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啊噢噢噢噢!!!”
简直就是如遭雷击般的重创,材木座义辉在经历了无情连打和慈悲补刀之后,终于还是没躲过这最后的致命一击。
问一个小说作者的作品是从哪儿抄来的,这几乎已经是将其努力的成果全盘否定了。
是比“我怎么没在笔X阁上看到你新书”还要恶毒的话语。
于是材木座义辉果断陷入了暴走模式。
他就像个球一样从椅子上滚落至地板,然后开始一边目力吼叫着一边满地胡乱打起滚来,浑然不在意自己身上的大衣沾满灰尘。
雪之下雪乃和由比滨结衣两个女生被他吓了一跳,反射地从座位上站起往后退开两步避免被波及。
不过这种情况持续了没多久就宣告结束了。
伴随着教室地板猛烈一震,满地乱滚的材木座义辉头朝下着撞上了教室靠门一侧的墙壁,被迫急刹停下。
他头朝下内牛满面地喃喃自语:“果然最后唯一能够理解我的就只有伞舒一人吗……”
“他?”
雪之下雪乃听清了材木座义辉的自言自语,有些意味深长地瞥了眼坐在旁边托着腮帮子一副高高挂起样子的秦伞舒。
“虽然我不知道他具体是怎么跟你说的,不过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他昨天的原话应该是这样的。”
说到这里她顿了顿,目光微凝力聚舌尖,状若吟诵佛门真言。
“——尽管错别字过多、语句不通顺、逻辑时常错乱、剧情还烂俗,但如果把脑子摘掉了看的话,这还是一本很不错的小说。”
“……”
材木座张了张嘴,却没有任何声音发出。
他大概是死都想不到,本以为是比企谷八幡给予了他致命一击,却没想到最大的杀招竟然还在更后面。
千言万语凝结成两个字。
“纳尼!!!”
“告诉我……这不是真的……”
“嗯抱歉,是真的。”
面对倒地不起的材木座眼中流露出最后的希冀,秦伞舒果断残忍而坚定地点了点头。
“只是我当时没说全而已,你这本如果彻底把脑子摘了看的话,的确是还可以。”
“呃——”
材木座义辉口吐白魂去了。
他躺在地上平复了一会儿心情,忽而一个咕噜从地上翻身坐起,拍了拍身上沾满灰的大衣站起道。
“那个……大家的评价我大概也已经了解了,所以……等我把新作写出来后,还可以再像这次这样帮我看看吗?”
这一次,他没有用上那夸张的语气,更没有加上那些奇奇怪怪的动作,只是非常认真地在诉说着。
“哈?”
“你是受虐狂吗?”
这话一出,就连雪之下雪乃都被惊讶到了,由比滨结衣和比企谷八幡更是不约而同地流露出震惊的神色。
“嗯,当然了……”
材木座义辉挠了挠头。
“虽然收获了不少差评,不过同样也很高兴,毕竟是自己基于兴趣写出的东西能被他人所阅读,还能听到感想,这就已经让我非常满足了。”
“这样么……”
雪之下雪乃轻轻吐出一口气。
“知道了,如果你再写出新的作品的话,我会帮你看的。”
“俺也一样~”秦伞舒举起一只手。
“啊,那我也……”
见雪之下雪乃和秦伞舒都表态了,由比滨结衣也急急忙忙想要跟着举手。
就在这时她另一只手里的手机震了震。
由比滨结衣下意识低头看了一眼,顿时咦了一声。
“怎么了?”秦伞舒侧过脸投去目光。
“嗯……”
由比滨结衣将手机屏幕递到他眼前。
“平冢老师在班级群里发消息了,好像是让我们赶紧回去。”
“说是有很重要的事情。”
第26章 撩起来了
“往后传,一人拿一张。”
教室里,平冢静手里捧着一大叠纸站在讲台前方,正在一组组地进行着下发。
就跟在发试卷一样。
不过她并不是在发试卷。
占用自习课或是活动课时间让学生猛做试卷什么的,平冢静还不至于这么丧心病狂。
况且到了高中就已经脱离义务教育期了,硬逼着不想学习的人学习那是义务教育期间才会发生的事情。
“表格?”
秦伞舒在拿到纸张的第一时间便扬了扬眉毛。
说实话,自从升到高二开始,各种有关未来规划的填表就变得多了起来。
上一次是志愿,至于这一次么……