉喉咙的干燥淡去了不少。
慕时韫又变戏法般从旁边的小火炉上变出一盅粥来,
“我让厨房做的银耳粥,一直用小火炉煨着,吃点?”
慕时韫拿羹匙搅了搅,舀起一勺,放嘴边吹了吹,递到季澜溪嘴边,说道。
季澜溪也就这么心安理得地享受着他的伺候,喝完了一盅银耳粥,胃里暖洋洋的,心中的气也消了不少。
见她消气了,慕时韫将人提溜起来,大手放在季澜溪后腰上,一边给她揉着腰,一边问道:“娘子,你昨晚说的能找到铁矿的,是什么法子?”
贺仲带着人过去的时候,那些失踪的矿工正在开采,但是他让人调查了,那里现有的开采出来的,以及还没来得及开采出来的铁矿,也就只有一小半而已。
也就是说,还有一大半已经被开采,且转移了!
那么多铁矿运出去肯定会引起注意,出入秦州的东西查不到任何蛛丝马迹,就说明那些铁矿应该还在秦州境内,甚至,就在不远处。
但是他让贺仲带着人找了好几天,也审了好几天,就是没找到一点有关的消息。
找不到这些铁矿,他也不好交差。
季澜溪轻哼一声,明显是还对他有些微词,“我让你准备的东西准备了吗?”
“都准备好了,就在
慕时韫说着,手伸到座椅底下,将她说要准备的东西拿了出来。
季澜溪尝试了一下,“应该没问题了,你就等着看吧。”
慕时韫挑了挑眉,没说话,继续扮演一个合格的伺候娘子的好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